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爹點點他的小鼻頭,小聲道:“哥哥都嚇跑了,你還不睡嗎?”
舟舟:“……”
*
等林言身子徹底恢復時,袁州那邊也進入了最忙的收珠時間。
而從京城到袁州的路也修好了。
林言本來想親自去袁州參與采珠,但舟舟太小了,離不開阿爹,最後只能作罷。
好在袁州那邊人手很足,林大哥他們也有經驗,林言不去也沒事。
路修好以後,從京城到袁州最快只要四五天,章墨遠親自試驗過,他從袁州那邊帶了些海鮮過來,拿冰鑒保存著,快馬加鞭趕到京城時並沒有壞。
林言很高興,他終於能吃上海鮮了。
一個月後,林三哥和束寧親自護送著製好的珍珠粉、妝粉還有珍珠皂來了。
他們在基地那邊開辟了專門的製作間,乾脆就都在袁州做好了再送過來。
林言把他們迎進屋,笑著問道:“三哥三嫂,今年珍珠收成如何?”
林三哥臉上的笑意頓時放大,眼睛裡全是亮光。
“稱的時候我們都不敢相信,居然有36石,基地的倉庫裡頭堆得滿滿的。”
采珠之前,大家也設想過今年的數量,都知道收成不錯,畢竟全都是大家一手一腳地養起來的。
但即便是膽子最大的林三哥,也隻敢把數量預估到第一回 的兩三倍。
沒成想居然有36石,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連林言都睜大了眼睛,36石,換算一下就是差不多兩千一百多公斤。
和第一回 相比,這哪是翻了幾倍,這是直接加了一個零啊。
說是大豐收也不為過。
束寧也道:“最近基地裡真是忙壞了,連大哥二哥都被拉去一塊兒做珍珠粉了,咱家那些老客每日都去鋪子裡問,個個都眼巴巴地等著呢。”
林言笑,“做完這一波基地裡的員工都要加工錢了。”
說到工錢束寧突然想到一件事,“言兒,杜二姐打算搬出去了,她攢了些銀子,準備買個小宅子。”
林言也不驚訝,杜二姐勤快又能乾,基地又是多勞多得,她買宅子沒什麽好奇怪的。
因為住在大宅子裡,她經常主動加班還不要工錢。
先前杜元懷孕,就屬她照顧的最盡心,林阿爹提過很多次。
林言想了一下,道:“咱們送一套桌椅櫥櫃吧,就當是員工福利了。”
“元兒已經送過了,他自己掏的錢。”
“那就多給她加些工錢吧,平日裡照料著些。”
束寧點頭,“好。”
林三哥和束寧帶來的東西非常多,這大半個月裡做的珍珠粉那些幾乎全運過來了。
尚書府上上下下除了舟舟,全都出來搬,進進出出的忙活了好一會兒才把東西都搬進去。
林三哥看了眼束寧,含笑道:“東西寧寧都仔細檢查過,沒什麽問題。”
束寧不好意思地笑笑。
林言假裝沒看見兩人的互動,笑眯眯地點頭,“好,束寧做事很可靠。”
東西交接完以後兩人留在府裡吃了頓午飯,然後就直接走了,林阿爹拉都沒拉住。
現在基地上上下下乾勁兒十足,兩人隻想趕緊回去做事。
林言和他們約定了一個月以後送第二批貨過來。
本來這個時間是他午睡的時間,但被林三哥和束寧影響,他也不想睡了,反正過去三個月恢復期他睡的不少。
林阿爹無奈道:“你怎麽也和老三他們似的,這麽著急做什麽?”
林言笑嘻嘻道:“我都歇了三個月了,也該忙活起來了。”
這三個月他連尚書府都沒怎麽出去過,實在太無聊了。
正好章墨遠回來,看見家裡堆的東西了然道:“三哥來過了?”
林言微訝,“你怎麽知道是三哥?”
章墨遠看了他一眼,笑道:“來京城自然是他和束寧最合適。”
林言撇撇嘴,章墨遠這種高智商的人真是沒意思,什麽都算得到。
“小章用過飯了嗎?”
章墨遠搖頭,林阿爹趕緊招呼著廚娘她們熱菜去了。
糯糯悄咪咪地從邊上蹭過去,結果被章墨遠一把拎住,“做什麽去?”
糯糯笑得很是心虛,“爹爹,我要去睡覺啦。”
章墨遠輕哼了一聲,“盧府的花,解釋一下?”
糯糯馬上開始裝傻,“什麽花呀,我不喜歡花的。”
章墨遠看著他不說話。
糯糯往林言身後縮了縮。
林言滿心疑惑,“出什麽事了?”
章墨遠就把盧撫和他說的事簡單講了一下,“昨日他和盧遠把盧學士剛搬回來的幾株海棠給拔了。”
糯糯低著頭,心想爹爹怎麽知道是他和盧遠一塊兒拔的,明明盧爺爺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花塞進了盧遠手裡,連盧爺爺都以為是盧遠一個人拔的。
“拔完以後他把花塞到了盧遠手裡,聽說盧遠已經在家裡哭了一晚上了。”
林言:“……”
他轉頭看了眼低著頭的糯糯,又氣又好笑。
“糯糯,你為何要把花塞給盧遠?”
糯糯抬起頭,振振有詞道:“是他先使壞的,他想騙我拔了盧爺爺的花。”
林言:“……”
盧遠這個倒霉孩子。
看來是平日裡受氣太多,想反擊一回,結果反被糯糯給暗算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