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戒指是真的貴啊, 比他們上次在店裡買的還要貴好幾倍!上次他們在店裡就已經花了七位數了!!
陸執緩慢而又專注地給簡鬱戴好了戒指。
簡鬱的手細細白白的, 每一根手指都纖細好看, 戴上戒指後,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上次他們在店裡買的戒指,是非常樸素的款式,但是這次畢竟是結婚,戒指就要更加華麗一些,上面鑲嵌了無數細小的深藍色碎鑽,並不扎眼,但是卻是巧奪天工,一眼難忘。
陸執抬眸,就看見簡鬱一臉笑意盯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就跟上次一樣,像是對這個意義特殊的物品有著別樣的鍾愛。
簡鬱感歎完戒指的昂貴之後,伸手從工作人員那裡拿過了戒指,然後也開始給陸執戴。
陸執的手和他的有著明顯的區別,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簡鬱慢慢地把戒指戴到了他左手的無名指上。
於是兩人手上都有了款式一樣的戒指。
像是一種契約,一種承諾。
戴完戒指後,緊接著就是接吻環節了。
簡鬱甚至能隱隱聽到台下秦衍的激動叫聲。
可以想象,其他人也正認真地看著這一幕。
簡鬱再次摸了一下口袋裡的東西,對著陸執眨了眨眼。
要實施自己的計劃了,不得不說,還挺緊張的。
陸執看見簡鬱朝自己眨眼,還以為他在向自己求助。
他知道簡鬱在煩惱什麽,畢竟先暫且不論兩人的心態發生了何種轉變,但是目前來說,他們只是協議關系,接吻的確不合時宜。
於是陸執想要安撫簡鬱,就算在婚禮上不接吻也可以。
即便交換了戒指就接吻,是一項既定俗稱的流程。
但是,只要陸執開口取消這一項流程,在場的人也不敢有半個字的非議。
但是,陸執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簡鬱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嶄新的口罩戴上了。
陸執難得疑惑了一瞬。
簡鬱假裝咳嗽了兩聲,然後才出聲說道:“我感冒了,不能傳染給你。”
他這話當然不是說給陸執聽的,而是說給台下所有的嘉賓聽的。
陸執不知道簡鬱是從哪裡得到的錯誤觀點,以為訂婚和結婚都必須要接吻,但是,這一刻,他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出聲製止。
下一秒,簡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然後踮起腳,靠近他,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
陸執隻覺得一陣清香的味道靠近,呼吸間都盈滿了那種味道,明明是類似於水果的味道,卻起到了酒精一樣讓人微醺的效果。
上次簡鬱是假裝親了他,這次沒有假親,實實在在地親到了他的嘴唇上。
當然,是隔著一層口罩。
簡鬱親完之後,就拉開了和陸執的距離。
他心下松了一口氣,這就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陸執隻覺得那陣清香的味道慢慢淡去了,他的手下意識地動了一下,像是想要拉住簡鬱一樣。
剛剛那短短的接吻的一瞬,如同曇花一現,綻放了千萬般的美好,但是太短了,甚至讓人來不及沉浸,就已經消逝了。
只不過,他最終並沒有動作。
陸執眸色深深地看著簡鬱,眸子裡面翻湧著如墨般深邃的情緒,像是衝動,也像是克制。
台上的流程還在繼續。
台下。
趙慕雅站在人群中,一張美麗的面龐上面無表情,似乎她不是來參加自己兒子的婚禮,更像是參加一個陌生人的婚禮,甚至是仇人的。
她身旁圍了好幾個貴婦,只不過真要論起身份來,那些貴婦比她還是要低一階的,畢竟趙慕雅嫁到了陸家,還有陸執這麽優秀的兒子,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過的。
因此,幾個貴婦圍在她身邊,極盡地阿諛奉承。
“趙夫人,你可真是好福氣啊,有陸執這麽優秀的一個兒子,我們的那些孩子就算是拍馬也趕不上!”
“沒錯,而且你看,陸執的結婚對象也長得很帥氣,是叫簡鬱吧?他們可真是般配!”
“我聽我家先生說,陸氏集團最近的股價又往上翻了幾倍?你說陸執這孩子,怎麽這麽厲害。我也算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呢,真是讓人感歎……”
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中,趙慕雅的表情卻很冰冷,她一雙好看的鳳眸盯著台上那個頎長的身影,無情地開口道:“陸執這樣的人,是不會獲得幸福的。”
此話一出,周圍剛剛還熱鬧的氣氛頓時像被凝結了一樣。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不知所措。
在人家的婚禮上說這種話,和詛咒人家有什麽區別?
其中一個和趙慕雅關系近一點的貴婦在其他人的暗示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哈哈,趙夫人還真是會開玩笑。”
其他人也立馬附和。
“對,婚禮嘛,是要開點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我兒子他們的婚禮上,也鬧得可歡了,大家都暢所欲言!”
在大家的努力下,氣氛稍微不那麽尷尬了。
然而這時,趙慕雅卻是再次開了口:“你們知道陸執都幹了些什麽嗎?他不尊重自己的母親,也不尊重自己的兄長。這樣冷血的人,不配得到任何一句祝福。”
幾個貴婦再次僵在了原地,這次都不知道怎麽找話找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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