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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牌特戰之軍少追妻 - 141、被遺棄的閻爺字體大小: A+
     
    「嗯,我不去特種部隊。」

    墨上筠說的雲淡風輕,似乎壓根沒有把「特種部隊」當做她未來人生路的選項。

    這時,正在搭帳篷的閻天邢,有意無意地朝這邊看了眼。

    「為什麼?」

    牧齊軒有些驚訝,抬眼看著她,連包裹叫花雞的最後一層荷葉都忘了去剝。

    在他的印象中,遇到的任何軍人,都以「進特種部隊」為榮,更有甚者一聽到「特種部隊」,便會熱血沸騰。

    那是他們能堅定信仰、完成使命、成為一名真正軍人的地方。

    對那種地方,他們有著莫名的仰慕和嚮往。

    「危險。」

    墨上筠淡淡說著,往篝火裡丟了根枯柴。

    愣了片刻,牧齊軒莞爾,「你怕?」

    墨上筠想了下,勾唇,「有可能。」

    有可能,並非「真怕」,只是連她自己也說不準。

    「幕後也不適合你。」牧齊軒收起笑臉,正色地評價道。

    一般的女軍官,都會選擇從事幕後工作,墨上筠學的是光電和系統,也就是說,她所學的都是幕後的,而她的成績優異,在幕後工作她也能輕而易舉地應對。

    但,她能勝任這樣的工作,卻不代表她適合。

    牧齊軒曾友情參加過母校組辦的一場「校園演習」,他帶著了一支蛙人部隊充當「藍隊」,學校選拔出一些精英充當「紅隊」,在一座偏僻的山裏進行。

    墨上筠就在其中。

    蛙人畢竟有演習和實戰經驗,最初進行的很順利,可後面兩天卻發現蛙人一個接一個的「犧牲」,他們連敵人是誰都沒看到。

    於是牧齊軒先讓蛙人收了個尾,把紅隊解決的差不多了,便專門去圍堵那個「暗中敵人」。

    那人便是墨上筠。

    被十餘人圍堵,墨上筠卻在擊斃他們四個蛙人後,輕而易舉地撤離。

    只是,後來墨上筠「自殺」了,給他的理由是「沒勁」。

    也正因那次的「個人遊擊戰」,墨上筠才會被牧齊軒稱之為「小滑頭」。

    墨上筠在戰場上有著聰明的頭腦、絕對的實力,縱然實戰經驗不足,但就算有足夠實戰經驗的人在她面前,也極有可能慘敗。

    有人叫她一聲「變態」,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身上有很多突出的特點——冷靜、思考、實力、狡猾,都是戰場上必備的。

    換句話說,以墨上筠的個人性格和能力來說,尖刀部隊才是最適合她的地方。

    不管她是否會在那裏待下去,在那裏待上一段時間,對部隊、對她,都有著一定的收穫。

    墨上筠挑了下眉,「沒準再待幾年,就轉業了呢。」

    「你樂意?」牧齊軒笑問。

    墨上筠微頓,朝他笑了笑,卻沒有回答。

    無論被調到哪兒,她都不大樂意。

    最開始是她選的這條路,但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意識到她在這條路上並沒有目標。

    導師很喜歡說信仰,說他們這些年輕人需要信仰,身為軍人更加需要信仰,有信仰才會心懷敬畏,才會有明確的指向標,才知道怎樣是對的怎樣是錯的,才不會一不小心走向歪路,才會為了一個目標拚盡全力。

    她,沒有明確的信仰。

    順利畢業、跟導師開講座、全國各地一通跑、來到偵察二連。

    都是順其自然。

    今後的三月考核、四月集訓,也是莫名其妙落到頭上來。

    她曾跟閻天邢說,兩年內不會離開偵察營,是她計劃用兩年的時間改變這個營,而在她想走的時候,將會有無數的機會砸下來,她可以選擇一條喜歡的路走。

    她一直都有選擇的權利。

    於是,從不迷茫。

    不過在偵察營遇到的「非議」,確實改變了她的機會,兩年時間將會有所縮減。

    她現在便可以等橄欖枝,她知道實力的吸引力,也知道很多部隊都想要她,而在諸多的基層部隊裡,她有著絕對的選擇權。

    所以,她也從不擔心未來。

    偵察營的那些「非議」,大抵也是因為她的這種「高枕無憂」引起的。

    *

    閻天邢很快就將帳篷搭建好。

    走了過來。

    與此同時,兩個友軍也找到了三根竹筍,恭敬地交給了他。

    閻天邢在墨上筠身邊坐下,順勢將三根竹筍給她。

    墨上筠接過,說了聲「謝了」,繼而順其自然地把竹筍全部遞到對面,牧齊軒一看,便瞭然地接過來。

    然後,把已經剝開最後一層荷葉的叫花雞交給了墨上筠,附帶一把軍刀。

    墨上筠坦然接住。

    看著他們倆默契地動作,閻天邢眉頭輕輕一皺。

    牧齊軒開始剝筍。

    墨上筠則是拿著軍刀,在叫花雞身上砍了幾刀,現將雞腿和雞翅砍下來,再兩刀下來把雞身分成均勻的三份。

    倒是一點兒都不偏心。

    緊接著,她抽出墊在下面的荷葉,將其撕成三份,將均勻的三份雞肉分開包起。

    只是,第一份率先遞給了牧齊軒,第二份才交給閻天邢。

    這次倒是偏心的很。

    閻天邢慢悠悠地盯了她一眼,墨上筠隻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厲害。」

    牧齊軒吃了口雞肉,非常積極地朝墨上筠豎起大拇指。

    眉眼含笑,墨上筠挑眉,「多謝。」

    閻天邢:「……」

    第一次覺得墨上筠那得意的小表情讓人很不爽。

    不過——

    咬了口溫熱的雞肉,香味在口腔蔓延,雞肉鮮嫩多汁,調味恰當好處。

    閻天邢也不得不承認,墨上筠這隻叫花雞,做的是很好。

    但,很快的,閻天邢就將這想法收回。

    不是因為叫花雞的味道,而是墨上筠拿出剩下的三個竹筒飯分配好後,開始跟牧齊軒進行了讓人很不舒服的……誇讚。

    準確來說,應該是「奉承」。

    畢竟,為了兩口吃的,誇上不下十句,確實很不正常。

    「閻隊?」

    墨上筠忽然把一隻雞腿遞到閻天邢跟前。

    神色悠然,略帶笑意。

    卻,極不真誠。

    一看便是有事相求。

    閻天邢眉頭微動,沒有接雞腿,聲音懶散,「怎麼?」

    眯了眯眼,墨上筠指了指牧齊軒手中已經剝好的三根竹筍,問:「會烤麽?」

    「會。」

    閻天邢掃了眼那三根竹筍,然後慢悠悠地收回視線。

    沒有主動幫忙的意思。

    搭完帳篷,又給他們烤竹筍,真當他閑的沒事幹?

    見他不接,墨上筠猶豫了下,拋出最後的籌碼,「一隻雞腿,一隻雞翅。」

    閻天邢險些被她氣笑了。

    頓了頓,他偏過身來,神色認真地看著墨上筠,「我很像因為多一隻雞翅就折腰的人嗎?」

    「像啊。」

    聲音輕快地回答,墨上筠眯眼輕笑,看著他那張俊美妖孽到不像話的臉。

    「……」閻天邢沉默片刻,一時間竟是無可反駁,最後覺得跟她計較挺沒意思的,直接道,「樹枝,三根。」

    墨上筠瞭然挑眉,打了個響指,看向牧齊軒。

    閻天邢壓著聲音,低沉道:「你來。」

    一愣,墨上筠掃了他一眼,繼而從善如流地點頭,「行。」

    說罷,將雞腿塞給他,起身。

    牧齊軒有些好笑地扔過來一支手電筒。

    墨上筠伸手接過,然後打著手電筒,去找合適的樹枝。

    見她走開,牧齊軒才收回視線,將三根竹筍放在一張沒用過的荷葉上,再用荷葉包起來,遞給了閻天邢。

    「給。」牧齊軒挺和氣的模樣。

    盯著他看了兩眼,閻天邢把拿包荷葉接過來,隨手放到一邊。

    牧齊軒眉眼瀰漫著淺淺笑意,朝他自我介紹道:「我叫牧齊軒。」

    「閻天邢。」閻天邢淡淡道。

    頓了下,牧齊軒凝眉,「京城閻家?」

    眸色一冷,閻天邢看著他。

    牧齊軒面不改色地跟他對視,眼底眉間的笑意漸漸收回,但也沒有什麼敵意。

    有些事,不用說破,他們都知道。

    京城軍區的軍長墨滄,不太可能把女兒嫁入閻家。

    牧齊軒也是京城長大的,牧家在京城多少有點地位,他對一些算不上是秘密的事,多少有點了解。

    不過,也只是稍稍提個醒。

    墨上筠會把所有選擇都握在自己手上。

    婚姻大事,自然,也不例外。

    半響。

    兩人默契地移開視線。

    這時,墨上筠撿了三根樹枝回來,仿若什麼都沒察覺,在原先的位置坐下,然後掏出軍刀來削樹枝的尖端。

    這一次,她可沒幫閻天邢追求「完美」,也沒滿足閻天邢的「強迫症」,簡單幾刀,將樹枝的一端削尖了,然後便丟給了閻天邢。

    速度很快,但成果,卻很不美觀。

    就像小時候削鉛筆,從閻天邢手裏出來的,就像卷筆刀削出來的一樣完美,而從墨上筠手裏出來的,像個幼兒園小孩削著完,左一刀右一刀,一刀重一刀輕,慘不忍睹。

    閻天邢拿著第一根樹枝,有點小糾結。

    拿到第二根手指,眉頭皺了起來。

    一直到第三根樹枝……

    「得,我來。」

    第三根樹枝壓根沒丟給他,墨上筠嘟囔了一句,然後就從閻天邢手裏把兩根樹枝扯了過去。

    閻天邢眼不見為凈,非常樂意的把荷葉包丟給她。

    見他如此自覺,墨上筠頓了下,然後才打開荷葉包,把三個竹筍都插到了被削尖的樹枝上。

    竹筍很大,被削的不像話的尖端,一概消失無蹤。

    閻天邢這才樂意接過那三根竹筍。

    只是,看了眼隻削了皮竹筍,閻天邢又道:「刀。」

    墨上筠把自己的軍刀遞給他。

    接過軍刀,閻天邢在三個竹筍上切了幾刀,輪著切,中間還是掛在樹枝上,但周圍幾乎是切成了片。

    這樣更容易熟。

    看著他的動作,墨上筠摸了摸鼻子,詭異地發現他連切個筍,都要切的均勻。

    也是夠變態的。

    不過,她暗示牧齊軒,讓這三根竹筍歸閻天邢處理,也是看中了他這變態的「講究能力」。

    閻天邢不僅能挑剔別人的錯誤,還能保證自己不犯錯誤。

    他說「會」,就不會允許自己「不會」。

    於是,墨上筠將這個任務交給閻天邢後,就安心地吃叫花雞了。

    閻天邢沒吃雞腿、也沒吃雞翅,所以剩下的雞腿和雞翅,全部被她和牧齊軒給分了。

    兩人慢條斯理地將叫花雞和竹筒飯吃完。

    閑的沒事,墨上筠觀看閻天邢烤竹筍,可除了閻天邢的手夠好看外,其餘的都非常枯燥。

    她等了會兒,問:「什麼時候能好?」

    「等著。」閻天邢丟下兩個字。

    墨上筠便收回視線,然後朝牧齊軒挑眉,「打牌嗎?」

    「帶了?」牧齊軒不由得笑了。

    「嗯。」

    應了一聲,很快,墨上筠站起身。

    她去不遠處拿了背包,從裏面翻出了一副嶄新的撲克牌來。

    而——

    跟她一起回來的,不僅只有那一副撲克牌,還有那兩個在旁乾等著的友軍。

    閻天邢忙著烤竹筍,墨上筠直接將他給忽略了。

    同牧齊軒一起,不好玩。

    加上兩個,四個人的話,就有意思了。

    兩個友軍正好閑的沒事,想著閻天邢都在這裏吃飯聊天,於是就非常自覺地跟過來了。

    四個人湊一起,離開閻天邢兩三米,再點了一堆新的篝火,開始專心玩起牌來。

    正在盡職盡責烤竹筍的閻天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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