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荒園
單超愕然怔在當場,眼前一黑,是被謝雲濕冷的手掌蓋住了,只能感知到唇齒相接輕柔的觸感。
下一刻, 他掀開謝雲的手, 反掌握住腕骨,猝然退後問:「你又想幹什麼?!」
謝雲一手被他擰著, 另一手撐著岸邊的石頭,上半身探出水面, 黑髮猶如水草般貼在優美勁瘦的身段上,微微挑起半邊眉角:「你問我?」
他向單超已有些反應的下身揚了揚下巴:「怎麼不問問你自己呢?」
「……」單超鼻腔中滿是滾熱的氣,肩背手臂繃緊如火燙的石塊, 逼視著謝雲的眼睛, 一字一句認真道:「告訴我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不然……」
謝雲輕而易舉掙脫了他的手,猶如水魚輕盈地擺了個尾, 然後掀開了自己濕透的袍襟一角。
單超眉心一跳,只見那光裸的頸窩裡,刺青正如有生命般不斷從皮膚下浮現,隱隱已有了蔓延的趨勢!
「太子使用的香料能誘使青龍開印,雖然現在已經棄用,但味道卻在殿中揮之不去。阻止開印的方法有好幾種,但唯有一種是現成立刻有效的……」
「你要是不願就範,」謝雲饒有興味地瞇起眼睛,似乎也覺得這話說來十分有意思:「就去給我找個小宮女來,不是非你不行的。」
單超喉結滑動,說不出任何話來。
謝雲抬起下頷,水珠順著脖頸向下,匯聚在深深凹陷的鎖骨裡。他的神情略顯刻薄又不懷好意,但偏偏在他身上,又有種放蕩不經的,令人完全移不開目光的吸引力。
「如何……?」謝雲笑著問。
單超用指節死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倏而伸手繞過肩背,把謝雲從水裡一把抱了出來!
溪水四濺,河岸枯萎的草地上滿是濕跡。單超甚至沒有去附近荒廢的別院找個空房,兩步就來到了溪水邊的假山石洞中,把謝雲按在了粗糙的磚地上。
撕扯衣物的過程簡直混亂不清,就像八年前山洞裡錯亂的一切,在巨大的感官衝擊面前留不下任何清晰的印象。謝雲牙關緊咬,面孔看上去有一點僵硬,在單超雄健的身體裸露出來時閉上了眼睛;下一刻他沙啞地「啊」了一聲,感覺後穴彷彿被沙礫粗暴地揉了進去,但那其實是手指而已。
「你稍微……稍微慢一點……」
謝雲一手反掐身側的地面,忽然手指在荒草中深深一擰,甚至留下了幾道清晰的印痕——那是單超又加進了一根手指。
單超不答,手指不斷出入,低下頭來吻他,氣息顫抖劇烈,簡直要把糾纏的唇齒都吞嚥下肚去。
單超愕然怔在當場,眼前一黑,是被謝雲濕冷的手掌蓋住了,只能感知到唇齒相接輕柔的觸感。
下一刻,他掀開謝雲的手,反掌握住腕骨,猝然退後問:「你又想幹什麼?!」
謝雲一手被他擰著,另一手撐著岸邊的石頭,上半身探出水面,黑髮猶如水草般貼在優美勁瘦的身段上,微微挑起半邊眉角:「你問我?」
他向單超已有些反應的下身揚了揚下巴:「怎麼不問問你自己呢?」
「……」單超鼻腔中滿是滾熱的氣,肩背手臂繃緊如火燙的石塊,逼視著謝雲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道:「告訴我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不然……」
謝雲輕而易舉掙脫了他的手,猶如水魚輕盈地擺了個尾,然後掀開了自己濕透的袍襟一角。
單超眉心一跳,只見那光裸的頸窩裡,刺青正如有生命般不斷從皮膚下浮現,隱隱已有了蔓延的趨勢!
「太子使用的香料能誘使青龍開印,雖然現在已經棄用,但味道卻在殿中揮之不去。阻止開印的方法有好幾種,但唯有一種是現成立刻有效的……」
「你要是不願就範,」謝雲饒有興味地瞇起眼睛,似乎也覺得這話說來十分有意思:「就去給我找個小宮女來,不是非你不行的。」
單超喉結滑動,說不出任何話來。
謝雲抬起下頷,水珠順著脖頸向下,匯聚在深深凹陷的鎖骨裡。他的神情略顯刻薄又不懷好意,但偏偏在他身上,又有種放蕩不經的,令人完全移不開目光的吸引力。
「如何……?」謝雲笑著問。
單超用指節死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倏而伸手繞過肩背,把謝雲從水裡一把抱了出來!
溪水四濺,河岸枯萎的草地上滿是濕跡。單超甚至沒有去附近荒廢的別院找個空房,兩步就來到了溪水邊的假山石洞中,把謝雲按在了粗糙的磚地上。
撕扯衣物的過程簡直混亂不清,就像八年前山洞裡錯亂的一切,在巨大的感官衝擊面前留不下任何清晰的印象。謝雲牙關緊咬,面孔看上去有一點僵硬,在單超雄健的身體裸露出來時閉上了眼睛;下一刻他沙啞地「啊」了一聲,感覺後穴彷彿被沙礫粗暴地揉了進去,但那其實是手指而已。
「你……稍微慢一點……」
謝雲一手反掐身側的地面,忽然手指在荒草中深深一擰,甚至留下了幾道清晰的印痕——那是單超又加進了一根手指。
單超不答,手指不斷出入,低下頭來吻他,氣息顫抖劇烈,簡直要把糾纏的唇齒都吞嚥下肚去。
疼痛其實還不到那個程度,但八年前劇痛的回憶實在是太深刻了,謝雲條件反射般扭過頭,避開了那個吻。緊接著他感覺單超粗糙的手指抽離了身體內部,甬道立刻迫不及待地合攏。
然而他那口氣還沒來得及鬆出來,就再也沒機會出來了——他毫無反應的下身突然被包裹進了溫熱的口腔裡。
謝雲剎那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猝然喝道:「你——」
單超眼底露出笑意,驟然用力吸吮。
洪水般的快感瞬間決堤,毫不留情沖刷過每一寸骨髓,如同將人狠狠按進了深水裡。謝雲頹然軟倒下去,臉色迅速泛上嫣紅,接吻中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塗抹在唇角,隨著勉強壓抑的呻吟,發出細微的水光。
全身最要命的一點被鋒利的犬齒不斷擦刮,那快感凶狠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謝雲語音不成句,斷斷續續喘息道:「你這……你這狗日的……啊!」
謝雲仰起頭,脖頸彎曲的弧度幾乎要折斷,大腿內側肌肉痙攣。
被人強迫和控制的高潮滅頂一般降臨,謝雲眼前陣陣發黑,身體似乎忘記了連日以來焦慮、衰弱、火場中炙烤的痛苦,每一寸血脈都劇烈顫慄,迎接快感毫不留情的鞭笞。
單超一條手臂撐在他身側,另一手抹了抹嘴角,居高臨下打量著他。
天穹陰灰昏暗,沉沉壓在荒蕪的後院上空。謝雲衣不蔽體,被壓在草地上,全身浸透了溪水與汗水,猶如終於被掠下枝頭任人蹂躪的花。
單超一動不動,那目光很沉,相比八年前山洞中顛倒混亂的一夜,散發出了更強、更不動聲色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讓人非常不舒服,謝雲意志昏沉,抬起手擋在他眼前,下一刻卻被單超抓住了掌心細細舔吻。
——這個吻就像情人般親熱溫柔,但與此同時他用膝蓋分開了謝雲的大腿,粗硬火燙的性器抵在後穴口,不顧痙攣和掙扎,一寸寸強硬地插了進去。
「……!」
謝雲咬緊牙關,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面上浮現出了極度愉悅、痛苦和屈辱交雜起來的神情。但甬道卻在高潮的餘韻中濕潤抽搐,相較上次更加容易地吞進了那勃發的凶器,甚至在頂端抵到最深處的時候,還不爭氣地痙攣了兩下,彷彿軟弱的吸吮。
單超粗重喘息著,俯身舔吻謝雲通紅的耳際,輕聲道:「你才是被狗日了。」
謝雲猛地張開口,呵斥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就在接下來粗暴而瘋狂的頂弄中徹底失去了聲音。
單超已經很難想起八年前那個夜晚的所有細節,有些記憶在反覆重溫後免不了虛幻失真,到最後他自己也說不清謝雲有沒有斷斷續續地罵他,在最終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來臨之前,有沒有掙扎著試圖逃開。
但那種悖德、禁忌的刺激卻深深印在腦髓深處,明知道是罪惡的,卻在甜美的引誘下不斷重溫,藉以平復自己難耐的焦渴。
直到這一刻單超才覺得,八年來漫長的等待終於結束了。
從這一次徹徹底底的佔有開始起,他們之間的某種關係,就永遠的不一樣了。
「是不是比上次爽?」單超捏著謝雲後頸,令他因為溢滿了水而模糊不清的視線望向自己,粗喘著問:「是不是比上次進步了很多,嗯?」
謝雲猝然閉上眼睛,每一下頂撞都讓他身體不由自主向前聳去,他只能大口呼吸以緩解整個人被強烈貫穿的恐懼感。但下身最隱秘羞恥的地方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在凶器插穿至底的時候拚命絞緊,在那硬棒稍微退出時又發出水聲,將極度刺激的酸麻不斷輻射向身體深處,讓五臟六腑都被燙得蜷縮成了一團。
「……」
謝雲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了破碎的音節。
那壓抑痛苦又充滿情慾的聲音讓人血脈賁張,單超性器亢奮充血得幾乎都不行了,一下比一下深地向嫩肉深處狠頂,帶出的水滑膩膩浸滿了大腿,甚至順著肌膚流淌到了荒草上。
他低下頭去親吻謝雲哆嗦的唇,口腔裡有一絲腥膻氣。謝雲近乎昏厥般的神智突然意識到了那是什麼,頓時用力掙扎起來,咬牙抬手就要打過去。
單超偏頭避開那一巴掌,笑了起來,把乾淨的食指和中指伸到謝雲嘴裡去,模仿著交媾的頻率一下下抽插。
根本無法吞嚥的唾液滿溢出來,把嘴唇塗得晶亮,折射出一種極其誘人的紅。單超緊緊盯著看了很久,彷彿野獸盯著爪下豐美柔軟、偏偏又不能下口的獵物,內心瘋狂叫囂的慾望加倍發洩到了身下。
他用幾乎把嫩肉揉碎的力道,發狠頂弄、碾壓那緊熱的甬道,每次撞到頂端再驟然抽出時,帶起的水甚至都在穴口發出了清晰的聲響。
「快點……」漫長如刑罰般的快感層層疊加,謝雲簡直要崩潰了:「快一點……你……」
「讓我親一下,」單超在他耳邊嘶啞道:「親一下就射給你。」
謝雲下意識地搖頭,把臉扭向一邊。
然而不論他如何逃避現實,都無法忽略體內急速摩擦的、越來越猙獰硬熱的凶器。他竭力想弓起身體來緩解過度凶狠的蹂躪,但剛一有動作就被單超輕而易舉按住了,不論是任何的姿勢和角度,身體內部被徹底侵犯的絕望和愉悅都清清楚楚,就像千萬條帶著倒刺的皮鞭反覆抽在神經上,沒有一絲半點的緩和。
「就親一下,」單超一遍遍重複著要求:「就給我親一下……」
謝雲實在受不了了,混亂中他難耐地揚起脖頸,微微張開了唇齒。
單超深深凝視著他,目光複雜難以言描,如同看自己捧在手裡的珍寶。
他終於低下頭,卻只是在謝雲唇角上輕輕吻了吻,快得只是羽毛般柔軟的觸碰。然後他向下咬住了謝雲弓起的咽喉,保持著這個姿勢疾風暴雨般抽插了數十下,終於在最深處酣暢淋漓地爆發了出來。
射精漫長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很久,久到謝雲頭腦完全空白,甚至沒有感覺到自己同一時刻也再次射了。
他幾乎喪失神智,兩次高潮累加的餘韻在身體內部肆虐不去,將最後一點清醒都拉進了深淵。
不知道過了多久,冰冷的觸感讓他微微一哆嗦,從昏沉中恢復了意識:「……什麼時辰了?」
「別動,」單超冷冷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冰冷的觸感讓他微微一哆嗦,從昏沉中恢復了意識:「……什麼時辰了?」
「別動,」單超冷冷道。
單超把謝雲抱在懷裡,用布巾浸了水擦洗身體,裹上厚袍,又在他額頭上墊了塊冷佈防止發熱。謝雲推開他勉強坐起身,環顧左右,才發現這竟然是自己在北衙的值夜之處。
謝雲常在宮中住宿,因專門隔開了一個小小的單間,僅放著簡單床榻桌案。眼下正值年節,北衙輪值本來就少,更兼現在所有人都趕去東宮救火了,外面更是空蕩蕩的一點人聲也沒有。
傍晚暗淡的天光穿過厚厚窗紙,為內室簡單陳設蓋上了一層深灰色的紗影。
謝雲低頭一看,原本呼之欲出的刺青已經完全褪去,而肩頸上則佈滿了噬咬留下的青青紅紅的痕跡。
「……」謝雲神色有些緊繃,半晌才從鼻腔中輕輕一哼,沒有出聲。
「想什麼呢?」單超保持著剛才半坐在床頭的姿勢,一條長腿蜷在榻上,順手把擰乾了的布巾丟回水盆,戲謔道:「你在想,權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是麼?」
謝云:「……」
單超從背後把綴了雪白毛邊的外袍裹在他身上,又把頭髮從衣襟裡滿把撈出來,仔仔細細紮成一束。他的動作非常認真,神情專注,英挺的眉心微鎖,彷彿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片刻後將髮帶打成結,打量半晌又不滿意,拆下來重新打了個蝴蝶扣。
「好了,」單超道,探頭在謝雲鬢髮上親了親。
「這一次,」他忽然又開口道,雖然聲音竭力保持平靜,卻掩蓋不住微許的緊張:「是不是比上次稍微……嗯?」
謝雲側過臉,眼梢弧度瞇了起來,不動聲色的目光從單超臉上緩緩掃過。半晌他唇角懶洋洋一挑,同樣戲謔道:「邊關窯子挺便宜的吧?」
謝統領終於報了「權當被狗咬」之仇。
單超起身披衣,走到內室門邊,推開門要出去。但離開前腳步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謝雲,說:「我沒有……」
不知為何他又把解釋的話嚥回去了,自嘲地笑了笑。
「我去紫宸殿覆命,」他溫柔地道,「你先歇會兒,等我來送你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