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快到晚飯時間了。
陸執解釋道:“集團最近有點忙,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回來,你……”
他看了簡鬱一眼,眸色深沉:“你記得好好喝藥。”
簡鬱:“……”
他怎麽覺得陸執的語氣和表情有點怪怪的啊?
難道陸氏集團碰到了什麽棘手的大事?
只不過簡鬱也沒有多問,畢竟陸執的事情他也幫不上什麽忙,於是乖乖地點頭:“好的,你去吧。”
陸執最後看了簡鬱一眼,邁步走出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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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簡鬱沒想到的是,陸執一忙,居然忙了整整一周,期間從未回過別墅。
要是放在平時,簡鬱也並不在意陸執多久沒回來。
但是這次不一樣,他的大學馬上就要開學了。
而簡鬱根本不想去學校。
理由也很簡單,他都只有一年多生命了,去拿個大學畢業證有什麽用啊?
他雖然不知道書裡這個世界的大學都有哪些課程,但是想來,應該也逃不過高數、線性代數之類的。
真是想想都可怕,數學最費腦筋了好吧。
簡鬱可不想好不容易擁有的鹹魚時光,還得為了數學煩惱。
於是他想到了休學的辦法。
休個一年兩年的,不就成功避開了學習嗎?
他自己也不太懂要怎麽申請休學,但是陸執一定知道,並且有能力辦到這件事。
可惜,陸執一去集團就是一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簡鬱蹲在兔子籠前,一邊拿著一根胡蘿卜喂兔子,一邊思考著這件事到底要怎麽處理。
喂完兔子之後,他來到廚房,問張媽:“張媽,陸先生的確這一周都沒回來吧?”
他擔心是自己偶爾睡懶覺,錯過了陸執回來的時候。
結果,張媽也說道:“對,一周都沒回來。”
簡鬱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覺得有點發愁,陸執不回來,他怎麽跟他商量休學的事呢?
他倒是有陸執的聯系方式,但是又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張媽一邊清洗食材,一邊笑道:“簡先生,你是不是想陸先生了?”
簡鬱:“!!”
他猛地從神遊中恢復過來,連連擺手:“沒,不是這樣的。”
張媽一副慈愛的模樣:“你們年輕人感情好,想對方也是正常的,不用不好意思。”
簡鬱:“……”
算了,他也懶得再辯駁,他要是一個勁地澄清自己和陸執的關系,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還是很有協議精神的。
這時,張媽繼續道:“說來也奇怪,陸先生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這麽忙過了,居然一周都沒回家。以前也頂多就是兩三天不回來而已。”
簡鬱也歎了一口氣:“是啊。”
張媽突然心生一計,對簡鬱說道:“簡先生,那你可以去集團找陸先生啊。剛好我今天做了紅燒排骨和酸菜魚,你可以給陸先生送飯去。”
簡鬱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好。”
這也的確是個辦法。
眼見著他馬上就要開學了,必須把休學的事情早點辦妥,不然他也安心不下來。
接下來,張媽還鼓勵著簡鬱也做一道菜,說是陸執吃到了他親手做的菜肯定會很高興的。
簡鬱並不覺得陸執會高興。
畢竟陸執嫌棄他做的菜難吃。
只不過畢竟有求於人,簡鬱還是聽取了張媽的建議,親手做了一道油燜茄子。
因為擔心錯過了陸執的午飯時間,所以簡鬱早早就吃了一點飯,填飽肚子,然後帶著給陸執準備的餐盒,一路往陸氏集團趕去。
今天的氣溫很低,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樹枝上也墜著冰。
簡鬱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團子,下了出租車後,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陸氏集團挪動,生怕一不注意踩上了冰。
路上已經有好幾個行人滑倒了。
好在最終,簡鬱有驚無險,一路走到了集團的大門口。
他抬起頭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陳淮正在集團前台取一份文件,不經意轉頭,然後看見了簡鬱。
他連忙快步走過去迎接:“簡先生,你怎麽來了?”
簡鬱跺了兩下腳,把鞋上的雪花抖落,這才舉了舉手中的餐盒,對陳淮說道:“我來給陸先生送午飯,他應該還沒吃飯吧?”
“沒有。”陳淮急忙取過了文件,然後恭敬地說道,“簡先生,我帶你上去。”
“好,麻煩你了。”
簡鬱這次來,照例受到了眾多員工的注視,只不過他目不斜視,一路跟著陳淮走進了電梯。
電梯直升最頂層。
走出電梯後,陳淮朝會議室看了一眼,然後才轉頭對簡鬱說道:“簡先生,可能得麻煩你稍微等一下,陸總他正在開會。”
簡鬱連忙說道:“沒事的,我不急。”
說完,他想到了什麽,順便問陳淮:“對了,陸先生這段時間很忙嗎?他好久都沒回家了。”
陳淮一愣。
最近集團並沒有需要通宵忙碌的大單子。
倒是今天的確有點忙,有好幾個集團和大公司的高層領導都來了,要一起商討一個開發案。
陳淮是一個處事圓滑的助理,他並不清楚陸執為什麽沒回家,也不清楚簡鬱是不是在查崗,於是他只是含糊其辭道:“集團最近的確有一些業務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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