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正華!”那頭暴躁得說道。
阮析:“哦,不認識。”
“阮析!”
“幹嘛?”
簡正華被阮析氣的聲音頓時拔高了一個度,“我不管你在搞什麽,趕緊給我滾來醫院,否則……一百萬你別想要了!”
說罷憤怒的掛掉電話。
一百萬!
阮析的眼睛瞬間一亮!
他想起來了,簡正華,反派簡霽的二叔!
原主能和簡霽領證,全靠這位好二叔,簡正華找來原主,就是希望原主能好好照顧反派。
但是誰不知道原主的為人,這簡正華找原主來照顧簡霽,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但這些就不是阮析現在需要管的了,他在乎的是那一百萬!
不是他說,一百萬足以還清原主所有的信用卡,救現在的他於水火之中!
天上掉餡餅,白給的不要白不要。
阮析頓時充滿動力。
他生龍活虎的從床上爬起來,跑到浴室,浴室裡的鏡子映出阮析現在的面容,和他自己的臉幾乎一模一樣。
只有一處不同,當初阮析在跑龍套時,不小心受傷在額角留下了疤,這具身體的額角光滑細膩,並沒有疤痕。
青年的面容算不上極致的美麗,但勝在清秀,一雙眼睛清澈明亮,極為漂亮,到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伴著嘩啦啦的水聲,浴室裡升起霧氣。
阮析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雲霧,看起來懵懵懂懂,很是乖巧。
等阮析收拾好,打算找身衣服就出門,結果一打開櫃子就傻眼了。
整個衣櫃裡塞滿了大紅大綠的衣服,就原主這品味,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極為炸裂的。
就算是鬼火少年看了都得叫聲一聲祖師爺!
阮析嫌棄的在衣櫃裡挑挑揀揀,從中挑出一身還算正常的衣服,勉為其難的穿在身上。
阮析:真是白瞎了這雙漂亮的眼,審美真差。
他沒把簡正華說的話放在心上,磨磨蹭蹭了一個小時才坐上去清山醫院的出租車。
車上,阮析簡單了回憶了一下現在的劇情,應該是發展到簡霽意外出了車禍,送到清山醫院搶救,結果因傷勢太重,成了沒有意識的植物人。
而他前段時間在簡正華的安排下,拿到了兩人的結婚證。
嘖嘖,人還在床上躺著呢,莫名其妙就結婚了,關鍵這人婚內出軌就算了,還虐待孩子,換做是他,醒來後第一件事也是嘎了這個人。
這麽想著,車已經到了醫院正門,阮析付錢時才想起,他現在負載累累,一分錢也沒有。
好在有個冤大頭。
阮析這樣想著時,簡正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到沒到?”簡正華的語氣陰森森的,顯然在壓抑著怒火。
“二叔啊,我到了。”阮析面無表情,但聲音熱切。
這番操作把坐在駕駛座的司機看的一愣,怎還一套一套的。
電話那頭的簡正華冷笑一聲,“現在想起來我是誰了?”
阮析勾唇,張口就道:“二叔,我沒錢,司機不讓我走。”
顯然這已經不是阮析第一次變著法子給他要錢了。
簡正華低聲咒罵一句,直接掛斷電話。
沒過一分鍾,阮析的手機收到了銀行卡到帳一萬元的短信。
阮析開心的嘴角都裂開了花,不花一分力氣,輕輕松松一萬到帳。
阮析利索的把帳結了,哼著小曲進了醫院。
然而沒開心兩分鍾,手機再次收到短信提醒,是自動扣款的短信。
裂開的嘴角頓時僵住。
……
清山醫院的VIP住院樓,能住這裡的人非富既貴,保密工作做的很厲害。
阮析踏進住院部,想象中消毒水的氣味並沒有出現,倒是有股淡淡的清香。
簡正華沒有告訴阮析簡霽的病房,他隻好去找值班的護士問了一下。
“你好,請問簡霽住幾號房。”阮析嘴角微微彎起,聲音悅耳。
值班的小護士看起來年紀不大,應該還是來實習的,聞聲抬起頭,臉瞬間漫上了一層薄紅。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是不能透露病人的隱私。”她充滿歉意道。
阮析笑了笑,表示理解,“沒關系。”
小護士見狀,抿了抿唇,紅著臉問道:“您是他什麽人?”
“我是他愛人。”
護士驚訝的張了張嘴,幾乎沒人不知道簡霽,簡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年輕有為,真正的富豪。
但從來沒聽說過簡霽已婚的消息!
她有些狐疑的看著阮析,青年長向清秀,睫毛雖不是特別長,眼睛卻烏黑明亮,極為清澈,煞是好看。
“你有什麽可以證明的嗎?”
阮析沒有忽略掉護士眼中的質疑和打量,但他也確實沒有辦法證明。
就在阮析猶豫要不要給簡正華大點話詢問時,一個黑衣保鏢走了過來。
“請問是阮析阮先生嗎?”保鏢看著阮析問道。
阮析頷首,“我是。”
保鏢:“您好,是簡先生安排我來接您的。”
沒想到這簡二叔安排的還挺到位,阮析勾起嘴角,“走吧。”
阮析跟著保鏢離開,留下一臉震驚的護士。
臥槽!阮析!?
見人走遠,她連忙拿出手機百度阮析,界面瞬間彈出一張濃妝豔抹的妖孽,嚇得護士趕緊叉掉圖片,眼睛差點就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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