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隻好眼巴巴的看著阮析,“我能去找呦呦玩嗎?”
阮析指尖落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呦呦最近開學了。”
林語失落的歎了口氣,“唉,想呦呦的第57天。”
聞言,阮析眸中浮現出一絲笑意,“馬上就是中秋國慶了。”
林語眼睛一亮,瞬間明了了阮析的意思,“到時候一起出來吃個飯?”
阮析頷首:“好啊。”
林語得到承諾這才美滋滋的轉身和崔墨聊起來了,“七七怎麽沒來?”
崔墨:“這幾天沒事,放假了。”
林語一臉羨慕,她剛在《破碎的他》殺青,就被經紀人拉著上了綜藝,簡直就是一刻不停的在工作。
阮析沒有去注意林語和崔墨具體在聊些什麽,反而問起了身旁的江言怎麽來的。
江言合上手中的書,“家裡送過來的。”
阮析眉頭微蹙,這樣的場合,江言年紀小,大可以不來,也不會有人說什麽,就算是來了,也不該留江言一個人在這裡。
剛想說些什麽,手機卻響了起來,他隻好起身,去外面。
來電人沒有備注。
阮析在廳裡找了個角落,將電話接通。
“喂。”
電話那邊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阮析?”
“我是。”阮析應道:“您是?”
“我是蘇牧。”
阮析聽到這個名字,甚至反應了一瞬,才想到,對面那人是原主毫無關系的爹。
脫離劇情時間太長,他早就把這位忘了個一乾二淨。
“不認識。”阮析冷冷的道。
他確實不認識蘇牧,連面都沒見過。
蘇牧沒想到阮析會是這種態度,要知道,他當初將阮析趕走時,阮析哭著求他的摸樣還歷歷在目。
在看看阮析現在的態度,心中頓時升起一團怒火,聲音略帶斥責,“我是你爹。”
阮析也不客氣,“神經病,我才是你爹。”
說罷,“啪”的將電話掛斷,毫不拖泥帶水的直接將人拉黑。
蘇牧聽著電話被掛斷了,再次回撥了回去,卻被提示對方無法接通,瞬間明了自己是被阮析給拉黑了。
臉頓時就氣綠了。
阮析這邊隻覺得對方打電話來肯定沒安好心,在聯想到之前,蘇洛清怪異的眼神,以及陳導說的話。
他一開始覺得,蘇洛清身為男主,蘇家在怎麽出事也不會怎麽樣。
但現在看來也許並不,不然蘇牧也不可能將電話打到他這裡來。
也是,劇情都因為他的原因,和之前完全不同了,說不定現在也沒有所謂的什麽男主了,這就是個全新的,完整的世界。
阮析並沒有將蘇牧打來電話的事情放在心上,將人拉黑後,重新回了包間。
過了沒一會兒,陳導,蘇洛清等人一同進來。
這時候,差不多六點十分。
介於上次醉酒事件,阮析現在對酒多少有些陰影,一場聚會下來,硬是做到了滴酒未沾。
旁人都知道這位背後的人是簡霽,陳導都沒說帶頭來找阮析,其他人自然更不敢。
一頓飯吃到了十點多,才隱約有散場的跡象。
十點半,簡霽發來消息說到樓下了,阮析收了手機,看了下包間裡,開場時二十多人現在只剩下了十一二人,林語作為唯一一個女生,她經紀人不放心,早早的就來將人接走了。
江言也被家裡人接走了,這也是阮析第一次見到江言的父母。
江父一身黑色西裝,個子大概再一米七八左右,帶著眼鏡,表情嚴肅,他身旁的江母打扮時尚,身材高挑,保養得當,只是看著江言時,表情淡淡的,不厭惡,但也說不上喜愛。
果真如金特助發來的資料裡所說,毫無感情。
林語和江言走後,崔墨便陪著阮析閑聊。
看到簡霽發的消息後,阮析起身,將椅背上的外套拿起,和陳導說了一聲,這才和崔墨一起往外走去。
路過消防通道時,阮析隱約聽到裡面傳來蘇洛清冷冽的聲音。
阮析頓住。
崔墨不明所以,“怎麽了?”
“崔哥,你先走吧,我去個洗手間。”阮析說道。
有簡霽再樓下等著阮析,崔墨便沒推辭,“行,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點。”
“嗯,我知道了。”
蘇洛清並不知道阮析再門外,他正在和蘇牧打電話,當聽到對方說到阮析,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我說過,不要去找阮析。”蘇洛清冷冷道:“家裡的事情我會解決。”
電話那頭的蘇牧語氣也不見多好,“你什麽時候能解決!這種事情只需要簡霽一句話就能解決,阮析畢竟還在家裡住過一年,我怎麽不能去找他。”
蘇牧理直氣壯的說道:“更何況,我是他父親。”
蘇洛清知道蘇牧不是什麽好東西,但還是被對方厚顏無恥的摸樣惡心到了。
“這話,我隻說最後一遍,你要是還敢去找阮析,你的事情,我不會再插手。”蘇洛清道:“蘇牧,做人要體面。”
說完,也不聽蘇牧在廢話,直接掛斷。
灰暗的消防通道裡,蘇洛清從身上掏出支煙點燃,煙霧徐徐上升,漫過蘇洛清冷冽的眉眼。
對於蘇牧聯系阮析這件事情,蘇洛清並不意外,這是早晚的事情。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