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陸執也才28歲,如此年輕就已經得到別人想都不敢想的成就了,沒想到依舊那麽努力。
張媽深有同感,不過很快就高興道:“那也是之前,現在可不一樣了,你和陸先生結婚了,他肯定會經常回家。”
簡鬱怔住了一秒,隨即把支著下巴的手放了下來,他意識到張媽好像誤會了。
他和陸執只是協議婚姻而已,陸執怎麽可能為了他而經常回來?
只不過他最終也沒說什麽,沒有打破張媽美好的幻想。
張媽不知簡鬱所想,還在感歎著:“這些年陸先生一個人太孤獨了,冷冰冰地過著,每天都很忙。我一直替他擔心著,好在現在不一樣了。”
簡鬱有點不理解,按理說張媽只是別墅裡的傭人而已,為什麽會如此真情實感地關心陸執?
好在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或許是張媽有意讓他多了解一點陸執,自顧自道:“其實陸先生是一個很好的人。前幾年我兒子生了病,腦子出了點問題,他爸爸丟下我們孤兒寡母就跑了。好在遇到了陸先生,他給我們提供了安身立命的地方,不然,我們母子倆早就流落街頭了。”
她接著說道:“雖然陸先生平時看起來不太好相處,也不怎麽和我們說話,但是這份恩情,我一直記著的。”
簡鬱聽完若有所思,他倒是沒想到,陸執還有這樣的一面。
畢竟陸執看起來實在是太冷了,很難想象他對別人伸出援手會是什麽模樣。
吃過飯後,簡鬱就又上了樓。
他住進別墅之後,特意讓人買來了一個榻榻米擺放在他臥室裡的落地窗前,一天能有大部分時間都懶懶地癱在上面,要麽睡覺,要麽玩貪吃蛇。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簡鬱躺在榻榻米上,沐浴著溫暖的陽光,無比愜意。
總之,他是很感謝陸執的。
要不是陸執和他協議結婚的話,他怎麽能有這樣悠閑的日子呢?
下午的時候,一家高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員來到別墅。
是來送機器人的。
簡鬱神色一喜,穿著棉拖鞋,噔噔噔地跑下了樓。
跑下樓後,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他按了按胸口,隨即眼也不眨地盯著那個機器人。
不知道是不是特別定製的原因,這個機器人的外表很可愛,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全身是白色的金屬,一個扁扁的正方體腦袋,面部是一個笑臉。
工作人員看見簡鬱,客氣道:“簡先生是吧?我來為你講解一下這款機器人。”
簡鬱仔細聽完工作人員的講解後,握住了機器人的手,笑道:“你好呀,看你全身白白的,以後就叫你小白怎麽樣?”
小白的一雙圓眼睛閃了閃,隨後發出機械男音:“好的,主人。”
-
深夜。
一輛黑色商務車行駛在道路上。
後面的座位上,陸執靠在真皮椅背上,閉目養神。
他在國外出差一周多,談下了一個大項目,然後又乘坐飛機趕了回來,晚上十一點多才落地。
夜晚整個城市都亮起了燈光,光影明滅,不時透過窗戶投射在他冷峻的面龐上。
直到快要到別墅,他才睜開了一雙黑沉的眸子。
陳淮見他醒了,連忙轉過頭來說道:“陸總,我給你匯報一下簡先生的情況?”
陸執伸手揉了揉眉心,淡淡道:“說吧。”
雖然他和簡鬱只是協議結婚,但是必要的情況還是得了解,他習慣於掌控身邊的一切,不想出現未知的情況。
陳淮匯報道:“簡先生這段時間都待在別墅,基本上不出門,我去別墅看過幾次,他的狀態挺好的,就是……”
陸執抬眸:“怎麽了?”
陳淮不太確定道:“簡先生似乎有哮喘?我有兩次都碰見他呼吸困難的情況,看那症狀像是哮喘,不過很快就恢復了。”
陸執聽了之後,沒說什麽。
上一次見面,他的印象裡,除了簡鬱看起來年齡很小,性格很乖之外,還有就是身體似乎有點虛弱。
陳淮繼續道:“還有一件事,簡先生讓我送了一個機器人到別墅,今天應該到貨了,不知道他用來做什麽。”
陸執不太在意道:“隨他吧。”
只要不是原則上的事,他不會計較簡鬱到底做了什麽。
十分鍾後,車子到了別墅。
陸執下車之前,冷聲吩咐陳淮:“明天把需要緊急處理的文件都送到我辦公室,我八點鍾到。”
他做事向來雷厲風行,尤其是工作上的事。離開了一周多,肯定積累了很多文件,他會用最短的時間處理完畢。
陳淮跟在他身邊很久了,深知他的習慣,立刻點頭領命:“是。”
陸執開門下車,然後往別墅走去。
現在已經快到凌晨一點了,別墅裡的燈都關上了,一片黑暗。
陸執走到門口,輸入指紋解鎖,然後走進別墅。
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人還沒睡——
簡鬱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正坐在客廳看電影。
客廳裡有屏幕投影,效果一絕,和在電影院的區別不大。
為了那種氛圍感,他沒有開燈,盤著腿坐在沙發上,身上裹了一張厚厚的毛毯。
他看的是一部鬼片,此時正到嚇人的部分,他趕緊伸手捂住了眼睛,從手縫裡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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