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聽到白耀說的第一句,村長就意識到就算不是白耀承包,還會有張三李四等其他人來,而他根本不可能知道市裡發展溫泉的消息,最壞的結果可能是他們只能拿到承包費,卻完全不能從其中獲利。或許有最好的情況,但目前來看,有書記和裴老板做靠山,能實打實給他們三合村帶來經濟效益的白耀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想通這一點,村長立馬搖頭笑道:“是我著相了。老了老了,就是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了。”說著,他重新坐下來,看向白耀的眼神在熱切之余也多了一絲他沒察覺到的看後生的欣慰。
果然是能在三個月內既承包工地食堂和後山,又能單獨開美食攤的人啊。
聽罷,白耀便知道村長心裡已經有決策了,便把他的初步計劃講給村長聽。
溫泉的建設需要很長的時間,而在此之前,他打算先用溫泉農業開一家農莊或者是農家樂,打出他們三合村溫泉的名頭,讓人們一提到生態農業就想到他們三合村。
“好!”只是一個簡單的計劃就聽得村長熱血沸騰,等真切實施起來,可見他們三合村的發展:“白耀,你之後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隻管提!”
“那就多謝村長了!”得到村長的肯定後,白耀轉而問起那則流言:“村長,你知道那些人是從哪裡來的嗎?”
“就昨天早上,你一離開,那些人就來了,拿著照片見人就發,但沒發多久,又來了一撥人說是追債,那夥人就走了。”
“那他們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或者說走了後村裡人有什麽反應?”
“奇怪的話,那夥人言辭行為倒挺整齊。”像是被訓練好的,也就是這一點,他才沒怎麽相信。又聽到白耀說的是有人來構陷他,整齊劃一的動作倒能解釋得清。村長仔細回想著,突然叫道:“我想起來了,五天還是六天前,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進了徐麗的院子,我聽到徐麗低聲下氣地喊了一聲‘何少爺’。”
何少爺?這姓怎麽感覺很熟悉?
白耀瘋狂在腦海裡扒拉,猛然記起那最有可能陷害原主的人不就是姓何,叫何宇嗎?!
呵,看來是被徐澤請回來的救兵?
也不過如此。
從村長那兒得到想要的信息後,白耀就先告辭了,他還得回去準備明天的新菜。
只是才走出村長家,熟悉的尖利女聲就響在耳側:“喲,看看這是誰啊?自己在大學和人上床還說我侄子!”
白耀循聲看去,就看見徐麗端著手譏笑地看著他。
他緩步走過去,正待反駁,村長的呵斥就響起來:“徐麗,你一天天地竟去聽這些謠言!我看你就是活計太少了,閑得慌!”
“村長,我說得可不是謠言!大家夥都看到昨天那夥人發的照片了!”
“照片?你是說這些嗎?”一道冰冷的男聲響在白耀身後,只見楊敏推著顧廷琰走了過來,陳傑也虎著臉氣勢洶洶地跟在一旁,看到徐麗,就“呸”了一聲。
“顧哥?”見顧廷琰手裡拿著一遝照片,白耀垂在腿側的手突然扯了扯褲子。
只見顧廷琰走近他身邊,伸手握住他的手,朝他安撫一笑,轉頭冷冷地盯著徐麗:“你看看是這些照片嗎?”說完,把照片朝徐麗丟過去。
紛紛揚揚的落了一地。
徐麗興高采烈地彎腰就要去撿,卻猛地大叫起來:“啊!這些都是什麽!”說著就要去撕。
陳傑眼疾手快,兩步上前就從徐麗手裡奪過照片,把它們發給了圍觀起來的村民。村民們好奇地接過,就看見照片上竟然全是徐麗和一些男人的照片。
“怎麽回事?”村民們有些傻眼。
“因為陷害。”白耀反手就把顧廷琰的手緊緊抓在掌心,冷靜道:“前些天一個叫何宇的人找到了徐麗,給了他一筆錢讓她陷害我,為的就是要我交出後山的承包權滾出三合村,這件事村長也是知道的。”
“是的。”聞言,村長站出來解釋道:“白耀承包後山擋了某些人的財,他們竟想出這些損招妄想逼迫他就范,我們三合村可不是是非不分的蠢蛋,絕對不能聽信旁人的讒言!”說著他痛心疾首地看向徐麗,表示沒想到徐麗會因為錢做出違背良心的事,他還提了白耀這三個月對三合村的幫助,他們三合村不能做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白耀沒想到村長幾句話就把矛頭從他轉移到了徐麗和何宇,還調動了村民一起抵製這種因一己私利構陷他人的行為,聽得白耀想給村長狠狠點讚。
“鄉親們,這三個月以來我的為人你們肯定都知道了,我就不說了。我只是想強調一點,我白耀能有今天,三合村的大家的功勞不能少!我保證,今後一定會帶著大家共同富裕的!”白耀並不是為了摘除掉自己的謠言才這麽說,他是真的有這個打算。
從他穿越以來,他一直就待在三合村,雖說有極個別村人心眼子小見不得別人好,但更多的村民們,例如陳姨李叔,吳哥,村長李書記,他們都是在真心實意地幫助他,在認真努力地生活著。
因此,他才會在發現溫泉時想到怎麽發展溫泉農業,讓三合村的經濟變好。
“好!”白耀的這一番話贏得村民們紛紛鼓掌,都笑著說等著他白耀的消息。
至於徐麗,她誣陷無門,又看到了那些照片,只能灰溜溜地逃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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