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近櫃子,拉開抽屜,看到了躺在裡面的內存卡,拿起卡湊近一看,並沒有發現卡身上他做的標記。
卡被換了。
白耀卻是勾起嘴角,走到門口,從門框上取下來一個手掌大的攝像頭,咚咚咚地跑下樓:“顧哥,這回真得謝謝你了!”他揚了揚手上的攝像頭。
昨晚上從王一鳳那裡聽到徐澤要離開村子時,他腦子裡想了很多個阻止人離開的辦法,但最後還是選擇了從原主被綁的記憶下手。
他沒有看清給原主套麻袋的人的臉,這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測。原主在大學兩年人緣還挺不錯的,就隻除了何宇,特別是大二上學期的那次青年辯論賽,原主直接替了何宇奪冠,按何宇那小氣的性子必定恨上了原主,而徐澤又是跟在何宇身後的,若原主被綁這件事真的是何宇做的,那麽徐澤也脫不了乾系。
所以他模糊原主重點突出徐澤給人套麻袋犯綁架罪說八卦似的講給了王一鳳她們。
他一方面是想給村裡多加一些關於徐澤的流言,另一方面也是想試探下他的反應。
但是他沒有想到徐澤還真就膽子大得直接入室來盜竊他的卡片了!
若不是昨晚回來後,顧廷琰叫住他讓他去買一個攝像頭放家裡以防萬一,恐怕還真就被他偷成功了!
也因此,他今天一早就去了鎮上的通訊營業店,花了兩百元買了一個普通的家用攝像頭和幾張貼畫一起黏在了樓上的門框上。同時,他還去網吧寫了一份詳細的食堂經營計劃書存在內存卡裡——這是顧廷琰教他的,如果徐澤真的上門行竊的話,只是一個幾十塊錢的內存卡,並不能達到入刑標準。所以他把晚上給李書記他們講的計劃寫成文檔存進去,增加被盜竊的價值。
而現在,徐澤竟是在當天下午就來偷取這個據說有著他犯罪視頻的內存卡,那原主這一系列慘痛的經歷都是被他和何宇搞出來的!
一想到這,白耀氣得轉身就要去找徐澤。
“等等,小白。”再次被顧廷琰叫住。
“顧哥?”縱使生氣,白耀還是停住腳步。
“先確定是不是徐澤。”
“哦對!”聽罷,白耀這才想起確認來,他們村子裡村長就有一家電腦,讓白天和顧廷琰在家裡先完一會兒,就拿著卡小跑到村長家,以要修改計劃書的理由借用村長家的電腦。
當然了,那卡只是一張空卡,什麽也讀不出來。
白耀反倒是演出了被嚇壞了的表情,又急匆匆地回家拿起攝像頭跑回村長家,插上電腦。
他點開攝像頭裡保存的視頻,把時間拉到了下午他出攤的時候。
他一幀一幀的看著,沒多久,畫面裡出現了一個人。
“徐澤?!”在一旁一起監看的村長認出來人,喊道。
就見徐澤做賊般推門進屋,先是在床頭櫃上翻找了片刻,沒找到東西又移到了櫃子前,拉開第一個抽屜就伸手從裡面拿起了一張卡,接著還從兜裡掏出另一張一模一樣的卡給放了回去。
“他竟然偷拿我的計劃書!這是我明天要給李書記他們看的!”白耀氣得發抖,聲音都帶上了顫音:“我要報警!”
“怎麽要報警啊?我去幫你拿回來!”聽到報警二字,村長有些怵,就想私了,畢竟村子裡有一個小偷的名聲太不好聽了。
“村長!”白耀可不給這個機會:“你知道計劃書是什麽嗎?是那晚李書記讓我寫,要給投資商看的,關系到我們村子的!他現在能偷一次,那之後會不會偷第二次第三次。看他那樣子隻偷卡,肯定是知道卡裡寫了什麽,若是他拿出去給其他村子人或者是想搞其他好處,被李書記知道了,會不會覺得我們村子辦事不利,不讓我們辦了?”
聽白耀這麽一說,事關村子的發展,村長立馬嚴肅起來:“你怎麽不早說!”說完,更是直接摸出手機,打了110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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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澤被帶上警車時人都懵了,一直到進了警局看到白耀和村長兩人,他心裡一咯噔,但還是不死心地問村長發生什麽事了。
“發生什麽事?呵,你還有臉問!你跑人家裡去偷東西做什麽!”說到這句話時,村長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徐澤可是村裡唯幾大學生之一啊,雖然這兩天一直有被退學的傳聞,好好的年輕小夥子竟然搞起偷竊來,還是入室的!
“我偷什麽東西?他白耀家裡那麽窮,我犯得著去偷?”徐澤死不承認。
“你偷人家的卡!”聞言,白耀說的話自動在村長腦子裡循環,他徐澤果然是為了卡去的!
“你”徐澤還想在說什麽,被一個中年警察打斷:“先看看這個視頻是不是你?”
警察說著,露出身後的顯示器,只見畫面上徐澤正在房間裡翻找著什麽。
“白耀你怎麽會有”
“我一個帶著小孩和病人的單親爸爸,在家裡安裝攝像頭有什麽問題嗎?”白耀道:“也幸好我裝了,要不然就被你偷成功了。”
見到實際證據,徐澤慌了幾秒後就平穩下來,不就一張幾十塊的卡?盜竊標準都達不到,能關幾天?
似乎是猜出徐澤心裡所想,白耀撇著嘴對警察道:“幸好警察大哥替我找回這張卡了,要不然裡面的計劃書被偷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李書記說呢。”
“李書記?”警察聽到這個名字,疑惑道:“什麽計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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