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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豪門殘疾霸總聯姻後 - 第40章字體大小: A+
     
    寂靜的浴室中,祁瑾然微啞的嗓音仿佛帶著鉤子,聽得聞遠的心臟不自覺顫了顫。

     “老公……”他臉頰紅得冒煙,剛喊完,就忍不住窘迫用手地捂住了嘴。

     祁瑾然聽到那兩個字,黑眸瞬間變得無比熾熱,異常明亮,仿佛有兩團熊熊烈火在裡面燃燒。

     聞遠幾乎快融化在了那團熾熱的火焰裡,他呼吸困難,幾度瀕臨缺氧,等一切結束時,有些脫力地倒在了祁瑾然懷裡。

     洗完澡,兩人回到了床上。床頭的夜燈開著,昏黃溫馨的光線照在聞遠英挺的側臉上,聞遠莫名地沒什麽睡意,滾進了祁瑾然懷裡。他想跟男人多溫存一會兒。

     “以前一做完這種事,你都不管我的……也不抱我……”聞遠把玩著祁瑾然睡衣上的扣子,悶悶道。大概是夜深人靜,從前壓抑在心底的那些委屈和不滿瞬間湧上了心頭。

     祁瑾然的手搭在他腰間,順著他的頭髮,低頭在他發間親了一下,聲音微啞,“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對。”

     聞遠的小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被祁瑾然抱著順毛,那點從前的委屈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以後不準再那樣對我了,不然我會很生氣,不理你的。”聞遠在他鎖骨上重重咬了一下。

     祁瑾然吃痛,卻也只是任他咬,眸中沒有半分怒意。

     “以後再也不會了。”他怎麽舍得再冷落聞遠呢?現在聞遠是除了爺爺外對他最重要的人,關於他的任何事都擁有絕對的優先權,什麽都比不過。

     得到祁瑾然的保證,聞遠不自覺笑了笑,在他嘴角用力親了一下,“那你可要說到做到!”

     “嗯,我保證。”祁瑾然語氣鄭重。

     聞遠徹底放下心,他在祁瑾然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緊緊抱著他的腰,像小動物一樣依偎著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很快,就到了要去s市參加比賽的日子。

     祁瑾然這天沒去公司,親自陪他去了機場,送他登機。

     過安檢的時候,張懷特也到了,他不像聞遠那樣提著行李箱,身上隻背了一個輕便的背包,衝兩人打招呼。

     “祁先生,你公務這麽繁忙,還有空來送聞遠啊?”張懷特笑眯眯地看著祁瑾然。

     祁瑾然面色不變,“分內之事而已。到了S市,還要麻煩你多照顧小遠。”

     “放心,我跟聞遠的交情可是好得很。”張懷特長手長腳,邊說著話,手臂也忍不住搭在聞遠肩上。聞遠正在看自己的機票,也沒在意。

     祁瑾然視線掃向那條礙眼的手臂,總覺得張懷特的黑眸中帶著點挑釁和得意。他冷哼了聲,看向聞遠,“過來。”

     聞遠聽到祁瑾然喊,乖乖走了過去。

     祁瑾然伸手攬住他的腰,微一低頭,精準地捕捉到他的唇,輾轉啃咬。

     候機廳裡人來人往,兩個這麽出色的男人站在一起接吻,很快就吸引了無數路人的注意。

     “嗚……瑾然,有人看呢。”聞遠呼吸不穩,艱難地推開他。

     祁瑾然伸手抹掉他唇邊的水漬,見張懷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心情極為愉悅。他捏了捏聞遠的臉頰,叮囑道,“去了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每天晚上跟我視頻。”

     “嗯,我知道啦。”聞遠看了眼手上的表,眸中露出濃烈的不舍,“我得走了,不然會趕不上飛機的。”

     祁瑾然摸了摸他的腦袋,聲音寵溺,“去吧。”

     聞遠跟張懷特都走到安檢的隊伍裡了,祁瑾然還站在後面看著。排了一會兒,聞遠忽然跟張懷特說了句什麽,然後穿過人群,飛快地跑到祁瑾然面前,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這麽舍不得我?”祁瑾然黑眸裡滿是暖意。

     “別送了,你去公司吧。”聞遠也不知道就分開幾天而已,他怎麽會這麽舍不得祁瑾然。大概對於熱戀的人而言,一個小時的分離都是長久的折磨吧。

     “好,你進去排隊,別耽誤時間。”祁瑾然目送他回了隊伍,才轉身往外走。

     張懷特看著兩人戀戀不舍的樣子,輕“嘖”了聲,看向聞遠,“我說,你們怎麽跟演偶像劇一樣?沒必要那麽誇張吧?”

     “等你談了戀愛就會知道這種感覺的。”聞遠一臉認真。

     張懷特“切”了聲,臉上露出抗拒,“這麽膩膩歪歪的事,我可做不來。而且,你在祁瑾然面前,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

     聞遠給旁人的印象一向是陽光帥氣,開朗活潑的,就算偶爾有點皮,表露在外的性格還是沉穩獨立偏多。學烘焙的時候,聞遠也是認真而嚴肅的,連玩笑都很少跟同學開。可張懷特剛剛觀察到,一到了祁瑾然面前,聞遠就好像一個長不大的小男孩一樣,變得格外黏人。這種強烈的反差都讓他快以為聞遠有雙重人格了。

     “有嗎?”聞遠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變化。

     “下次你自己照照鏡子,就知道了。”張懷特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前走,“該你安檢了,快點。”

     飛機落地,到達S市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兩人先在機場裡面吃了個飯,然後才出發去下榻的酒店。

     放下行李後,張懷特便帶著聞遠去了比賽的會展中心簽到。這次參加預選賽的選手們來自五湖四海,年齡也是老中青都有,聞遠還看到了一些經常出現在各種美食節目上的熟悉面孔。

     “懷特,剛剛走過去的是不是那個國宴大廚,叫什麽周什麽的,不會他也要參加比賽吧?”

     “你想多了,人家是評委。”

     聞遠松了一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這裡的都是參賽選手,競爭也太激烈了。”

     “不要給自己那麽大壓力,放輕松。”張懷特去簽到處那兒簽上自己的名字,領了兩個人的參賽號碼牌,轉身看向聞遠,“而且明天我是主廚,你幫我打下手就行,怕什麽?”

     聞遠點了點頭,但仍是有些擔憂,“我這不是怕拖你的後腿嘛,畢竟我從來沒參加過烘焙比賽,沒什麽經驗。”

     “誰都有第一次,沒什麽可緊張的。”張懷特攬著他的肩往外走,“我知道附近有家杭幫菜館味道很不錯,走,我帶你去嘗嘗。”

     在會展中心附近吃完飯,四處逛了逛,又在超市裡買了些必需品,回到酒店,已經九點多了。聞遠剛把東西放下,忽然想起祁瑾然的叮囑,連忙坐在床頭,拿出包裡的iPadAir,給祁瑾然發了個視頻。

     很快,那頭就接通了,屏幕裡出現祁瑾然俊美無儔的臉。

     “回酒店了?”祁瑾然掃他一眼身後的背景,就猜到他現在在哪兒。

     “嗯,你還在公司加班嗎?”聞遠看到他還坐在辦公室裡,不禁有些心疼,“都這麽晚了,你趕快回去休息唄,別太累了。”

     “不急。”祁瑾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輕笑了聲,“我沒什麽可累的,倒是你,明天要比賽了,緊張嗎?”

     聞遠吐了吐舌頭,“本來不緊張的,被你這麽一說,又有點緊張了。”

     祁瑾然失笑,“那還怪我了?”

     “怪我自己。”聞遠抓了抓頭髮,打了個哈欠,“好困啊,下午陪懷特去了好幾個甜品店試吃,走得我腿都酸了。”

     聽到聞遠提及張懷特時語氣的親近,祁瑾然的神情有一絲不悅,他想了想,試探道,“張懷特……一直是單身嗎?”

     “對啊。我也覺得納悶呢,他那麽優秀,學校裡也挺多女孩子追他的,不過他好像一心撲在烘焙上,對情情愛愛的東西沒什麽興趣。”

     祁瑾然嗤笑了聲,“我看未必。”

     “啊?為什麽這麽說?”聞遠不解。

     祁瑾然眸子動了動,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既然困了,就早點睡覺,養足精力準備明天的比賽。”

     “嗯,那我明天初賽結束再跟你聊,拜拜,麽麽噠。”

     聞遠對屏幕那頭的人飛了一個吻,看到祁瑾然臉頰微紅,別提多開心了。他放下iPad,去了浴室洗澡。臨睡前,他又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戒指項鏈,親了親那枚金屬戒指。

     “晚安,瑾然。”他把項鏈重新戴在脖子上,安心地沉入了睡夢中。

     早上,七點鍾不到,他房間的門鈴就響了。他還以為是客房服務,懶得理會,用被子蓋住腦袋,繼續睡覺。然而一會兒,他房間的座機又響了。

     聞遠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從被子探出腦袋,接起電話,“誰啊?”

     “起來跑步,別睡了!”另一頭,張懷特已經換了身幹練的運動裝,在房間裡做著熱身。

     “大哥,這才七點不到啊,比賽十點半才開始,你急什麽?”

     “一日之計在於晨,不出來鍛煉,到時候怎麽有精力比賽?趕緊地起來,別磨蹭。”

     聞遠無奈地掛了電話,翻身坐起來穿衣服。沒辦法,誰讓張懷特現在是他的半個老師呢,作為助手兼學生,他得無條件滿足張懷特提出的任何要求,把這尊大神哄開心了,大神才能拿出最好的狀態比賽。

     聞遠也換了身運動服,跟著張懷特去了江邊跑步。今天S市天氣陰沉,早晨的氣溫偏低,烏雲搖搖欲墜,在江邊跑了沒一會兒,聞遠的鞋子就濕了。

     “看你這樣,不怎麽出來跑步啊。”休息的間隙,張懷特調侃他,“你住在那麽大的豪宅裡,難道連個跑步的地方都沒有?”

     聞遠打開背包拿出礦泉水,喝了口水,看著遠處被風吹皺的江水,神情淡淡道,“瑾然他身體不方便,我一般都陪他散步,不跑步。”

     “也是,畢竟祁瑾然的腿……”張懷特想到什麽,沒再說下去,自顧自地笑了聲,“看來你挺喜歡他的,什麽事都會考慮他的感受。”

     “畢竟我們是伴侶嘛,這很正常。”聞遠把空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裡,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抬眸一笑,“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吃早飯吧,正好討論一下今天的比賽策略。”

     “這種小小的預選賽沒什麽可討論的,就四個字,臨場發揮。”張懷特戴上衛衣兜帽,自信地往前走。

     聞遠無奈地搖頭笑了笑,追上他的腳步。

     十點半,會展中心的國際烘焙大賽第一輪預選賽準時開始。參加比賽的共有十組烘焙師,每組都是一個主廚一個副手的搭配。第一輪比賽要求選手做最基礎的水果蛋糕,形狀可以自由發揮,限時兩個小時。倒計時一開始,所有選手立刻飛快地忙碌起來。

     到了賽場上,聞遠反倒沒那麽緊張了。他跟張懷特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由他來準備裝飾蛋糕外層的材料,張懷特則專心製作裡面的面糊和內餡。

     他邊用小鍋融化黑巧克力時,邊往旁邊看了一眼。張懷特正在用打蛋器打發蛋清,動作輕快,一絲不苟,整個人自信而從容,半點慌亂都沒有。反觀場上的其他人,有的選手過於緊張,不下心打翻了裝面糊的盆。還有一組選手因為意見不合,主廚和副廚直接當著眾多評委的面吵了起來。

     “不用看其他人,專注做自己的事。”張懷特關了打蛋器,轉頭看了他一眼。

     聞遠點點頭,又開始切水果。他的刀工極為漂亮,一個巡視的評委經過,看到他切出來的花瓣狀的草莓,忍不住滿意地朝他笑了笑。

     不過聞遠心底也清楚,這些裝飾都是外在的,評委最看重的還是蛋糕的口感,要在限定的時間內烤出松軟度正好,甜度和濕度達到最佳平衡的蛋糕,還要保持心態的平穩,不能因為急躁而破壞了蛋糕的口感,這是最難的。

     看著張懷特從烤箱裡拿出蛋糕胚體時,聞遠緊張得眼睛都瞪圓了,盯著他手的位置一動不動。等看到那個成型的完美蛋糕時,他一直提著的心徹底放了下去,輕呼了口氣。

     第一場,他們隻用一個半小時,就提前製作完成了巧克力水果蛋糕。當主持人切開蛋糕,讓評委看到裡層層疊疊,錯落有致的水果夾層時,全場的目光都看了過來,伴隨著各種讚歎聲。

     “我的天,他們也做得太快了吧,而且這麽短的時間完成,蛋糕胚竟然沒塌陷。”

     “那個巧克力樹屋的裝飾也挺有創意的,不愧是張懷特啊。”

     “他旁邊那個助手也不錯啊,那些花瓣草莓都是他雕的,刀工挺好。”

     第一場,毫無意外,兩人製作的蛋糕從外形和口感上都無可挑剔,受到評委的大力褒獎,拿了全組第一名。

     聽主持人宣布完結果,聞遠黑眸都亮了起來,興奮得不行,隻想立刻回到酒店跟祁瑾然分享這個好消息。

     “明天還有一場呢,別瞎激動。”離開比賽場館,張懷特拍了拍他的肩,“今天只是小試牛刀,有實力的選手都在後面。”

     “嗯嗯,我知道,反正有你在,不要緊的。”

     張懷特笑了笑,想說些什麽,聞遠已經抬手攔了出租車,又衝張懷特招手,“趕緊上車,我們回酒店吃飯。”

     烘焙比賽是最消耗精力的,兩人在酒店吃了午餐,複盤了一下今天比賽的不足之處,便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一進房間,聞遠便激動不已地給祁瑾然撥了視頻。

     “瑾然,第一場我們贏了!!”聞遠臉上都是興奮,手舞足蹈的,恨不得直接在床上蹦迪。

     “恭喜。”祁瑾然好像在車裡,光線不是很明亮。看到聞遠開心地咧開嘴角,他清淺的黑眸中也染上了些許笑意。

     “你現在在幹嘛啊?”不知道為什麽,聞遠現在特別想見祁瑾然。他恨不得立刻飛回宛城,給男人一個大大的擁抱,讓他切身感受到自己的喜悅之情。

     “有個副總今天結婚,我去參加他的婚宴。”祁瑾然神色淡淡的。

     聞遠“噢”了聲,沒想到祁瑾然還挺關心自己員工的,竟然會親自去參加員工的婚禮,“那你去吧,玩得開心點,我不打擾你了。”

     “好。”

     看著祁瑾然掛了視頻,聞遠雖然有些淡淡的不舍,但想到明天比賽結束後就能見到他,眼睛裡又有了光彩。

     他今天早上起得太早,激動了一會兒就開始犯困,看了一會兒烘焙比賽的視頻後就睡著了。不知睡到了幾點時,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聞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把手機放到耳邊,語調慵懶,“喂?”

     “小遠,開門。”

     聽到這個低沉磁性的聲音,聞遠一下就清醒了,他唰地從床上彈起來,光著腳下了床,不敢置信道,“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你打開門就知道了。”祁瑾然語調中帶著笑意。

     聞遠“啊”地叫了一聲,快步跑到房門前,拉開門,高挑頎長的男人果然站在門外,黑眸正含笑看著他。

     聞遠一頭扎進祁瑾然懷裡,抱著他不放,開心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先讓我進去,外面還有保潔。”祁瑾然神情無奈。

     聞遠點點頭,把祁瑾然拉進房裡,剛關上門,他就把祁瑾然壓在門上,喜不自勝地看著他,“瑾然,你不是說去參加副總的婚宴嗎?怎麽來S市了?”

     “副總在S市結的婚,我送完禮金,就過來了。”祁瑾然抱著聞遠的腰,還能從他身上聞到奶油和巧克力的馥鬱香氣。他黑眸深沉,理了理聞遠睡得有些亂糟糟的頭髮,輕聲道,“驚喜嗎?”

     “太驚喜了!”聞遠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黑眸閃閃發亮地看著他,“你都不知道,我差點想坐飛機回宛城找你了。”

     祁瑾然輕笑了聲,心底格外滿足。

     他親了親聞遠的嘴角,鼻尖抵著他的鼻尖,聲音低沉而性/感,“就這麽想我?”

     “是啊,特別特別想你。”聞遠盯著他,眼睛眨都不眨,生怕自己是午後做了一場美夢。

     “你掐我一下,我有點怕這是做夢。”

     祁瑾然勾了勾嘴角,沒掐他,而是把他抵在牆上,重重咬住他柔軟的唇瓣。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多多留言,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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