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殖場和養珠場都擴大了好幾倍。
尤其是養殖場。
忙活了半年,林言幾乎沒有休息過一日,不光是他,基地裡的人也都差不多。
本來還想著剩余一些珍珠粉可以帶去京城賣,結果在袁州直接賣空了。
不光是珍珠粉,珍珠皂和妝粉也都差不多。
只有草露,因為風葉草四季都有,所以一直能做,源源不斷。
林言在家裡休息了幾天,章墨遠的調令就下來了。
一年前章墨遠就和燕俊喆達成了協定,一年後回京城。
但章墨遠手頭的事情沒做完,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燕俊喆耐心耗盡,命令章墨遠年前趕到京城。
還剩四五個月。
足夠林言把事情交代一下了。
林家其他人也沒什麽驚訝的,畢竟大家都知道章墨遠早晚要回到京城去的。
因為基地的事情暫時還放不下手,所以三個哥哥都留在袁州,林大嫂和杜元自然也留下。
林言本來想帶著林阿爹一塊兒去,但林阿爹想留在基地幫忙,林言拗不過他,只能答應了。
八月份還有一件大事,那就是海貝的院試。
只要過了院試,海貝就是秀才了。
全家最緊張的人就是林大嫂了,他提前好幾日就開始找章墨遠詢問需要的東西,只要章墨遠說的他恨不得每樣都買上十份。
倒是海貝自己,不愧是一直跟著章墨遠念書的,淡定的不像個十二歲的孩子。
糯糯自己畫了一個保過符送給海貝,周圍一堆亂七八糟的奇怪紋路,中間一個大大的中字。
海貝也不嫌棄他,笑著接過去放在自己心口,“多謝糯糯。”
糯糯嘿嘿一笑。
海殼送的禮物就比糯糯靠譜多了,他送了一隻筆,拿自己攢的錢買的。
海貝同樣收了,道了謝。
考場外。
糯糯招招手,海貝疑惑地彎下腰,糯糯湊上去在他臉上吧唧一下。
“海貝哥哥加油哦,糯糯親親一下,一定能中頭名。”
周圍的大人都被他逗笑了。
海殼瞪大了眼睛,好奇道:“糯糯,這樣真的有用嗎?”
糯糯用力點頭,“真的有用,我阿爹就是這樣,”他邊說邊在自己臉上戳了一下,“就是這樣親了爹爹一下,然後爹爹就考中頭名啦。”
林言:“……”
這都什麽時候的事了怎麽還記得?
林大嫂和杜元看著他笑,小夫妻真甜蜜。
海殼信以為真,也踮著腳在海貝臉上吧唧一下,親的還十分響亮。
海貝摸摸臉,無奈道:“不用親啦,我都收到了。”
糯糯小大人似的問道:“哥哥,我的神仙符帶了嗎?”
他還給自己的鬼畫符取了一個名字,一聽就不太靠譜的樣子。
海貝拍拍自己胸口,“帶啦。”
其實這東西也帶不進去,一會兒門口搜身的時候也得拿出來,但海貝還是帶了。
畢竟是弟弟的心意。
海殼著急道:“那我送的筆呢,帶了嗎?”
海貝把手裡的包袱打開給他看,那支筆就躺在最上面。
兩個小朋友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點頭,揮手。
“哥哥進去吧,我們在門口等你哦。”
海貝知道大人們會把他們帶走,但還是說了一句,“不用,我要進去很久,你們先回家吧。”
兩個小朋友異口同聲:“嗯。”
答應的非常爽快。
海貝笑著走了。
第100章
從鹽海縣來袁州後, 糯糯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創造他的故事,得空就畫上幾頁, 現在已經攢了十幾本了。
章墨遠替他整理重新畫過後就讓束寧送去了附近的一家書鋪。
祁揚祁義是時常跟在章墨遠身邊露臉的, 但束寧不是,除了基地那邊的人熟悉他以外,城區這邊並無人認識他。
所以書鋪掌櫃根本不知道這是知州派人送來的, 隻當是哪家小少爺玩的小遊戲。
初看字體和畫工十分驚喜,但細看之下就發現故事情節十分稚嫩,有些簡直只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書鋪的主要客人是讀書人,除了科舉用書, 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情愛志怪那幾類的話本子。
這種類型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賣不出去的。
哪怕有孩子喜歡, 父母多半也不會舍得花錢買這種對科舉毫無意義的書籍。
但束寧非但沒要銀子, 還給付了一筆,隻交代讓掌櫃放在一個乾淨的位置,把書保護好, 旁的一概沒交代。
這簡直跟天上掉銀子沒區別, 掌櫃自然滿口答應。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來一本, 掌櫃也不多問,收了銀子就好好辦事。
雖然一半都沒有賣出去,但章墨遠定期會給糯糯一點銀子,告訴他這是賣書得來的。
這回也是, 糯糯醒來以後就發現自己的床頭放著一小塊碎銀子。
他立刻瞪大了眼睛, 然後一骨碌爬起來,樂顛顛地把這枚碎銀子塞入了他的小荷包裡。
吃早飯的時候, 糯糯往海殼那邊湊了湊, 小聲道:“海殼哥哥, 一會兒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海殼很高興,“好呀,去哪裡玩?”
海殼雖然也讀書,但他和海貝性格不太一樣,對考試沒有太大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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