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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孽奴虐暴君 - 第133章字體大小: A+
     
    265忍受

      羅維在床榻上這一躺就又躺了七天,司馬清沙沒有再來,他每天能看到的人,也就是老王太監,和為他治傷的楚太醫。羅維與老王太監幾乎就沒說過話,這老太監看他一千萬個不順眼,成日就給羅維白眼看,羅維也沒心力去理會這個老太監。倒是這個楚太醫,偶爾會與羅維說些話,羅維也只有這時,才能從楚太醫嘴裡知道一些外面的事情。從楚太醫的嘴中,羅維知道了,七子和小小他們一直鬧著要入宮來見他,都被北燕這邊好言惡態地「勸」了回去。

      「你的這些下人,一看就是在大周被嬌寵壞了,」楚太醫對羅維道:「說起話來都當自己也是老爺一樣。王爺,你在大周平日裡是怎麼教他們的?」

      羅維只能道:「他們過一陣子就不會鬧了,都還只是小孩子。」

      楚太醫被羅維這話弄得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他看看羅維,說起來,這羅維也不過還是一個少年。

      羅維擔心七子和小小他們,可是他現在也沒什麼辦法,能與外面的七子他們聯繫上。在床上躺著,他只能看著門外的天亮天黑,數著日子過,不時將那半枚鴛鴦扣拿在手裡,把玩一下,寥以慰藉。

      日子數到第八天的時候,司馬清沙又走了來。

      這一次羅維剛剛側躺在床上吃了一碗稀粥,看到司馬清沙,羅維因為進了食,而暖和了一點的身子,又開始發冷了。

      「你應該好了吧?」司馬清沙站在床頭問羅維。

      羅維應道:「好多了。」

      楚太醫昨日也告訴司馬清沙,羅維的傷勢見好。司馬清沙看一眼被羅維放在了床榻邊上的空碗,對於羅維用了一碗粥下去,司馬清沙還是滿意的,這說明這人終於不再半死不活了。

      羅維等著司馬清沙說話,不知道自己又得應付司馬清沙的何種怒氣。

      「你起來陪朕出去走走吧,」司馬清沙卻出乎羅維意料地說道:「御花園裡的百花都開了。」

      羅維看了司馬清沙半天,覺得這人今天的心情還不錯,不知道這幾天裡,北燕又出了什麼好事,讓司馬清沙看著他,也能有個好臉色了。

      「雲起,」司馬清沙終於又喊了羅維的字,道:「你起身吧。」

      羅維大著膽子道:「我,我起不來。」

      司馬清沙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如今羅維的話,他都是要多想一下,怕被羅維騙了。「你是不想陪朕?」他問羅維道。

      羅維這些天還是無法翻身,如何能陪司馬清沙去觀什麼花?「我,我是真的走不了路,」他對司馬清沙道:「再過幾日吧。」

      「朕只用了你一次,」司馬清沙一把揪住了羅維的膀子,道:「就真能將你弄殘了不成?!」

      羅維被司馬清沙這大力地一拉一扯之下,跌到了床下,跪趴在了床榻邊上。

      「現在連下衣都穿了,」司馬清沙這才松了手,道:「你怎麼就走不了路了?起來穿衣,朕帶你出去走一走。」

      羅維手撐著床榻,一點一點地起身,像是被窩成了一團的廢紙,又要一寸寸展平了一般,好半天才站了起來,只是那腰還是直不起來,彎著。

      司馬清沙卻等得不耐煩了,不想再等羅維將腰也直起來,一拉羅維道:「去衣架那裡,快一點。」

      羅維被司馬清沙拉著跌跌撞撞走了幾步,便又不肯走了,僵在了原地。

      「你又耍什麼花樣?!」司馬清沙是真變了臉,他今日是好心,想帶羅維去看看他北燕皇宮裡的奇花異草,沒想到這人還是不識好歹。

      羅維慘白了臉,佝僂著身子,嘴唇哆嗦著,低頭看腳下的地面。

      司馬清沙看羅維這樣,不像是裝的,心中念頭一閃,走回來,伸手進了羅維的下衣裡,在羅維的股間摸了一把,摸了一手的血出來。

      羅維身下的傷處一直就在流血,兩天前才結了痂,今天被司馬清沙硬拉著這一走,好容易長起的痂又裂了,血又流了出來。

      司馬清沙將羅維抱了起來,放回到了床榻上,動作是溫柔了,可嘴上還是沒有饒過羅維。「你也太不經用了!」他罵羅維道:「都像你這樣,倌館裡不是天天都要死人?!你養了多少天了?怎麼還是出血?朕只做了一次,就將你這腸子弄斷在裡面了?」

      羅維不想再在司馬清沙面前痛叫出聲,咬牙死忍著,一聲不吭,只粗重的呼吸聲,讓人感覺他在忍受著苦痛。

      楚太醫很快又被叫了來。

      司馬清沙看到了楚太醫,便問道:「他這究竟是什麼病?是朕弄斷了他的腸子?」

      楚太醫哭笑不得,這怎麼還能將腸子弄斷呢?腸子斷了,羅維還如何活?

      司馬清沙說著看一眼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羅維,一陣心煩,不等楚太醫回話,又指著羅維道:「若是腸子斷了,朕不如就索性再用你一回,不能讓你就這麼死了!羅維,你說你還有什麼用處?連下面都壞了,只剩一張臉給人看嗎?」

      羅維仍是死人一般躺著不動。

      楚太醫卻不能置信地看向了司馬清沙,他跟隨司馬清沙多年,可以說是看著這位青年君主長大的,楚太醫還是第一次聽到司馬清沙口出穢言辱人。

      「你看朕做什麼?」司馬清沙卻渾不覺自己的話有問題,對楚太醫道:「快看看他是不是腸子斷了。」

      楚太醫當著司馬清沙的面,將羅維的下衣褪下,一邊察看羅維的傷處,一邊對司馬清沙道:「陛下,錦王爺還不能走動,這是傷口又裂,與腹腸沒有關係。」

      司馬清沙看羅維的雙腿被楚太醫推彎起張開,如同一個臨盆的婦人一般躺著,身下一片血紅,終於是不忍心了。「他,他什麼時候能好?」放輕了聲音,司馬清沙問楚太醫道。

      「王爺的身子本就不好,」楚太醫實話實說道:「傷口長得比一般人要慢,臣也說不準。」

      「他的身子會殘嗎?」

      「王爺傷好之後,行走就能自如了。」

      「朕不是問他走路,」司馬清沙道。

      楚太醫感覺到手下的羅維抖了一下。

      司馬清沙看楚太醫像是不明白他的話,就一指羅維的身下,道:「他那裡殘了?」

      楚太醫尷尬道:「長好了就沒事了。」

      司馬清沙掉門而去。

      「王爺忍一下,」楚太醫對羅維道:「我要將沒用處的痂揭下來。」

      羅維緊閉了雙眼,他曾經可以熬過十年的歲月,這一次也一樣可以。一年,羅維對自己道,只是一年而已,司馬清沙再辱他,也不會勝過那十年間,自己受過的苦楚。

    266蘇美人

      羅維只能看不能碰了,司馬清沙對羅維的興趣好像暫時也消褪了少,至少在羅維身下的傷處全長好之前,他是不準備再來凝露殿了。看著羅維傷,他心裡不好過,但想他再對羅維好,又不可能,所以也只能先這樣將羅維放在一邊,不看不想,好像對他們兩人都是一件好事。

      羅維也巴不得司馬清沙不要再出現,身子不那麼疼的時候,羅維開始有心力來想想自己如今這個處境了。他是不甘心死在這裡的,羅維還是希望自己能回到大周去,那裡有家人,還有衛嵐,他捨不得他們,就是死,他也不想死在北燕這裡。

      時間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羅維能下地慢慢行走了,只是氣血還是難看,一看就是一個病中之人。楚太醫看羅維走路,風吹吹就要倒的樣子,想想還是在當晚司馬清沙例行的問話中,說羅維還是需要修養。

      司馬清沙聽羅維還是不好,面色難看地揮手讓楚太醫退下,他登基以來一向勤政,這會兒忙完了一天的政事,已是夜半三更。

      錢公公端了夜宵上來,看司馬清沙半躺在睡榻上,手裡還拿著一本摺子在看。

      司馬清沙正看著的這本摺子,是來自大周的密報。大周東南夷人的叛亂呈了敗勢,現在夷人已經退到了山林之中,藉著山林的險勢與周兵周旋,預計這仗還要再打上一段時日。還有就是左相羅知秋,日前已經親自到了南方,處理水患和流民作亂之事。大周的朝中,風聞興武帝對太子已經幾多不滿,多次當眾斥責,對二皇子龍玄倒是委以了重用。

      「陛下,」錢公公將一碗清湯雪耳放到了司馬清沙睡榻的小桌上,道:「您先用些夜膳吧。」

      司馬清沙也不看錢公公給他送了什麼上來,端起碗就喝了一口。

      錢公公侍立在一旁,看這碗清湯雪耳,司馬清沙只用了一口,當下決定,明日還得再換一個御廚來做夜膳。

      司馬清沙看著手裡的這份密報,大周的形勢趨好,等興武帝真的緩過這口氣來,他還能留住羅維幾時?將密報往小桌上一扔,司馬清沙道:「宣蘇美人來,朕要睡了。」

      錢公公忙去安排。

      蘇美人是近日才得寵的宮嬪,份位雖然還不高,但按這樣夜夜都能承歡君王的架式,得一個妃位是遲早的事。

      司馬清沙閉目在睡榻上小憩,在聞到一陣清幽蓮香後,睜開了眼。

      「陛下,」已經清洗過一番的蘇美人跪在司馬清沙的睡榻上,身上只著了輕紗,紗下美色一目不然。

      司馬清沙說:「來了,今天做了什麼?」

      蘇美人道:「奴才今日剌繡,一日沒出室門。」

      司馬清沙翻身將蘇美人壓在了身下,道:「繡了什麼?」

      「合歡花,」蘇美人嬌笑道。

      「用你的鄉音與朕說話,」司馬清沙命道。

      「是合歡花,」蘇美人用了鄉音,卻是周朝上都一帶的腔調。

      「合歡花,」司馬清沙聽了這語音,臉上才有了笑容,道:「你喜歡這花?」

      「是啊,」蘇美人身若無骨地攀在司馬清沙的身上,道:「奴才也喜歡陛下。」

      司馬清沙笑道:「好,今晚你讓朕快活了,日後朕就讓你自稱臣妾。」

      蘇美人馬上主動吻上司馬清沙的胸膛,這宮裡只有宮妃才可自稱臣妾,看來她的妃位就在眼前了。

      司馬清沙摟著蘇美人共赴巫山雲雨。

      蘇美人全心伺候司馬清沙。她本只是皇后殿裡的一個宮婢,不知為何就入了司馬清沙的眼,一日之間飛上了枝頭。司馬清沙貴為君王,面容英俊,身材挺拔,光這相貌就不知讓多少女子傾心。更何況司馬清沙對身邊的女子一向溫柔體貼,蘇美人如今只求自己能長久與司馬清沙在一起,生生世世才好。

      「說話,」司馬清沙在情事正濃時,突然又對已經眼神迷離的蘇美人道。

      蘇美人伺候了司馬清沙這些日子,知道司馬清沙的這個癖好,用鄉音說起了她兒時與父母在上都的事情。父親是商人,她在上都出生,在上都度過了兒時的時光。父親歸鄉之後,與母親雙雙因病身亡,有功名在身的叔父撫養了她,正因為這樣,她這個商人女才有機會進到宮中。蘇美人以為司馬清沙是對她兒時的事情感興趣,每每在司馬清沙身下說起這些事情,都是事無大小,一一詳盡。

      司馬清沙卻並沒有去聽蘇美人的故事,他只是喜歡聽她的上都口音,喜歡這女子在他身下用這口音嬌喘鶯啼,這上都音如今讓他著迷。

      一番雲雨之後,蘇美人好半天才平緩了呼吸。

      「朕很喜歡你,」司馬清沙摩挲著蘇美人香汗滿面的臉,輕聲道。

      蘇美人心中的喜悅無法言喻,她到今日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姿色只是中等,不知為何就是入了君王的青眼。

      「明日朕就下詔,立你妃,」司馬清沙道:「說吧,朕的蘇妃,在朕這兒想要什麼賞?」

      蘇美人道:「陛下待奴才已是厚愛,奴才不要賞賜。」

      「小東西,」司馬清沙道:「在你眼裡,朕是小氣之人嗎?朕可是這天下之主啊。」

      蘇美人這時才道:「那奴才只想要陛下貼身的一物?」

      「哦?」司馬清沙道:「你說,朕賞你。」

      蘇美人便從司馬清沙的枕下,摸出了一物,道:「那奴才就討這個吧。」她常看司馬清沙拿著此物看,蘇美人就想討了這個當個信物也好。

      墨玉琉璃的佛珠,在睡榻前的燭光照耀下,流光溢彩。

      「誰准你碰它的?!」司馬清沙看到這佛珠,先前的那份溫柔頓時蕩然無存,對著蘇美人勃然大怒道:「放肆的東西!」

      蘇美人呆住,半響沒有反應。

      司馬清沙從蘇美人的手中奪過了佛珠,只一掌就將蘇美人打到了床尾處,狠道:「你竟然敢污了它?!」

      蘇美人人摔到了床尾,人才從呆愕中醒了過來,全身抖如篩糠,跪伏在睡榻上,連聲請罪求饒,「奴才該死,陛下恕罪,饒了奴才這一次吧!」說著已是痛哭流涕。

      司馬清沙手拿著這串佛珠,先是用手用力擦拭,就像這佛珠上沾了多少污物一樣,然後就看著這串佛珠發呆,對於蘇美人的求饒充耳不聞,就好像這個女子已經不存在了一樣。

      錢公公被司馬清沙叫進了寢殿來,隔著玉骨的屏風,他就聽到龍榻上,蘇美人哀哀的痛哭聲。錢公公不知道這是出了何事,跪在地上聽命。等了好半天,錢公公才聽到司馬清沙對他道:「去帶羅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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