“我說我冷嘛,她很單純的,沒說太多,就借給我了。”
“哇哦,那你豈不是有借口再去見她,有借有還,再借再還,緣分不就越纏越緊。你好會啊。”
櫻桃帶著酒味甜膩清冽的氣息,撞進寧一卿的身體,深刻的、黏軟的、濕潤的信息素,灌入她的腺.體。
雪白後頸微微泛紅,吐出同樣黏膩的液體,清醒狀態下的腺.體,因這樣的久別重逢而歡愉得發痛。
即便永久標記已經徹底消失,寧一卿依舊因為洛懸,而敏.感得無以複加。
稀薄的信息素滲入寧一卿的身體,由肌膚至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她腳步一凝,呼吸一緩,眼神微微地動,幾乎快要握不住手裡的檀木盒。
蘇安真正準備繼續和朋友,分享自己一見鍾情的Alpha,就感覺到身邊走來一個修長曼妙的身影。
她下意識回頭,看見一張清冷優雅的面容,女人一身昂貴考究的薄絨大衣,絕色矜貴的面容竟然隱有……害怕的神色。
她不明白,這樣的人也會有害怕的事情嗎?
“你好,請問你在哪裡得到的這件衣服?”
乍然之間,被這樣氣質高華的人提問,蘇安真心臟緊張地砰砰直跳,大腦很難立刻正常轉動。
“就在那邊,”她胡亂地往天上一指。
“請問,”寧一卿嗓音艱澀地發問,“你和這件衣服的主人,是什麽關系?”
其實,蘇安真也是千嬌萬寵的大小姐,沒道理回答一個路人冒昧又帶著醋意的問題。
這不就相當於,問一個Omega身上為什麽會有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嗎?
這是什麽抓奸吃醋的嫉妒問題啊?
可是面前人雖然長相美麗,聲音溫和,但周身自有一股上位者懾人威嚴的尊貴氣度,讓人不得不臣服。
一時被女人的氣勢所攝,蘇安真只剩下點頭的本能,“我們……我和她只是萍水相逢,點頭之交?”
她說完自己也不知道說的對不對。
“那麽,你可以重新告訴我,衣服的主人去哪裡了嗎?”寧一卿忍著心口的酸痛,墨色的眸光閃動破碎的光,聲音溫軟不已,“這是我的請求,希望你能幫幫我。”
一旁的洛唯驚訝得快站不穩,她從沒聽過寧一卿這樣卑微地請求別人。
就連當年初入公司,第一次單獨負責的項目差點兒失敗,繼承人之位不保,她也頂住壓力,力挽狂瀾。
可以說,女人的地位、能力、家世,讓她幾乎沒有需要開口求人的時候。
但她竟然在請求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希望知道衣服主人的下落。
在這一刻,洛唯心底的酸澀和不甘達到前所未有的頂點,令她喘不上氣,心裡湧上憤怒。
或許女人的請求,都看上去像紆尊降貴的賜予,蘇安真和她的朋友愣了一瞬,又一齊呆呆地指向藝術館二樓。
“她這會兒應該在二樓的露台上,你過去就能找到她。”
“謝謝你。”
“不,不用謝。”
蘇安真看著雍容優雅的女人,很快小跑著離開,一路追上二樓,像是要去追回什麽不可失去的寶物一樣。
二樓的飄窗大大地開著,寧一卿緊緊抿著唇,呼吸冰冷急促,烏發不斷被風揚起。
露台的雕花木門虛掩著,能隱隱看見少女清麗脫俗的側顏。
寧一卿定定看著少女的側臉,一瞬不錯,失而復得的驚喜,撞得她心跳加速,冰冷指.尖微顫,她幾乎快要無法走動一步。
“懸懸,你對這部電影怎麽想的,這個價格合適嗎?”
“蘇導的誠意很足,對我來說貴在嘗試,做木雕嘛,就算最後蘇導不滿意,我也得到了寶貴的經驗。”
聽見難以忘懷的聲音,寧一卿的心臟,抖得幾乎無法承受。
“但是上電影后面的鳴謝人員名單,你有可能會被有心人發現,這樣的後果,你能承受嗎?”
“晚晚,你是說……寧一卿?”洛懸輕飄飄地說,“可我不能因為她,就不追求自己的夢想,那樣我的假死也毫無意義。”
“但是,如果不巧的話,你們又相遇了怎麽辦?”
女人細白的指.尖觸上金色的門框,她看見洛懸的面容清透鋒利,讓人無端覺得遙遠。
可洛懸明明就在她眼前,近在咫尺。
洛懸笑了,金綠雙瞳裡有一股天真的沉靜,“如果真的那麽不巧,希望寧一卿能有自知之明,不要再來打擾我。”
第38章
外面的天陰沉著, 陽光慘淡地照在厚厚的雪地裡,鉛灰雲層飄過, 帶來日暮之色。
草綠色圍巾繞著洛懸漂亮瑩白的頸線, 被風吹得如草浪湧動,讓人遙想起院落裡綠意蔥蘢的櫻桃樹。
她伸出手,接住雪花, 纖薄掌心凍得通紅,手指修長得像是霜做的扇骨。
“懸懸,其實我很害怕你會再遇上她, ”夏之晚替洛懸整理著圍巾, 重新系好,“她不是一個能夠托付終身的人。如果你是她的家人、朋友、合作夥伴, 那都會是一件無比幸運的事情, 但唯獨愛人……”
出乎夏之晚的意料, 洛懸輕笑著搖頭, 清透無暇的面容滿是無奈之色, “你和小梨就這麽信不過我?我不恨她,不怨她, 自然不會再愛她,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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