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件事,大伯母也變了臉色。
陸執真正生氣起來,是不管什麽所謂的親戚的,絲毫沒有情面可講。
陸淇風最後勸誡道:“總之你可千萬不要想著去惹陸執。陸執他什麽不知道?只是他有的時候懶得管你們這些小打小鬧而已,真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客廳。
簡鬱獨自坐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
他朝四周看了看,發現了窗戶旁邊有一個魚缸,裡面養了很多金魚。
簡鬱乾脆起身走了過去,欣賞裡面的金魚。
他不知道的是,不遠處有兩個人正盯著他看。
陸妍雪盯著他的側影,一雙美目裡滿是怒火,恨恨道:“我一定要給簡鬱一點顏色瞧瞧!”
在她眼裡,簡鬱就是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明明陸執二哥和季亦才是一對,兩人都是一個圈子裡的,身份和地位都匹配,而且還情根深種。
然而這個可惡的簡鬱,居然在季亦出國深造的時候,趁虛而入,搶走了二哥。
陸妍雪最是討厭小三了。
她以前交往過一個男朋友,最後渣男劈腿了,和那個狐狸精小三在一起了。
這件事讓陸妍雪一度有了心理陰影,恨不得手撕天下所有小三。
陸妍雪得知了簡鬱的存在後,就和季亦通了電話。
雖然季亦向來心腸軟,舍不得說別人壞話,但是陸妍雪也從季亦的語氣中聽出來了,這個簡鬱死纏爛打,硬是待在陸執身邊,趕都趕不走。
偏偏簡鬱身體還弱,陸執也不好強硬地驅趕他,隻好讓人留在了身邊。
陸妍雪知道了這件事後,越想越生氣。
簡鬱也太有心機了,仗著自己身體弱,就肆無忌憚了是吧?
見陸妍雪如此義憤填膺的模樣,旁邊的一個女傭人對她說道:“小姐,我聽說這個簡鬱有哮喘,你要是看不慣他,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陸妍雪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他有哮喘?”
女傭下意識回答道:“是季少爺說的。”
陸妍雪不解:“季亦?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麽連簡鬱身體情況都知道?”
只不過想起季亦一貫的為人,她又恍然大悟:“季亦那麽善良,肯定是出於對簡鬱的關心吧?連情敵都關心,季亦怎麽這麽傻?”
女傭趁機道:“那我去找點粉末來?聽說哮喘患者吸入粉末就會發病。”
陸妍雪頓時製止道:“這怎麽能行?哮喘發作是鬧著玩的嗎?我去給他一點小教訓,讓他知難而退就行了。”
簡鬱正在欣賞金魚。
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怒氣衝衝的女聲:“簡鬱!”
簡鬱轉過身去,淡淡地問道:“陸小姐,有事?”
陸妍雪仔細地打量著簡鬱。
簡鬱今天身穿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是一件卡其色短款外套,整個人身形纖細,比例極好。
他的眉眼也很好看,眸子清亮,眼下還有著自帶笑意的臥蠶。
他就那麽靜靜地站在魚缸旁邊,氣質溫軟,沒由來地讓人心生好感。
陸妍雪恨恨地想著,簡鬱就是用這幅乖巧的模樣,哄得二哥心軟的吧?
想到這裡,她直截了當地問道:“是你一直纏著二哥的吧?”
簡鬱一時沒懂陸妍雪的意思,沒有貿然作答,畢竟在陸家,他可是陸執的結婚對象,自然不能露出把柄。
他反問陸妍雪:“你這話什麽意思?”
陸妍雪冷哼道:“你還好意思問什麽意思?我就問你,你知不知道季亦的存在?”
季亦?
簡鬱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好像原著小說中的白月光就是這個名字。
而且,也就是這個白月光,對原身進行各種打擊,實實在在的虐心。
可惜,簡鬱對此毫無感覺,他知道陸妍雪來找自己的目的後,就變得輕松了起來,懶洋洋道:“知道啊。”
他作為穿書者,對此再了解不過了。
陸妍雪見他就這麽坦率地承認了,反而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又繼續說道:“那你不覺得羞恥嗎?”
仔細看的話,簡鬱和季亦的眉眼的確有那麽一兩分相像,想必簡鬱就是憑借這個,才賴在二哥身邊的吧?
面對陸妍雪的逼問,簡鬱跟個沒事人似的,淡淡回答道:“我不覺得。”
“你……”
陸妍雪想必是沒受過這種委屈,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來,臉色漲紅。
簡鬱笑了一下,問她:“還有事嗎?沒事我想出去逛逛。”
畢竟他懶得聽這些,他已經知道的劇情,何必又再聽人科普一遍?一點新奇感都沒有。
簡鬱說完就要走,這時,陸妍雪卻是一把抓住了他,杏目圓瞪:“不許走,我還沒說完呢!”
簡鬱把手臂抽了出來,繼續邁步向前走。
誰知道陸妍雪卻一直跟著他:“別走,你心虛了是吧?有本事聽我說完!”
簡鬱停住了腳步,無奈道:“行,你說吧,我聽著。”
陸妍雪開始講述陸執和季亦的事:“我二哥和季亦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經常見面,對彼此知根知底,早就暗生情愫了。我們大家都默認他們是一對。前兩年季亦出了國,二哥還去看望了他好幾次,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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