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多禮。”老夫人還禮
跟前的齊格跟著喚了聲,“清之叔叔。”
卓運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他對孩子慣來親和,對齊格亦是。卓遠又笑著朝一側的齊將軍和將軍夫人招呼,“三哥,嫂夫人。”
他自幼都喚齊鴻三哥,也和齊蘊是發小,平遠王府和齊家熟絡。
將軍夫笑道,“抽空去趟普照寺,洗洗晦氣。”
才從大理寺出來,是應當去佛寺洗塵的。
卓遠應好。
齊鴻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回來,先陪府中孩子吧,有空再聚。”
“好。”卓遠又應聲。
“清之叔叔再見。”齊格同他揮手,而後又朝王府中旁的孩子使勁兒揮手,“我先回去啦!”
許是這一段時日在幼兒園培養的友情,在今日正式升華成了深刻的革命友情。孩子們也都同齊格熱忱揮手,就連小五也是,將軍夫人還從未見過格子有這麽多朋友過。
離開蹴鞠場的路上,齊格還同祖母和父母歎道,“啊,比賽這麽快就結束了,我還沒比夠呢,我還想比賽!蹴鞠太有意思了!”
“那日後再來。”齊鴻極少有說這些話。
齊格今日的蹴鞠是踢得很好,而且很有大局觀,沒有隻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其實替他驕傲。
齊格驚訝看他。
齊鴻又道,“到最後也沒放棄,像我兒子!”
齊格眼中忽然一亮,嘴角也跟著提起,自覺上前牽爹爹的手,“你說真的嗎?”
父親極少讚許過他。
齊鴻和齊格父子二人的關系,似是在飛速親厚緩和。
“真的。”齊鴻點頭。
齊格見縫插針,“那你帶我去騎馬吧!”
“等你再大些的。”齊鴻安撫。
齊格頓時又熊了起來,“可是陸將軍都會帶穗穗騎馬啊!”
齊鴻俯身道,“你要說服你祖母。”
齊格相也不想,“祖母我要騎馬!”
齊家老夫人頭嗡嗡作響。
……
卓遠在招呼齊家老夫人,郭敏旭和曲夫人沒有上前叨擾,便和陶伯,卓新在一處說話。
今日的蹴鞠賽,郭毅的表現讓郭尚書夫婦眼前一亮,也發現了孩子在逆境下的另一面,郭尚書夫婦今日是很高興的,也為自己的兒子高興。
平遠王才從大理寺回府,同家中的孩子久別重逢,多的是話要說,郭敏旭帶著夫人和孩子同卓遠辭別。
王府幼兒園的孩子們才和齊格道別完,又同郭毅道別。
孩子們都有些舍不得。
不過送走齊家老夫人一家,和郭尚書夫婦一家,旁人也不好上前叨擾,方才和卓遠就說了一句話,眼下周圍的人群都散開,孩子們這才通通湧了上來和卓遠相擁。
不同先前的逐一擁抱。
而是和早前在栩城驛館時一樣,一群祖宗趁著卓遠剛和陶伯說完話,沒注意,一起撲向卓遠。
卓遠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小五和小八摁倒在地,因為怕他們兩個摔倒,自己先著地。可緊接著,就是小七撲了過來壓上,
卓遠隻來得及開口喚聲“小七,”,小六和桃桃便也衝了上來,尤其是桃桃,捂得他出不了聲。
最後好容易想撐手起來,阿四見勢懟了上去。
卓遠徹底掙扎不動。
也不想掙扎了。
卓新分明可以施以援手的,但忽得想起他方才給他的特殊待遇,卓新挺直了腰板,慢慢環臂……
最後,是沈悅上前,孩子們才同意先讓六叔和舅舅先回家。
卓遠險些連氣都喘不上。
馬車是早前就備好的,來的時候,一群孩子都還緊張萬分,回去的時候,仿佛天也藍了,水也清了,一路歡快得嘰嘰喳喳回去的。
因為,六叔/舅舅回來了。
穗穗手中一直握著那隻小小的蚱蜢,卓遠輕聲道,“晚些。”
穗穗懂事點頭。
……
西郊蹴鞠場離王府有些距離。
孩子們起初還興奮得活蹦亂跳,也仿佛有說不完的話題圍著卓遠,卓遠一時都應不過來,就似一籠子吵吵鬧鬧的喜鵲,籠子頂似是都要掀了去。
籠子外的卓夜忍不住抖了抖,太吵了,太吵了……
但等到臨近平遠王府的時候,都七七八八睡了。
今日的比賽激烈程度遠超想象,孩子們拚到最後都基本沒什麽力氣了,若不是卓遠忽然出現,孩子們見了他似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得睡不著覺,恐怕上馬車就困了乏了……
眼下,也好不到哪裡去。
馬車有些擠,但說什麽都要擠在一處,誰都不願分馬車,都想和卓遠一處。馬車中又坐不下這裡多人,便隻留了孩子們和卓遠,沈悅兩人,陶伯和卓新都被擠到了另一輛馬車。
於是臨下馬車的時候,小五和小八,還有小七是睡在馬車木板上的。
穗穗和阿四,頭分別靠著馬車一角打盹兒。
沈悅懷中抱著桃桃入睡,卓遠懷中抱著小六入睡,到王府大門的時候,卓遠撩起簾櫳,吩咐卓夜一聲,直接將馬車開回東院,依次送寶貝們回去,屆時讓慧媽媽,平媽媽,王媽媽,春雨,碧落和桂枝等人來接,不單獨叫醒寶貝們了。
卓夜應好。
王府可入馬車的側門打開,卓夜駕車入內,循著苑子的順序,依次送了小五先回重華苑,平媽媽來抱,因為熟悉,所以平媽媽知曉怎麽抱小五,小五不會醒,而小五又知曉是平媽媽,中途雖然覺得醒了,但又開心得睡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