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糯糯給他講了很多他和盧遠鬥智鬥勇的事情,狗蛋很喜歡聽,尤其是糯糯欺負盧遠的時候,他比糯糯自己還要開心。
糯糯笑,“今天太晚啦,明天再講吧。”
林言也道:“是呀,狗蛋你也累了幾天了,快去歇息吧。”
狗蛋恭敬道:“是。”
等他離開後,屋裡傳來章墨遠的聲音,“言兒,糯糯,先進屋吧。”
林言就牽著糯糯的手進去了。
舟舟聽見阿爹和哥哥的聲音,興奮的不得了,嘴巴裡都開始吐泡泡了。
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盯著門口的方向,一看兩人進來馬上開始手舞足蹈,生怕兩人看不見他。
糯糯走過去,給他擦擦口水,吐槽道:“笨蛋舟舟,口水都流出來啦。”
舟舟咧著嘴巴傻笑。
林言把他抱起來親親,笑道:“看哥哥對你多好,還替你擦口水。”
糯糯被他說的不好意思了。
章墨遠閑閑地站在一邊,等了許久都沒等來林言一個眼神,隻好輕咳了一聲。
林言這才把舟舟放下,然後轉頭看著章墨遠笑道:“舟舟的衣裳是你換的嗎,他是不是又尿在身上啦?”
章墨遠點了點頭,沒開口。
林言無奈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朝裡間的浴室走去。
章墨遠自然跟進來了。
林言把小門關上,然後就被章墨遠抱住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鋪子裡忙,三哥和束寧送來的貨已經全部賣完了。”
章墨遠絲毫不覺得驚訝,林言做買賣一向很厲害。
林言按住章墨遠往自己衣擺裡探的大手,笑道:“今日好累,你別亂動。”
章墨遠一本正經道:“我只是看看你近來瘦了沒有。”
林言:“……”
你少來。
“糯糯和舟舟還在外頭。”
“講故事呢,聽不見的。”
浴室很大,按理說他們在裡面的動靜外面的確聽不見,但兩個爹爹在浴室這麽久很奇怪吧。
“今日太晚了。”
“不晚,正是沐浴的時辰。”
林言再傻也聽得出來他這個“沐浴”不是單純的沐浴。
章墨遠拉起林言的手,勾唇道:“熱水已經替你放好了,再不去的話就涼了。”
林言:“……”
自從懷孕到現在,他們一直沒做過,說實話林言自己心裡也癢癢的。
關鍵是章墨遠現在這個表情,配上他無敵精致的臉,還有越來越好的身材。
救命啊。
林言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行的,看章墨遠這架勢,鐵定要做到天亮去,他哪裡吃得消?
冷靜了一下,林言硬著心腸把章墨遠往外推,結果拉扯間不小心把他的外袍給扯開了。
林言:“!!!”
章墨遠眨眨眼,表情很是無辜,“原來言兒喜歡主動,倒也不是不行,你來吧。”
說著他就伸開手臂,一副待宰羔羊的姿態。
林言:“……”
他氣的繞過章墨遠直接去開門,他去阿爹屋裡沐浴還不行嗎?
章墨遠也不攔他,就這麽敞著衣袍看著他。
他本就生的極其俊美,現在配上這凌亂的衣裳和含笑的表情,若是放到現代,絕對可以上那種男色雜志,然後收獲成噸的口水和鼻血。
林言暗罵了一聲,真沒出息。
章墨遠看來是拿捏住他了。
色字頭上果然一把刀。
林言恨恨地想。
半個時辰以後他就後悔了。
“水涼了。”
“你冷麽?”
林言:“……”
他是不冷,而且還很熱,但是浴桶可能要散架了。
章墨遠給他擦乾水,然後給自己和林言都裹上外袍,之後才把人抱出去。
外頭糯糯和舟舟已經被林阿爹叫出去了。
估計早就睡著了。
林言放下心來。
章墨遠把他放在床上,然後拿了一塊兒乾的厚帕子過來替他擦頭髮。
林言享受了一會兒他妥帖的服務,正要開口調侃幾句就聽見章墨遠認真道:“言兒,我們不生孩子了,好嗎?”
林言愣了一下,“怎麽會突然說這個?”
章墨遠卻沒回答,而是繼續道:“今日我去了太醫院,裡頭的太醫給開了個避子的方子,每月喝一回就好。”
“啊?”
林言以為是自己喝,結果章墨遠下一刻就說那藥是他喝的。
“喝了會不會對身子不好啊,一月喝一回也挺多的。”
章墨遠笑,“我問過太醫,他說沒事。”
林言還是不放心,“真的沒事嗎,明日我自己去問。”
章墨遠點頭,“好。”
林言仔細看了眼他的表情,好像的確不像在撒謊,難道真的沒有副作用?
“你放心,我怎麽會喝那種對身子有害的藥?我可舍不得離開你。”
重生一次才能遇到你,我怎麽會不珍惜?
“真的嗎?”
“真的,方子是宮裡醫術最精湛的老太醫開的,放心吧。”
林言點頭,然後他起身撲進章墨遠的懷裡,笑眯眯道:“我也舍不得離開你。”
章墨遠把他抱緊,兩人靠在一起,氣氛實在是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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