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吃完東西後，葉維清躺著休息。

　　秦瑟正打算拿本書去旁邊看， 這時候電話震動起來。

　　因爲葉維清生病需要休息， 她關掉了手機鈴聲， 隻開啓震動。

　　一看是國外號碼， 秦瑟剛開始有些猶豫， 沒接。

　　因爲秦國富和柳悅最近在華國沒有走出過門，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也都在國內。

　　好像……不應該有國外號碼打給她了？

　　該不會是打錯的吧。

　　秦瑟把電話挂斷。

　　不一會兒，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秦瑟開始猶豫。

　　這個時候中學同學都即將開始大學生活。也有人開學晚一點， 趕著還沒上學的假期出國玩的。

　　會不會是同學？

　　秦瑟猶豫著接通了電話。

　　秦瑟：『你好。』

　　她想著， 如果是同學的話，肯定聽得懂漢語。如果不是同學， 再用英語問問。

　　那邊響起了禮貌帶笑的女聲：『請問您是秦瑟秦女士嗎？』

　　這讓秦瑟詫异起來。

　　首先，這人打的是國外號碼， 却說的中文。其次，對方準確說出了她的名字。最後， 這聲音她一點都沒印象。而且，看著對方對她的稱呼， 肯定不是同學才對。

　　秦瑟：『是我。』

　　對方：『您好。我這裡是Q-one總部。我們看過您爲霓裳華衣拍攝的宣傳手册，覺得您很適合我們冬季款的設計。想特邀您爲模特， 爲我們拍攝新的宣傳海報和相關手册。』

　　雖然這個號碼確實是來自於米國。

　　但， 秦瑟一聽就覺得是詐騙電話。

　　搞笑麽？

　　堂堂Q-one會缺模特？還特邀她？

　　當然了。她承認自己形象還可以。

　　但Q-one是國際大品牌，不至於會因爲她的一次還算不錯的宣傳手册拍攝就會找上她。

　　那麽多漂亮的專業模特不用， 轉而聘請她？

　　怎麽可能。

　　九成九這個電話是假的。

　　秦瑟：『謝謝你們的邀請。不過， 我學業太忙， 不適合做這項工作。再見。』

　　果斷挂了。

　　葉維清這邊，聽不到秦瑟電話裡，對方是怎麽說的。只能迷迷糊糊地聽了秦瑟這邊的簡短幾句。

　　他一知半解的下意識問道：「誰打來的？」

　　「電信詐騙，不用管。」秦瑟摸了書打算繼續看。

　　「詐騙？」

　　「嗯。」秦瑟毫不在意地說著：「居然說什麽邀請我做模特？國際高檔品牌會缺模特？搞笑的吧。騙人也不知道編點像樣的。」

　　她話裡的國際高檔品牌幾個字讓葉維清驚出一身冷汗，瞬間清醒。

　　再算算時間，他暗道不好。

　　之前他聯繫了方湛廷，說起來想讓秦瑟通過做模特加入Q-one的事情。

　　他算好了這個時間秦瑟應該在家，而且此刻華國是晚上，米國是早晨。兩邊時間都合適。

　　但是，他千算萬算，沒料到自己會突然生病。

　　結果去醫院一趟挂水過後，他竟然忘記了，約定好的讓總部打過來電話，剛剛好就是這個時間。

　　爲確保就是這個，他追問：「對方說是哪個高端品牌？」

　　「就是我最喜歡的米國的服裝品牌。」

　　「或許是真的呢？」葉維清猶不死心：「電話號碼你看看，說不定是米國那邊的。」

　　「就算號碼是那邊的也說明不了什麽問題。」秦瑟合上書，認真地看著他：「現在電信詐騙很高明，可以僞裝成任何地方的號碼。沒用的。」

　　好吧。

　　葉維清無奈地嘆氣。

　　當初做下這個計劃的時候，他忘了國內還有電信詐騙這一招了。

　　也沒想到這丫頭這麽機靈，瞬間就覺得不對勁，然後果斷拒絕。

　　葉維清趕緊給方湛廷發了個消息。

　　葉四：『趕快用官網上的官方賬號給瑟瑟發個邀約的消息。讓她知道不是電信詐騙。』

　　沒幾秒。

　　方老大：『電信詐騙？』

　　葉四：『……這話說起來有點長。』

　　方老大：『我馬上就去發消息。網站上站短一下，再給她發個官方郵件。』

　　得了這句保證，葉維清暗鬆了口氣。

　　這麽一驚一乍之下，他覺得自己的病都被嚇跑了。好了大半。

　　他在床上用手肘支起身體，望向秦瑟：「你要不去官網或者郵箱看看。一般來說，官方想要請某個模特或者設計師的話，會發出官方邀請的。」

　　秦瑟頭次遇到這種事兒。

　　她也不清楚具體流程。聽葉維清這樣說，就用手機登陸了Q-one的官網。趁著頁面還沒打開的時候，又順手登錄了一下注册Q-one賬號所用的郵箱。

　　結果，令她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官網和郵箱上居然都收到了Q-one官方發給她的消息，誠摯邀請她做模特，拍攝冬季新品的海報和宣傳册。

　　秦瑟楞了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她沒想到真的會發生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怎麽樣？」葉維清盯著她的表情變化，小心地問：「沒錯吧？」

　　「……沒錯，就是他們。」

　　葉維清暗暗給方老大竪拇指，效率够快；「那你要不然就答應了吧。畢竟你那麽喜歡這個品牌。」

　　說實話，剛看到對方熱情且誠懇的邀約時，她的確心動地想要答應下來。

　　但是，冷靜想想，她還嘆息著做出了在這個時候最合適的選擇：「不。我打算拒絕。」

　　剛剛好了一點的葉維清，頓時覺得發高燒的症狀又上來了：「怎麽還拒絕呢？」

　　秦瑟邊用手機禮貌地婉拒著對方的邀約，邊和葉維清解釋：「這個時候過去做模特，以後想要給他們做設計師，就有點難了。這不是我想要的開始方式。」

　　「所以？」

　　「所以我已經把拒絕的回復發出去了。」秦瑟笑眯眯地揚了揚手機。

　　葉維清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病來得也太凑巧了些。

　　如果是他平時正常狀態的時候，一定能够力挽狂瀾，把這件事妥善解决。

　　真的人算不如天算。

　　葉維清的病好得很快。基本上第二天就恢復如初了。

　　秦瑟拒絕了Q-one後不久，就接到了霓裳華衣爲春季新品對她發出的邀請。

　　這次秦瑟接受了。

　　她覺得做人還是要一步一步踏踏實實地來。一步登天固然有，却不適合她。

　　如果作爲設計師，在國內打出一片天地了，再去考慮Q-one這種遠在天邊的國際品牌，她覺得會更有實力。到時候，也更有底氣和對方進行對談。

　　葉維清痊愈的同時，霓裳華衣董事長華友南的兒子華寶軒持續了很久的咳嗽也終於痊愈。

　　華友南通過蔣愛中邀了秦瑟在這個周末一起吃頓飯。

　　吃飯的地點，定在了華友南的家中。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來這兒一趟。」打開門把秦瑟讓進自家別墅後，華友南歉然地道：「主要是寶軒的病剛剛好，我想多陪他會兒，就只能麻煩秦小姐過來家裡一趟了。」

　　華友南是單身母親。這份家業，是她辛辛苦苦創立的。

　　好在最近兩年，她的妹妹華友北在幫忙打理著生意，她才輕鬆了點。只是之前兒子的病讓她措手不及，她又要兼顧著盯好公司新品的設計和發布，所以時間安排不出來。

　　華家雖然是個別墅，占地很廣，但裡面裝修却幷不奢華。只是尋常的歐式風格，簡單清新。

　　家具上，各種各樣的小裝飾很多。有的是適合母親的收納用品，有的是孩子所用的小玩意兒。

　　而且那些小玩意兒多是藍色綠色的搭配，很顯然是個男孩子喜歡的。

　　秦瑟進屋後，發現有個九歲十歲左右的男孩子躲在鞋櫃旁邊，怯生生地朝她看。

　　等到她望向他的時候，男孩子又趕緊縮回了身子，轉身飛也似地往裡面跑。

　　「寶軒！」華友南朝男孩喊著：「來見見秦姐姐！」

　　聽到了媽媽的呼喚聲，華寶軒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朝著裡間屋更快地跑了過去。而後在門邊呲溜一下鑽進了屋裡，半天沒有出來。

　　華友南重重地嘆了口氣。

　　吃飯的時候，華友南再次出現。

　　他倒是聽從了媽媽的話，乖乖叫了一聲「秦姐姐」，但是其他的話一個字兒也沒有了。

　　華寶軒是個很內向的孩子。

　　平時一聲不吭，甚至於和媽媽交流也不太多。

　　華友南覺得他狀態不太對，甚至於還帶他看過醫生，看他是不是自閉症。

　　醫生的結論是，他沒自閉症。

　　他只是不願意和人溝通。

　　如果要教導他，需要有一定的耐心和愛心，和他好好溝通。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用過飯後，華友南端來了甜點。

　　她和秦瑟商量了一下春季新品大致走什麽路綫後，忍不住提到了之前兒子的種種不好表現。

　　「讓秦小姐見笑了。這孩子總是這樣。我想，可能是我和前夫離婚給他造成的影響。」華友南喟嘆著說：「也不知道這孩子什麽時候能好起來。如果能够找到合適的家教老師就好了。錢不是問題，寶軒能够開朗些，能够和老師正常溝通，這是最重要的。」

　　華寶軒在學校裡很孤僻，不合群，這是老師們的一致看法。

　　在知道他沒有特殊病症後，華友南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希望他能够放下過去，一步步走出來，和媽媽一起健康快樂地生活。

　　聽了華友南的話後，秦瑟突然冒出來一個主意。

　　「我有個同學，女生，學習非常好，人品端正。」秦瑟說：「她對待小孩子很有耐心，以前也曾經做過家教。只是前段時間她教的學生出國讀中學了，所以現在她暫時還沒有家教工作。」

　　秦瑟越想越覺得合適，徵詢華友南的意見；「您看，要不要試試看讓她教寶軒一段時間？」

　　秦瑟說的是胡佳。

　　她們宿舍四個人裡，胡佳是最有耐心和愛心的了。而且脾氣很好，輕易不會發火。

　　相處了一年多時間秦瑟一直很喜歡這個捨友。

　　「我這個同學的設計也非常棒。」秦瑟和華友南說：「您也可以看看她的設計。以前我們做設計作業的時候，都互相討論過。我覺得她很有創新意識。」

　　一個可以教寶軒的，很有設計才華的A校高材生？這可真是個寶藏了。

　　倘若這個家教女生可以引導寶軒喜歡上服裝設計，那麽霓裳華衣就後繼有人了。華友南一直希望寶軒長大後可以接手她的生意。

　　華友南感激地握著秦瑟的手：「多謝。真的是太感謝了。」

　　她提出來那些令她糾結的難點時，沒想過會那麽快就有了解决辦法。

　　如今得了秦瑟的幫忙，好似一切問題迎刃而解。這讓她如何不高興？

　　「您不用客氣。」秦瑟誠懇地說：「她正好也在找家教工作。我不過是碰巧可以搭個綫而已。」

　　華友南這時候心裡頭一塊巨石落了地，神色和語氣都輕鬆許多：「搭綫人才是最重要。沒有你，我自己到處亂撞也找不到這麽合適的。」

　　這件事就此算是基本上定了下來。

　　秦瑟和華友南又討論了之後設計春季款的其他注意事項。

　　「一定要新穎。」華友南沉吟道：「最近的社會就是這樣。年輕人喜歡新潮，絕不能老舊。太過死板地循著以前的路綫是絕對不可以的。」

　　定好了春季款的方向後，秦瑟一一記好：「我回到學校做出大致設計，到時候再來和您商議。」

　　這事兒就是定了下來。

　　原本周末的話，秦瑟是要回家的。

　　但是爲了快點把好消息告訴胡佳，她還是繞道特意去了A大一趟。

　　胡佳正在屋裡搜網上的求家教信息。

　　她列出了七八戶人家。正打算一一篩選的時候，宿舍門開了。

　　秦瑟走了進來。

　　「別找家教了！」秦瑟幷不到自己位置上坐下，而是走到胡佳桌旁依靠在桌邊站著：「我今天給你介紹了一份兼職。過幾天去趟看看。」

　　「什麽兼職？」

　　「給華董事長的兒子做家教。不過，幷不容易。」秦瑟把華寶軒的狀况談了下，說：「你看看怎麽樣？華董事長給的薪水很高。如果把孩子教好了，她願意付一個月一萬塊錢。」

　　一萬塊錢？

　　胡佳怔住了。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天價的報酬。

　　「而且。」秦瑟把聲音壓低了一點，凑到她耳邊：「如果和華董事長關係處得好的話，你抽空給她看看你的設計。說不定就可以成功進入霓裳華衣了。」

　　秦瑟覺得，胡佳的設計，緊跟時尚潮流，非常契合霓裳華衣的理念。

　　胡佳也很喜歡服裝設計。

　　只是她畫畫沒有天分，總是過不了美術考驗那一關。而且，在人才濟濟的A大，她的成績算不上最出衆之列。

　　不過，秦瑟看過許多胡佳設計的女裝。

　　款式新穎，做工精緻。非常非常好。

　　所以說，胡佳是實際操作很厲害。

　　但是，想轉專業的話，她的美術水平和專業課的排名都達不到要求。

　　秦瑟想著，華友南或許會看上胡佳這個好苗子。畢竟，人品又好設計又好，在一個團隊裡才是最重要的。

　　「你考慮一下。如果不喜歡霓裳華衣，就教好寶軒就行了。」秦瑟叮囑胡佳：「如果覺得霓裳華衣不錯的話，平時可以和華董事長多聊聊。就算設計師的名額搶不到，相關的市場營銷啊工程造價啊……有了華董事長這條綫，你多讓她看看你的本事，應該沒問題。」

　　秦瑟知道華友南是個喜歡人才的。所以這樣勸著。

　　胡佳沒想到秦瑟會幫她想到了這一步。

　　胡佳頓時眼睛酸了，泪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瑟瑟。」她握住秦瑟的手，久久不肯鬆開：「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謝謝你。」

　　秦瑟嚇了一跳：「我就是舉手之勞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別哭啊。」

　　胡佳搖搖頭，哽咽著說不出話。

　　趁著她用手背抹眼泪的功夫，秦瑟趕緊抽回手，跑到桌子邊拿了好幾張紙，塞給她。

　　「你覺得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胡佳的泪還是止不住，不過情緒平靜了些，倒是可以順溜說話了：「但是，你不知道，有很多時候，別人不下絆子就很難得了，幫忙是從來不肯的。而且，你的所謂的舉手之勞，對我來說是非常大的幫助。」

　　秦瑟第一想到了幫她找了個高工資的兼職。第二，爲她搭了個至關重要的綫，甚至幫她把以後的問題都考慮到了。

　　胡佳有信心。憑著自己的功底和努力，可以在這樣的大公司裡謀求個職位。

　　但是能够早幾年就開始打下基礎，說不定來年假期和大三就能開始慢慢兼職著實習著。這和等到大四或者畢業後再一臉茫然地胡亂尋覓是不一樣的。

　　最重要的是，胡佳壓根就沒有這方面的人脉，就算想積累，也無從下手。

　　秦瑟無疑給她茫然的前程上點亮了一盞非常亮的燈。

　　「瑟瑟，我會努力的。」胡佳認真道：「我一定會做好的。」

　　秦瑟笑著點點頭：「我知道。加油啊。」

　　和胡佳把事情說好之後，秦瑟打算回家去。

　　她本來想著走回璟園。誰知還沒來得及出A大的大門，她就接到了葉維清打來的電話。

　　「你在哪兒？」他問。

　　秦瑟看了看位置：「距離大門口大概還有四五百米吧。」

　　葉維清低低地笑著：「好。我去大門口等你，幾分鐘後那裡見。」又叮囑：「你趕緊出來啊。」

　　說罷他就挂了電話。

　　秦瑟很有些莫名其妙的。

　　今天葉維清知道秦瑟出門吃飯，不在家。他就說是要去看小五小六。

　　按理來說，他這個時候不應該回來才對，畢竟兄弟們相聚，總得耗費些功夫。怎麽的就要到A大門口了？

　　秦瑟猶猶豫豫地走到了大門外。

　　周圍沒有看到保時捷或者邁巴赫。只有個非常帥氣的騎手在不遠處的樹蔭下。

　　那個騎手帶著頭盔，坐在摩托車上，身姿挺拔。就算看不到五官，單單憑著這份氣質，也很引人注目了。

　　秦瑟朝他看了眼。

　　不一會兒，再看了眼。

　　「維清？」她不敢置信地走過去：「是你嗎？」

　　摩托車上的騎手摘下頭盔，眉梢眼角都是溫柔笑意；「你可算認出我來了。我還想著，如果你死活認不出我，我要不要直接回璟園算了。」

　　秦瑟輕嗤了聲。

　　「敢情你不告訴我這是你，就是爲了考驗我？」她哼道：「不過，這大傢伙倒是真好看。」

　　這款摩托車造價很高。

　　就算是不關注車類的秦瑟也知道，它起碼四五十萬。比尋常人家的代步汽車都要貴很多。

　　秦瑟沒料到葉維清弄了這麽個拉風的大傢伙來。

　　越看它越帥氣。秦瑟欣喜地撫著車身：「哪兒來的？」

　　「小五剛買的。他說開著不習慣，讓我幫他遛一遛看看感覺。如果你喜歡的話，以後我也買一輛。」葉維清拍拍摩托車後座，拿出頭盔丟給秦瑟：「上來。」

　　秦瑟立刻跳了上去。

　　葉維清當即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就算隔了頭盔。秦瑟依然趕到風呼呼呼地往後吹，整個身子被風刮得不住晃動。

　　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刺激地她心跳砰砰砰加速。

　　經過幾個顛簸的路段後，秦瑟臉色有些發白，大聲喊：「你慢一點兒，我要掉下去了！」

　　她知道其實是掉不下去的。

　　只不過頭回這樣坐在摩托車後，心裡七上八下的每個底。

　　誰知葉維清非但沒有聽她的去减速，反而把速度又提了一些。

　　他緊握把手，控制好方向，靜靜等著。

　　果然。

　　秦瑟再被顛了好幾次，害怕之後，再也忍受不住，主動地攬上了他的腰，緊緊抱住。

　　感受到自家小妻子這依賴且主動的擁抱，葉維清甚是滿意。

　　他决定就維持著這個速度好了，絕對不能再降了。

　　摩托車飛馳在寬闊的路上。

　　秦瑟半點都不敢放鬆地緊緊摟著葉維清窄瘦的腰身。

　　突然，飛速行駛之間，她在河邊橋側看到了個爛醉如泥倒在橋邊的模糊身影。

　　第一眼覺得熟悉。第二眼，回頭看過去，更確定了果然認識。

　　「停一下！」秦瑟朝著葉維清大聲喊道：「我好像見到葉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