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鬱:“……”
陸執交的都是些什麽損友啊!
陸執冷著眼,依次掃過秦衍和林博宇:“你們兩個要是太閑,就趕緊滾出去找點事做。”
林博宇聳了一下肩,把水果籃放在了櫃子上,然後說道:“不用你催我,我等會要去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忙得很,先走一步。”
說完,他就悠悠地往門口走去。
秦衍則是死皮賴臉地湊了過去,然後笑嘻嘻道:“我才不走!我好不容易才能和嫂子說上話,我要多待一會!”
陸執沒有理他,而是轉身對簡鬱說道:“那我先去忙工作。”
他有一個合作商的視頻會議,原本是準備挪到明天上午。
但是現在有秦衍在,簡鬱也不會無聊,所以他乾脆現在就去把會開了。
簡鬱乖乖地點了一下頭:“好,你去吧。”
陸執很快離開了病房。
秦衍連忙坐在了病床邊,關切地看著簡鬱:“嫂子,你好像瘦了很多。”
簡鬱淡淡笑了一下:“有點。”
無論是誰大病一場,身體都會更加單薄,更何況他這種本就天生體弱的人,更是禁不起病魔的折騰。
秦衍聞言,有些傷心地抽了抽鼻子,不過很快,他又高興了起來:“只不過現在好了,你總算是好起來了。你都不知道,你生病的那段時間,陸哥他過得可慘了!”
簡鬱的心微微揪緊:“陸執他怎麽了?”
秦衍像倒豆子一樣地說個不停:“就是陸哥他一直擔心著你啊,尤其是你昏迷的那段時間,他基本整宿整宿地不睡覺,然後一直坐在病床邊守著你。就算他睡下了,也只是睡那麽三四個小時而已。林博宇擔心他身體撐不住,還試圖給他喝一些安神的藥,結果陸哥不肯喝,他說要一直守著你醒來……”
簡鬱坐在病床上,怔怔地聽著秦衍說那些他不知道的事。
原來在他忍受病痛折磨的時候,陸執也並不好過。
很難說在過去的那一年多裡,他和陸執誰更痛苦一些。
秦衍說到最後,眼巴巴地看著簡鬱:“嫂子,你和我陸哥以後一定要幸福啊!”
簡鬱久久才從陸執的那些事中回過神來,然後勉強對秦衍笑了一下:“嗯,我們會的。”
晚上。
簡鬱靠在陸執的懷裡,想著下午秦衍說的事。
這時,陸執垂眸問他:“想什麽呢?”
簡鬱搖了一下頭,笑道:“沒什麽。”
有些事他只要默默地記在心裡就好。
簡鬱想到下午陸執離開的事,問道:“你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嗎?”
陸執頷首:“嗯,開了一個會議,該解決的事都解決了。”
說著,他動作輕緩地摸了摸簡鬱的頭:“我整個晚上都可以陪著你,你有什麽想要的?”
簡鬱歪頭想了一下:“那你給我講故事?”
他現在視力不好,不能自己玩手機,也不能看書什麽的,只能依靠陸執了。
陸執聞言,挑眉道:“可以。給你講格林童話怎麽樣?”
說著,還真拿起手機,像是上網查找起來。
簡鬱:“……”
格林童話?
那不是小孩子才看的嗎?
他懷疑陸執在內涵自己什麽,但是他沒有證據,於是他只能回答道:“不聽這個。”
他好歹也已經23歲了,怎麽可能聽兒童故事?
陸執笑意吟吟地看著他:“那就講安徒生童話?”
簡鬱:“……”
很好,他已經確定陸執是在內涵他了。
這是在說他像個幼兒園小朋友嗎?
簡鬱有些生氣地拍了陸執的手臂一下:“你是故意的吧?”
陸執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不是你自己要聽故事的嗎?”
簡鬱嘟囔道:“我要聽的又不是這種學齡前兒童的故事。”
陸執挑了一下眉:“那我們做點其他的?”
他將手機放下了,然後垂眸看著懷裡的簡鬱。
簡鬱有些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做什麽?”
頭頂的白熾燈光線投射下來,他的眸子中也有了細碎的光,格外的耀眼。
他在說話的時候,嘴巴一張一合,隱隱能看見他潔白漂亮的牙齒,以及一點濕潤的紅舌。
簡鬱見陸執只是深深地盯著自己看,並沒有回答,於是再次問道:“要做什……”
下一秒,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陸執吻住了他。
那一刻,簡鬱的心跳停止了一拍。
他驚訝地睜大了眸子。
半晌,他緩緩地伸手,環住了陸執的脖子。
陸執的吻跟他這個人的性格一樣,帶著一點強勢的意味。
簡鬱被他禁錮在懷裡,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微微仰著頭,承受著陸執激烈的親吻。
他覺得仿佛一陣電流沿著他的脊背升騰而起,整個頭皮都有點發麻。
這時,陸執咬了一下他的唇瓣,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張嘴。”
這兩個字交融在他們的嘴唇之間,有點含糊不清。
但是簡鬱還是聽到了,他下意識地張開了嘴,然後就感覺自己像是被卷入了更加激烈的洪流中。
陸執吮吸著他的舌尖,追逐著他的唇舌,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很快,簡鬱就覺得自己喘不上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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