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搜出來,這些本來就應該全是我的!只要我高興,我還可以送給你們。”小郎對旁邊幾位男孩說道。
眼看他們向自己逼近,宿宿靈機一動,把口袋裡裝的糖果扔在他們身上,“拿去!”
到底還是一群小朋友,看到花花綠綠的包裝下意識想撿起來看清楚是什麽,宿宿趁機貼著門從他們身邊跑出了閣樓。
宿宿跑得有點著急,怕他們追上來抓住自己。
因為孤兒院其他人都在前面院子裡,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閣樓的情況,而且小郎人多,如果他們想從宿宿這裡搶走什麽東西,宿宿肯定沒辦法反抗,只能先跑出去再說。
只是老奶奶給的金色徽章被他們搶走了,不知道後面奶奶會不會要回去,一定要想個辦法從小郎手裡拿回來。
宿宿吭哧吭哧跑到院子裡,看到所有大人和小朋友都在,才撐著膝蓋松了一口氣。
坐在門邊不遠處,和落落玩機械鎖的司淨最先注意到宿宿。
原本只是隨意看一眼,隨後目光卻定格在宿宿身上,並下意識皺緊了眉頭。
宿宿頭髮亂糟糟的,白皙的臉上有幾道掐痕,領口被扯開了,脖子上也有幾道紅印,衣服皺巴巴的,好像被人用力地拉扯過。
而原本應該別著金色徽章的胸口只剩下被扯破的洞,都能看見裡面的皮膚了。
司淨把機械鎖交給落落,獨自向宿宿走了過來。
宿宿看見司淨,瞬間眼眶泛紅,淚水不自覺打濕了眼睛。
“怎麽回事?你和誰打架了?”司淨走到門口,往宿宿跑來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其他人。
宿宿撇下嘴巴,有點委屈,“我的徽章被人搶走了。”
“誰?”司淨看著他身上的痕跡,“還打你了?”
宿宿沒有直接說小郎他們的名字,在孤兒院打架、欺負別人的小孩沒有大人會喜歡,宿宿擔心叔叔阿姨們在電視上知道了這件事,會不喜歡小郎他們,以後可能就真的沒有人願意做他們的爸爸媽媽了。
雖然小郎他們現在變得很壞,肯定是因為誤會自己搶了他的東西,宿宿覺得,只要解釋清楚應該就好了。
宿宿擠出一個笑容,“沒有沒有,我就是、就是摔了一跤。”
司淨板著臉看他,“笨蛋。”
宿宿嘟起嘴巴,“我也沒有很笨呀,唐老師還誇我聰明呢。”
司淨大概知道從宿宿嘴巴裡問不出什麽東西,隻好幫他把亂糟糟的頭髮理好,又將衣服整理好,期間宿宿就乖乖地看著他,一點都不害怕了。
反正漂亮小風車這麽厲害,一定會保護他的吧!
最後,司淨把自己胸口上的金色徽章取下來,別在了宿宿被扯破的衣服上。
“啊?司淨,你給我幹什麽呀?”宿宿歪著腦袋疑惑看他。
司淨說:“我不喜歡。”
“哦……”宿宿狡黠地眯起眼睛,“原來你是不喜歡才給我呀?那沒辦法了,宿宿幫你喜歡吧。”
司淨抬頭看他,“是啊,那你幫我喜歡吧。”
宿宿在院長爺爺和司淨面前就像粘人精一樣,動不動喜歡抱著對方。
這會兒他抱著司淨的胳膊,在懷裡晃來晃去,“原來是這樣呀,那宿宿肯定會更喜歡的,雙倍喜歡。”
司淨最初不太喜歡與人親昵,拒絕過宿宿好多次,可是一點用的沒有,宿宿好像已經吃準他脾氣沒看上去的那麽強硬,漸漸司淨就放棄掙扎了。
“你的蛋糕不吃了嗎。”司淨道。
“噢!我的蛋糕!”
宿宿松開司淨的胳膊,屁顛屁顛跑去自己放蛋糕的地方。
司淨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眼,旋即轉頭盯著閣樓方向,眼神晦暗不明,盡管那裡空無一人。
整天時間過去,傍晚來臨,軌跡一班的幼崽們需要在孤兒院體驗一下小朋友們的晚飯。
因為司淨在小朋友中間不愛說話,盡管他光是不說話站在那裡存在感就很強了,但是軌跡一班的小夥伴們已經習慣他這種狀態,所以暫時沒有人注意到他胸前的徽章不見了。
晚餐時間,小郎他們終於出現。
宿宿的金色徽章就在小郎的胸口上,他大搖大擺得意洋洋地走進房間,像是怕誰看不見他身上的徽章似的,抬頭挺胸。
因為他的出現,節目組的幼崽和工作人員都發現了徽章在他身上。
“徽章怎麽在他身上?”
“不知道啊,哪位小朋友把徽章給他了嗎?”
“找找看,一會兒讓小朋友要回來吧,上面刻了名字呢。”
工作人員在軌跡一班的幼崽們身上看了一圈,發現徽章都好好掛在衣服上,視線掠過角落的司淨時,卻皺起了眉頭。
因為司淨身上沒有徽章。
司淨不知察覺到大家的視線沒有,胳膊抵在桌邊,自顧自地玩機械鎖。
施子明坐在宿宿身邊,同樣發現了這一點,低聲問宿宿:“司淨幹嘛把徽章給別人啊?我聽奶奶說這個是專門訂製的,純金呢!很貴的。”
宿宿愣住,發現許多人都看見了小郎。
宿宿不知道這東西這麽貴,一下慌了,著急道:“不是的,小郎身上的徽章是我的!”
施子明“啊”一聲,“你身上不是有嗎。”
“司淨把他的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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