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與不信,又如何?
“師尊,你到底在怕什麽?”白笙慢慢地走了過來,每走一步,臉上的紅痕就多了一道,如蜘蛛網般的血痕瞬間布滿他的臉。
下一刻,面皮脫落,慢慢地慢慢地,露出屬於白笙自己那張臉。
“師尊,”白笙摸了摸自己的臉,“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當年強迫時,可是最喜歡親我眼角這顆小痣的。”
白笙這話,倒是讓葉浮白吃驚了。
怪不得白笙對景華真人的態度那麽古怪,原來他們是這種關系。
景華真人臉色徒然一變,他看著白笙,滿臉痛苦,“當年,是我的錯。”
“真是難得,”白笙輕笑,“原來師尊也是回認錯的,那麽,你當年殺我時,有沒有覺得自己錯了?”
景華真人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這件事,我不後悔。白笙,你是魔尊之子,有朝一日,你也會是魔尊。”
聽著這些話,葉浮白覺得有些荒唐,他上輩子死亡的時候,知道了他活在一本書裡。
只是劇情朦朦朧朧,並不知道故事的走向。
如今聽到景華真人這麽說,他更是覺得雲裡霧裡,他從未知道過,他到底活在什麽世界。
景華真人依然攥著他的手,不許他走。
“師尊,你這可就有意思了,”白笙輕笑一聲,摸上了景華真人的臉,眼裡有片刻癡迷,“你當年收養我時,我才那麽大一點,我怎麽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呢?”
景華真人把臉扭到一邊,一臉隱忍,並不想被他觸碰。
白笙動作頓了頓,猛地掐住景華真人的下巴,“你收下葉浮白,不就是想把他的身體給我嗎?師尊,你現在,後悔了?”
葉浮白:“……”
他單知道景華真人要把他當替身,卻不曾想,對方是想讓白笙奪舍自己。
只是聽白笙的意思,好像是景華真人後悔了。
呵,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葉浮白不動聲色地道,“師尊,白笙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景華真人松了一口氣,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到白笙說道,“葉浮白,你在裝什麽?你其實,什麽都信了,對吧?”
白笙的面容有些扭曲,表情癲狂,“師尊,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葉浮白也挺好的,其實有我沒我都一樣?我告訴你,不可能!”
“白笙,你不該回來的,”景華真人咬牙,“至少,不該是現在。”
白笙到底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他對不起白笙,一直都想要彌補他這個徒弟,但是,他明明就準備好了一切,只等五百年後,白笙就能光明正大地回來。
不該是現在,至少,不該在浮白面前說這種話。
“師尊,我不希望你看葉浮白時的眼神,”白笙忽然猛地把景華真人壓在了身下,笑得嬌媚,“不如,讓他看看我們究竟有多恩愛吧。”
葉浮白欲言又止,他覺得自己應該需要說點什麽,但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不過還好,景華真人終於不再攥著他了。
“白笙,你和師尊兩人的事情,應該和我沒關系吧,”葉浮白鎮定自若地道,“不如,先讓我出去。”
這個幻境讓葉浮白很不舒服,上輩子,白笙就喜歡把他困在幻境裡折磨他。
“大師兄,你為什麽要走?”白笙不解地道,“你不想看看師尊是如何疼愛我的嗎?”
白笙這個瘋子!
更讓葉浮白不解的是,景華真人好像毫無反抗之力,是不想反抗,還是無法反抗?
不過,葉浮白是真的不想看,白笙就不能放過他嗎?
“白笙,我不想看,”葉浮白冷漠地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嗯!”
葉浮白瞪大了眼睛,一顆藥丸,滑入了他的嘴裡,瞬間即化。
“你給我吃了什麽?”
葉浮白驚疑不定地後退了幾步,很想把它嘔出來,但是,不行。
“沒什麽,助興的玩意而已,”白笙乖巧地笑了笑,“不夜境時,我就很想和大師兄玩一玩,可惜了,沒有時間。”
白笙應該也給景華真人喂了這東西了,葉浮白甚至能夠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看著白笙的眼神,也充滿了欲望。
景華真人對白笙,還是喜歡的。
不然就不會露出這幅神情了,但是白笙非得要把他扯進來做什麽?
葉浮白的臉色很難看,長劍出鞘,劍指白笙,“把解藥,給我!”
白笙捏住了葉浮白的劍,伸出舌尖,在劍鋒處輕輕地舔了一口,舌尖血瞬間溢出,白笙松開手指,低頭親上了景華真人的嘴唇。
一吻結束,景華真人的唇,都染上了血跡。
葉浮白看得面無表情,手卻一抖,長劍滑落,他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可能要撐不住了!
“大師兄,你又何必呢?”白笙的聲音充滿誘惑,“你可以把我當紀淵,好不好?”
紀淵?葉浮白臉色一變,這又關紀淵什麽事?
白笙很滿意葉浮白的表情,就算他在地獄,他也要把所有人,都拉下去!
白笙剛想說點什麽,忽然,他的臉色蒼白了一瞬,看著葉浮白滿臉惱恨。
該死的紀淵,為何對他還有影響?
“大師兄,我今日,就先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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