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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糊你一臉白月光 - 第62章字體大小: A+
     
    第六十二章 校園世界:攜帶攻略系統的主角受(十八)

      “看來是白擔心了。”霍時辰有些譏誚, “興致這麼好我們別打擾了。”

      黎樹澤臉上是震驚混雜著厭惡的表情, 估計是沒料到這兩個人幹得出在別人生日宴上偷摸激情的事。

      系統截了攻略系統的即時資料,告訴關白越,黎樹澤的好感值-10,成功跌破正數大關,掉到-2。

      “……這兩個人該不會、該不會已經那個啥了吧……”關白越都不知道怎麼跟系統描述他的問題。

      不過就算他描述清楚也沒用。

      晉江系統拒絕得乾脆:“抱歉宿主, 根據晉-江規定,脖子以下通通遮罩, 房間內兩人衣衫不整、行為不雅,處於‘不允許描寫’的狀態, 無法轉播。”

      所以也不知道是還在前戲還是已經……了。

      關白越咬咬牙:“我剛才看一韶還是很難受的模樣,就算一切正常也應該不至於還在許家就這麼出格。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許眉紅著臉,投向房門的目光隱隱鄙夷:“或許吧。但不管他是清醒的還是喝多了胡來, 這個樣子我們總不能沖進去吧?”

      關白越也找不到好理由叫她開門, 心裡挫敗: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臨言算計成功奪取秦一韶的貞操?

      他心裡轉著年頭,就聽門裡爆發出一聲有些痛苦的吼叫:“你走遠一點!”然後是少年急切顫抖的嗓音:“可是一韶你看起來很難受……”

      謔,這是什麼“單純無辜”的白蓮?

      關白越差點笑出來, 然而霍時辰嘴巴更快:“還是開門吧, 這樣子像是臨言逼良為娼。我們做兄弟的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一韶失身。”

      神tm逼良為娼!

      這下關白越是真的笑了出來,然後迅速收斂維持住了表面上的塑膠兄弟情。

      許眉也意識到情況和想像的不太一樣,一面心裡求爺爺告奶奶希望自己的生日宴別鬧出什麼大亂子——她此刻寧可這是裡面倆人不顧場合發情也不希望是有什麼“不情不願”的事情發生——一面掏出鑰匙開門。

      許眉畢竟是個女孩子, 對裡面的場景有些怵, 猶豫了一下, 讓關白越先進去了。

      門裡的場景並沒有想像中的大尺度, 兩人滾在床上,呼哧帶喘,但似乎才僅僅是個開始。秦一韶衣著尚算整齊,只是襯衫上面兩顆紐扣被解開,衣服似乎經過激烈的磨蹭,皺皺巴巴,露出性感的鎖骨和胸口。

      臨言褲子也穿得好好的,只是小西裝被完全解開,襯衫從褲子裡拽出來,下擺被撩到胸口,奶白色的肌膚裸露在外面,上頭泛著指印和吻痕的紅,一眼看去都能讓人臉紅心跳浮想聯翩。

      聽見門開了,臨言慌忙抱著被單遮住自己,驚惶地看過去,在看清來人時臉色羞憤:“你們怎麼能擅自開門?!”

      感覺卻像是被敲了一悶棍——苦心孤詣到了這個地步,難道還是要功虧一簣?

      “二層可不是賓客待的區域。”許眉只瞥了一眼就轉過頭不看,“要鬧回自己家鬧,我家沒有特殊服務的空間。”

      “你!”臨言氣結——什麼叫“特殊服務”?這還不是在侮辱他?但想著如今的時機,不得不強自按捺了脾氣,羞憤道:“你們……你們先出去,我們不方便。給你添了麻煩我們之後會補償。”

      說話間,秦一韶閉著眼睛在他赤裸的腰間拱了拱,發出含混的哼聲,看著似乎極其難耐,但眉頭緊蹙,表情痛苦,好像在拼命抗爭:“不,不要……不能……”。

      關白越露出懷疑之色:“一韶這個樣子可不大對勁,要是他出了什麼問題怎麼辦?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臨言真是恨毒了關白越。

      怎麼哪哪都有他?專壞自己好事?!

      “他喝多了,情緒上頭怎麼了?你們快出去,明知道我們尷尬還故意在這兒看著,安得什麼心?”

      臨言聲音有些拔高。

      “安的是保護哥們清白的心。”關白越方才站在門口,黎樹澤兩個人還在門外,這會兒霍時辰戳了戳他後腰,跟著走進房間,黎樹澤也一併進來。

      臨言震驚到甚至有那麼幾秒大腦一片空白。他怎麼也沒料到自己另外的兩個攻略物件也會在這裡。

      剛剛黎樹澤減了好感,但當時臨言正應付著秦一韶難以自控下胡亂揉搓的手,心神被完全佔據,根本分不出心給攻略系統的彙報聲,竟沒發現。

      此刻被自己要攻略的人“捉姦”,臨言就是臉皮再厚也羞得差點哭出來。

      說到底他一個高中生,就算有了破釜沉舟的決斷也不至於這種場景下還能泰然自若。

      只要一去想黎樹澤和霍時辰會是怎麼看自己的,他就幾乎五內俱焚,開口時都帶上了哭腔:“你們、你們欺人太甚……一韶喝多了拉我過來我已經夠羞了,你們還要來看……看什麼看啊你們?!”

      話裡的意思是,秦一韶喝多了欲火焚身拉他進房間欲行不軌,兩人衣衫不整還偏偏被堵個正著。

      然而關白越心裡門清,只剩下冷笑。

      他瞥了一眼滿面難耐不斷磨蹭著臨言的秦一韶,發現對方之前拼命抗爭、想要離臨言遠一點的舉動已經越來越弱,轉而連一句有條理的話都說不出來,知道這是藥性上來、慢慢失去了理智。

      “臨言同學,科學告訴我們,一個人真的醉了是不會有某些方面的欲望的,他這肯定不是喝多了。”

      “你們就不能出去嗎?!”臨言感受到身後躺著的人已經開始無法自控地扒自己褲子了,心裡的弦越繃越緊,聲音已經尖利如一條線,“關白越你就是故意想看我難堪是不是?!一韶喝多了就不能讓我們整理一下嗎?堵在門口看我們狼狽的樣子很開心嗎?”

      話到了最後已經是毫不掩飾的尖叫,甚至破了音。

      此時的臨言已經控制不住淚流滿面。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尷尬、絕望、狼狽的模樣。

      下定決心“獻身”已經突破了他一貫的底線,可沒有想到,這個決定帶給他的羞-辱痛苦是破身所遠遠不及的。

      什麼維護在攻略物件眼中的形象,什麼之後的攻略進程,這一刻都被扔到了天邊,臨言心裡有的只剩下無盡的後悔黑暗。

      他看起來太瘋狂,太絕望,連關白越都被嚇了一跳,反應慢了半拍。

      誰也沒想到,開口的會是黎樹澤。

      “他這樣不是醉酒。”

      高大的男孩淡淡望著難堪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少年,表情竟然還能維持一貫的冷淡。

      “一韶醉酒從不會這樣。他話會很多,但動作收斂。”

      臨言猛地咬緊了嘴唇。

      一方面是對真相被揭穿的恐懼,另一方面,是中藥的秦一韶已經不知不覺把手伸進了他褲子裡。

      ——這個藥,系統出品,不真的發生關係是解除不了的。

      所以現在讓秦一韶停下來他都做不到,假如憋到極致,被藥控制失去理智的秦一韶甚至可能就這麼……了他。

      “不管他這樣是為什麼,好歹先讓他……先讓他平復下來啊。”

      臨言的自尊一點點被打碎,碾壓,甚至碾成粉末,此刻對於這個無論如何也化解不了的處境的恐懼壓垮了他。

      他看著原本最在意他的男生理智到近乎冷酷地做著判斷,神經都有些麻木了,哆嗦著嘴唇呢喃,嘴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這樣憋著會出事的,讓他……讓他紓解開吧……”

      這話完全不成體統。

      許眉漲紅了臉推門就出去了。

      黎樹澤看著臨言,看著他渾身狼狽、衣襟大開、嘴唇紅腫、目光渙散,原本想像的憐惜、心痛一點沒有,報復的痛快也一點沒有。

      他看著那個曾經被自己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男孩,看著他落魄到極點、似乎連尊嚴都失去的模樣,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伸不出援手,也懶得打壓。

      他忽然就明白,這一刻他是徹徹底底放下了,不管是曾經的心動還是後來的憋屈憤怒,都放下了。

      他的心理變化其他幾個人一無所知,霍時辰看了半天,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成成成,你先出來,先讓一韶……那個啥,紓解,等他好了我們再研究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出去?”臨言手伸進被子裡試圖控制住已經神志不清的秦一韶,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

      他想說你們都出去給我點時間和秦一韶做,但這樣的話,他僅剩的一點點自尊阻擋著,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一雙含淚的眼睛哀懇地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他沒說話,但一動不動已經表達了他的意思。

      霍時辰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你別告訴我你是打算趁人之危啊?一韶顯然不清醒,你滾下來,出去,讓他自己弄。”

      “沒有我他根本不能解決!”臨言以為自己在尖叫,但聲音其實比蚊子還小。他低著頭,不去看那三人的表情,臉上火辣辣得似乎要燒起來。

      “得了吧,你拓麻是不是男人?不管他這是中了藥還是怎麼了——還真像是中了藥,等會兒好好查查——做男人的想發洩還不容易?自己擼啊,難道沒男女朋友就得憋死?”

      霍時辰不耐煩地直接走過去去拉臨言——還挑專門隔著衣服的地方拉,似乎是在碰什麼髒東西一樣——“走走走,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你那點心思,想玷污一韶的清白還裝得一臉委屈!”

      關白越真是要給他男朋友跪了。

      ……他男朋友不是沉默可靠的將軍、赤忱虔誠的巨龍嗎?就算變成中二病痞氣小王子,那好歹也是個校園王子吧?

      這個嘴巴裡什麼都敢說的傢伙是誰啊?

      他好氣好笑的,臨言已經血液上湧、整張臉充血通紅了。他指尖都在顫抖:“什麼叫玷、玷污?我是個……”

      “你是個啥?是個0?”霍時辰一手粗魯地把人拖下床,另一隻手抖起被單兜頭把哼哼唧唧下身拱動的秦一韶罩住,“0怎麼了?女人qj男人還算qj呢,你用菊花就不叫嗎?”

      關白越覺得,今天,他對霍時辰的認知完全刷新了。

      他一臉震撼地看著霍時辰,目瞪口呆,後者居然還抽空給了他一個微笑——嗯,一如既往的帥且痞,讓人根本看不出他剛剛說了什麼奇葩的話。

      臨言的自尊是徹底垮了,臉上除了眼淚像是水龍頭關不上一樣流,幾乎都沒有了表情。

      “他真的……一個人不可能……”他哭泣著掙扎,“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關白越的臉一下子嚴肅起來。

      他看出臨言的心理都被擊潰了,這個時候他不是在說氣話也不是在咒駡,而是絕望中說出了事實。

      他下的那個藥大概是必須發生關係不可,否則就會喪命。別的藥沒這個功效,但攻略系統能弄出什麼來,關白越都是信的。

      “時辰,把他放下來。”

      他一句話,霍時辰就真的把人放下了。

      “什麼叫他會死的?”

      關白越看著臨言冷聲問。

      臨言沒說話。

      “你知道他不是醉酒是不是?……你知道他怎麼了?”

      關白越的話讓霍時辰和黎樹澤雙雙變了臉色,看著臨言的目光也變了。

      原本只以為是他自輕自賤,放著好好的男朋友不當非要趁人之危糊裡糊塗和秦一韶睡了,但這會兒關白越一說,他們才猛地意識到不對。

      往屋裡一看,秦一韶緊緊皺著眉,臉色紅得不正常,嘴唇甚至有些發紫,身體卻不斷對著被子枕頭拱動。

      黎樹澤深深地看了一眼臨言,從口袋裡掏手機:“我打急救電話,讓家裡催他們儘快過來,然後聯繫秦家。”

      霍時辰則一把拽住了臨言的領子:“你對他幹了什麼?”

      “……我沒有!”

      “沒有你知道他要死了?知道他一個人不行?”

      “我……我看出來他中了藥!他反應不對!”

      “你剛剛還說他喝醉了。中了藥也可以自己解決,你怎麼知道必須要你?不發生關係會死又是怎麼回事?說!”

      短短一刹那,霍時辰的臉色鐵青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猙獰到仿佛要擇人而噬。

      臨言牙關戰戰,卻一個字沒有說。

      “不說是不是?我告訴你,一韶今天出了事明天你全家在這個城市能安生待一天算我輸!”

      “憑什麼就說是我幹的!”這個威脅終於讓臨言無法緘默,“但我一窮二白哪有弄到這種藥的途徑?!不是說要查你們去查監控啊,我從頭到尾什麼都沒做!這裡是許家,你們怎麼不去問許眉?!”

      他尖銳的聲音好像被捏住脖子瀕死的動物。

      然而霍時辰的臉色卻更恨了。

      剛剛他還沒有確定,還只是懷疑可能是秦一韶中招後被臨言得知趁勢而為——畢竟誰會花這麼大功夫冒害死秦家繼承人的風險就為了上個床?

      但這下他是真的可以確認是臨言動了手腳。

      這種被逼問的時候,真的一無所知的人會拼命辯解我沒有,但不會又想到弄到藥的途徑又想到查監控的。

      沒有人能在這會兒還發散到那麼遠,霍時辰他們想的都是趕緊救好秦一韶,查是誰幹的都是之後的事情。

      臨言卻又是途徑又是監控,如果不是早就打好腹稿、想清楚被懷疑的時候要怎麼辯解,誰會這會兒說這個?

      就算監控真的查不到,那也只意味著臨言算計周密有恃無恐,不意味著他清白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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