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顧廷琰遞來的錢:“顧哥你相信我,用不了多久這筆錢就能翻倍。”
“自然。”顧廷琰毫不懷疑。
“行了,顧哥,快去洗漱吧,一會兒水冷了。我就先抱著乖寶上樓睡了。”
和顧廷琰道了晚安,白耀抱著人上了樓,把乖寶哄睡了,他才輕手輕腳地把床底下的紙盒子拿出來,再次打開了原主的日記本。
他翻過日記本,從後往前看起來。
那一頁頁上寫滿了歪歪扭扭的字,再被黑色筆一筆一筆地塗黑,但白耀還是從記憶裡拚湊出這是原主發病時寫下的絕望。
他已經看完了原主全部的記憶,也知道原主那兩年是怎麽過來的,又是怎麽患上了抑鬱,因為看到白天就會犯病,卻又不忍心將氣撒到一個孩子身上,只能盡可能的罵他讓他遠離自己,要麽就是把自己鎖在樓上,等病過去了,才下樓。
他輕輕撫摸上黑色圖痕上泛開的水漬,祈禱著原主下一世一生順遂,再不要像這世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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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睡到了八點,白耀才醒。
一旁的白天看見白耀醒了,忙甜甜道:“早上好,爸爸~”
“乖寶早上好~”白耀也打了一個大大的招呼,和白天在床上玩了一會,穿上衣服就下樓了。
樓下,顧廷琰早就起來了,還煮了一鍋稀飯。
“哇,好香啊!”這可不是白耀故意誇,實打實的大米香氣從鍋裡飄出來,飄在了廚房上空。做為一個做飯愛好者,白耀走過去揭開蓋子,就看到煮得軟爛卻不粘稠的大米粥:“行啊,顧哥!”
給顧廷琰一個大大的讚。
“我就隻煮了粥,一會兒還得小白你整個包子饅頭什麽的。”
“沒問題!”和白天一起洗漱完,白耀就和起面來。他動作快,半小時不到就做了幾張雞蛋餅。
就著大米粥也別有一番風味。
吃完早飯,白耀和白天推著顧廷琰一起去了李昌平家。
“早上好啊,陳姨李叔。”他才說這麽一句,就被陳傑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見人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而後道:“徐澤今早上被放出來了,是他爹媽去接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們怎麽會認識?”李昌平和顧廷琰一起把白耀送進醫院就返回去收拾攤子,也就沒有聽到醫生說的話,陳傑便還以為是白耀和徐澤之間產生了矛盾,但她納悶的是徐澤也才回來不到一個月怎麽就和白耀認識了?
“原來徐澤是住這裡的。”白耀先是這麽說了一句,左右看了看,看到院子外走來一個熟悉的人影,才道:“陳姨,我想我知道徐澤會針對我的原因,徐澤讀的大學在我學校旁邊,我曾聽同學說過,他因為私人作風問題和好幾個男男女女不清不楚地,似乎還鬧上了學校據說是挺大的事,然後被他們學校開除了。”
“什麽?!”聽到開除二字,陳傑驚訝道:“難怪當時村裡人問徐澤想看看畢業證的照片,他都推三阻四,再後來就不怎麽回村了。”
白耀本來是胡亂一說,打算先製造個謠言出來以牙還牙,卻沒想歪打正著?
那他這謠言可不能算!
第21章
“白小子,你說得可是真的?!”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從院子外興衝衝地走進來。
“王姨早上好啊,吃早飯了嗎?”見到來人,白耀笑著打招呼道。
“早早,你們都早。”王一鳳敷衍地點點頭,繼續問道:“白耀,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徐澤那小子被退學了?”
“王姨,我可沒這麽說。”白耀一聽,趕緊擺手。
“嘿白耀,你王姨我耳朵可不聾。”見到白耀這副推脫樣,王一鳳反而堅信不疑了。
“王姐,被開除那事兒你就別出去亂傳了,不然照徐麗徐強那兩姐弟的性子,又是一筆麻煩。”見糊弄不過去,陳傑隻得囑咐了幾句。
“就那兩姐弟,沒事都要撒撒潑,我可不慣得他!”王一鳳嘖了一聲,明面上保證著不出去亂說,但心底裡想的就不知道了。
王一鳳顯然沒有再留下來聊天的打算,和陳傑白耀幾人到了個別就匆匆離開了。
“看王一鳳這樣子怕是保不住嘴了。”陳傑吐槽了句,讓白耀有什麽事和李昌平,她自己喊了一句“王姐等我”也跟了上去。
“陳姨這是?”
“和王一鳳一起去瞎聊了。”李昌平讓白耀不用管,便問起他今天下午是要休息一天還是繼續擺攤。
“繼續擺攤,昨天的事情還要謝謝客人們呢。”白耀把200元還給李昌平,又讓他準備兩百五十斤的土豆,他要準備一個新的土豆吃法做為昨天的謝禮。
李昌平家的土豆已經見底,便去了村長家買了一百五十斤,喜得村長一行人挑了最好的土豆全都洗乾淨送到了李昌平家。
走的時候還連連誇讚著白耀。
但白耀還有另一件事要做:“叔,我們鎮上有網吧嗎?”
“怎麽提那地方?想打遊戲了?”聞言,李昌平停下手上清洗的動作,抬頭皺眉問道。
“不是,我想上個網找我大學同學問問徐澤的事情,我怕我真弄錯了,別到時候整成誤會。”白耀笑著解釋道,心裡卻想著是誤會他也要把它變成真的。
“你呀,就會好心!”李昌平看似嫌棄地搖了搖頭告訴他地址:“就在你賣吃食的後兩排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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