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行,人來人往的。”
其實客棧已經被包下來了,就算有人那也是燕俊喆的人,但這會兒蔣天縱已經沒辦法思考了。
他也看了一圈,“那行吧,你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蔣天縱的腦子更迷糊了,他依照著本能給燕俊喆行了個禮,然後開始匯報袁州的近況。
燕俊喆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從來沒見過蔣天縱這一面,隻想多看幾眼。
說了好一會兒蔣天縱還沒停下,燕俊喆隻好給他遞了杯水,哄道:“別說了,口不乾嗎?”
蔣天縱瞪了他一眼,他說的公事都是自己做過的,順著說下去自然沒有絲毫難度。
可現在被燕俊喆這麽一打岔,他完全想不起來說到哪裡了。
“怎麽了,朕喂你喝?”
蔣天縱推了他一把,怒氣衝衝道:“我不是哥兒!”
燕俊喆愣了一下,繼而失笑道:“朕知道啊,方才我們不是已經討論過了麽?”
蔣天縱恍若未聞,“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燕俊喆挑眉,“哦?如何證明,你要脫衣裳麽?”
蔣天縱沒動。
燕俊喆放緩了語氣,誘哄道:“你不脫朕怎麽看得清呢?”
大概真是腦子迷糊了,蔣天縱想了想,居然來了一句,“我要在上面。”
這話他清醒的時候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的
燕俊喆:“……”
蔣天縱開始脫外袍,“你先去床上,把衣裳脫乾淨。”
燕俊喆:“……”
頓了頓,他笑了,“你可以幫朕脫麽?”
“……自己脫。”
燕俊喆點頭,“好吧。”
他坐在床上朝蔣天縱招招手,“離得那麽遠看得清麽,到這裡來。”
蔣天縱很配合地抬腳走過去。
燕俊喆趁著他沒注意,一把把他拉到床上,壓住。
蔣天縱拚命掙扎,“我要在上面。”
燕俊喆翻了個身,讓他壓在自己胸口,笑眯眯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蔣天縱覺得怪怪的,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姿勢,但燕俊喆已經開始脫他的衣裳了。
混亂的一夜。
第二天蔣天縱睜眼時,腦子裡一片恍惚,甚至沒想起來自己現在所在何處。
直到身邊傳來一個懶洋洋的男聲,“醒了?”
蔣天縱嚇了一跳,一動就牽扯到身後某個難以言說的部位,立刻僵住了。
“怎麽了,身子不適?方才朕替你檢查過,沒有受傷,一會兒朕替你上些舒緩的藥膏……”
蔣天縱艱難地打斷他,“陛下,這是怎麽回事?”
“你都忘了?”
蔣天縱不說話。
燕俊喆眨了眨眼,認真道:“昨晚朕帶你進屋,原本是想聽你講講袁州的近況,但你喝多了,然後……”
頓了頓,他繼續道:“然後你突然說你要在上面,還硬逼著朕把身上的衣裳全部脫乾淨,朕實在拗不過你,隻好依了你。”
蔣天縱:“!!!”
怎麽可能?
他漲紅著臉道:“既然我在上面,那為何我後頭……”
燕俊喆低頭朝他身後看了一眼,歎氣道:“原本是你在上面的,但你很快就說累了不想做了,朕隻好接下去做啊。”
蔣天縱:“……”
燕俊喆假意為難道:“其實朕後頭被你弄傷了,這會兒還疼呢,不然朕早就起床去處理公事了。”
蔣天縱一臉狐疑,“我看您氣色挺好的。”
他還記得他上回臉色都白了,按理說燕俊喆肯定是頭一回,怎麽可能這麽精神?
“那是因為朕是習武之人,體質自然要比你好上一些。”
蔣天縱還是不信。
燕俊喆隻好委屈道:“不然朕脫了衣裳讓你檢查?”
蔣天縱立刻拒絕,“不,不用。”
燕俊喆歎了口氣,“朕可是一國之君,這種事要是傳出去,朕還有什麽臉面面對大梁的子民?”
蔣天縱:“……”
“不過朕還是覺得很高興,只要你提出來的要求,朕都會滿足你。若是你下回還想要,朕……”
蔣天縱嚇得差點滾到地上,“臣不敢,請陛下恕罪。”
燕俊喆忍著笑,“此事只能你我知曉,可千萬別告訴章墨遠。”
蔣天縱立刻點頭,“是。”
“好了,快起來用膳去,三日後隨朕回京。”
回到京城以後,章墨遠無意中問了一句,“怎麽這麽快就答應他回來了?”
他還以為蔣天縱要耗上月余呢。
蔣天縱看了他一眼,表情很是複雜,“你別問了。”
自從那次佔了燕俊喆的“便宜”以後,蔣天縱對燕俊喆也沒那麽排斥了,有種佔了對方“便宜”就要負責任的意思。
而且燕俊喆確實沒逼他,他現在進了戶部,宮外也有了府邸。
雖說和章墨遠的宰相府不是很近,但時常去串個門子也不算麻煩。
而且平日裡幾乎都是燕俊喆自己出宮來找他,他去宮裡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蔣天縱覺得自己好像只是多了個情人。
雖然這個情人霸道了些。
章墨遠仔細看了眼他的表情,突然道:“三日後鄰國使臣來朝,聽說他們打算把第一美人獻給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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