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一件黃色的薄外套,外套還有一個帽子,愈發襯得他整個人白皙可愛。
他在菜地裡,一步一挪,仔仔細細地把每一顆菜苗都種好。
春日暖陽,太陽光線投射在他身上,足以讓所有看見這一幕的人感到溫暖。
陸執就這麽一直看著他,等他移動到自己面前了,這才出聲道:“好好種,種滿一點。”
簡鬱下意識抬起頭來,眨了眨眼:“為什麽?”
陸執似乎帶著笑意:“這樣的話,等你以後再想休學的時候,我就又可以讓人來拔菜了。”
簡鬱:“??”
好氣啊。
陸執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就說為什麽陸執一直在這待著,感情是監督他多種一點菜,以後好趁機威脅他是吧?
簡鬱生氣了,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他一下子站起了身,一雙清澈的眸子瞪著陸執:“你不許拔我的菜!”
陸執淡淡道:“看你以後的表現。”
簡鬱:“……”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他也得給陸執找點麻煩才行,省得陸執太閑了,天天想著拔他的菜。
簡鬱沉思了幾秒,然後走到陸執跟前,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陸先生,我受傷了,麻煩你給我包扎一下。”
他其實自己都不知道哪裡受傷了,只是隱隱覺得左手食指有點疼。
“受傷了?”
陸執垂下眸子,掃視了一圈簡鬱細細白白的手指。
結果他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簡鬱受傷的地方,於是向簡鬱:“傷在哪了?”
簡鬱把手伸得離他近了一點:“你再看看,傷口很明顯的啊。”
哼。
不就是找茬嗎?誰還不會啊。
陸執眯了眯眸子,再次仔細打量了一圈簡鬱的手指,最後終於發現了那個傷口。
那個傷口在簡鬱的左手食指上,受傷程度怎麽說呢,屬於要是不趕緊處理的話,馬上就要愈合的那種。
陸執挑眉看向簡鬱:“這也算傷?”
他似乎明白簡鬱的意圖了。
簡鬱抿了一下唇:“當然算啊,可疼了。”
說完,為了強調,他還抬眸看著陸執,一雙眸子水汪汪的:“陸先生,真的很疼。”
陸執:“……”
他頓了一下說道:“好好說話,別撒嬌。”
簡鬱:“……”
什麽叫撒嬌?
他是在找茬好不好?這都看不出來嗎?
簡鬱不管不顧道:“反正你得給我處理好,而且還要好好處理,不然留下了傷疤怎麽辦?”
說完,他在心裡小小的激動了一下,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誰讓陸執總說要拔他的菜來著。
最終,陸執還真帶著簡鬱回別墅裡處理傷口了。
陸執帶著他來到廚房,打開了水龍頭:“過來,洗手。”
簡鬱走過去,把手衝洗乾淨。
他的手上原本帶著泥,這麽衝洗過後,一雙手恢復了往常纖細白皙的模樣。
等他洗好之後,陸執說道:“來吧,我給你包扎傷口。”
簡鬱其實自己也有點尷尬,他剛剛洗手的時候就發現了,他的傷口好像真的已經愈合了。
他自己仔細看了一圈,根本沒發現傷口在哪。
只不過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他只能強裝著鎮定,轉而來到了客廳。
陸執已經把醫藥箱翻出來了,示意他坐在沙發上。
簡鬱磨磨蹭蹭地坐在了沙發上,然後伸出了手。
陸執打開醫療箱,也坐在了他身旁,然後抓過了他的手。
簡鬱的手剛衝了一遍冷水,還有點冰,而陸執的手則是寬大暖和,兩者形成極大的反差,同時彼此的觸感也更加鮮明。
只不過簡鬱倒是沒注意手的溫度什麽的,他只是一個勁地盯著自己的左手食指瞧。
他的傷口呢?他的傷口到底哪去了?
主要是他在菜園子的時候,一心想找陸執的茬,只是隱約感覺食指有點痛之後,就跑到陸執跟前,要求陸執為他處理傷口了。
他自己都沒仔細看傷口到底在哪。
陸執一手掌控著他的手,另一隻手拿著棉簽蘸了一些藥水,然後似笑非笑道:“藥塗在哪?”
簡鬱:“……”
他頂著陸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尷尬道:“就、就靠近指甲的位置。”
陸執挑了挑眉:“具體一點。”
簡鬱:“……”
陸執絕對是故意的!
知道他說不出來,所以故意逼問他。
簡鬱心一橫道:“隨便塗就行。”
他這麽一說,可能就暴露了找茬的事實了吧?
只不過他也沒辦法了,是真的想不起來自己的食指到底哪裡疼。
陸執看著一臉羞憤的簡鬱,眸中的笑意愈深,只不過他倒是好心了一次,沒再繼續追問了。
他垂下眸子,拿著棉簽在簡鬱的傷口上輕輕抹了抹。
藥水塗上去之後,簡鬱再次感受到了隱隱的疼痛。
看來陸執找對了傷口的地方。
簡鬱有些驚訝地看了陸執一眼,連他自己都記不起到底傷在哪了,陸執是怎麽記得的?
正在這時,別墅裡衝進來了一個人。
秦衍永遠都是一副怎怎呼呼的模樣:“陸哥,嫂子,你們都在呢?趕緊看看我新買的衣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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