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連擎一進來,就發現紀淵在脫外袍,直接把大師兄裹了起來。
“不做什麽,”紀淵冷靜地道,“大師兄剛剛出關,他有些冷。”
葉浮白沒覺得自己冷,不過他也不想知道紀淵在做什麽,他順勢躺了上去,眯上了眼睛,“我睡一會,記得給我準備一些熱水。”
說罷,也不等紀淵是什麽反應,直接就睡了過去。
紀淵:“……我知道了,大師兄。”
幸好他速度夠快,大師兄這個模樣,沒有被慕容連擎看了去。
不然,他會真的想把慕容連擎的眼睛戳瞎。
慕容連擎莫名覺得身體一顫抖,他不解地問道,“師弟,大師兄怎麽了?這裡的靈氣,真的好濃鬱啊,這是怎麽回事?”
這裡的變化過於明顯了,大師兄好像什麽都沒發現。
大師兄閉關的時候,究竟在做什麽?
若是在修煉,整個山洞的靈氣,就應該會被掏空,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反而被反哺了。
“許是大師兄用了師尊給的靈石吧,”紀淵淡定地道,“我之前也把我的給大師兄了。”
慕容連擎瞪大了眼睛,“你小子,竟然拿師尊的東西借花獻佛?”
其實,大師兄根本沒有要過他的任何東西,只是紀淵不想讓慕容連擎知道此處發生了什麽。
慕容連擎輕易地就接受了這個說法,他看了看床上的大師兄,撓了撓頭,“不然,我給大師兄準備一些吃的?”
“那就麻煩二師兄了,”紀淵笑得乖巧,“你先去吧。”
待慕容連擎走遠之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給大師兄準備吃的,為什麽還要問一嘴紀淵啊?
罷了,自己只是不擺師兄的架子!
洞府內,紀淵直接把門口封住了,這個時候,他不想洛明鳳他們進來打擾。
紀淵撩起葉浮白的一縷頭髮,歎了一口氣,癡癡地看著那張睡得臉色紅潤的臉,“大師兄,你到底有什麽秘密瞞著我?”
自從他入了無為殿後,就發現大師兄一副滿腹心事的模樣,對他也是愛答不理啊。
也不知道上次大師兄為何又要把他當“親弟弟”,對於大師兄的這種轉變,紀淵只有無奈。
他想,大師兄肯定是在拒絕他的心意,所以才這般折中。
只是這也不應該,難不成,大師兄是發現他的身份了嗎?
他並不想成為葉家少爺,他隻想做大師兄的跟班。
“你什麽時候才能信任我呢?”紀淵低頭親了親葉浮白的發絲,輕聲說道,“我現在也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
並沒有人回應紀淵,床上之人,只有清淺的呼吸聲。
*
“什麽時候了?”葉浮白睜開眼睛時,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看著他發呆的紀淵。
而外面,天已經黑透了。
也不知道紀淵到底看了多久,葉浮白渾身都不自在,他把外袍遞給紀淵,“還你。”
忽而想到了什麽,葉浮白又把手收了回去,猶豫地道,“不然,我洗了再還你吧。”
“不用。”紀淵一把把外袍奪了回去,“大師兄,你不是說想要沐浴嗎?我給你準備好熱水了,二師兄也給你準備了一些吃食。”
葉浮白看向了洞府的角落處,那裡,有一個半人高的浴桶,看起來嶄新無比,大概是新做的,也不知紀淵何時準備的。
這是他閉關時,紀淵準備的嗎?
葉浮白抿了抿嘴,“紀淵,多謝。”
紀淵笑開了花,“大師兄,你不用跟我道謝的,對了,你現在需要沐浴麽?”
葉浮白睡了一覺,精神好了不少,急需沐浴一番,把汙穢之氣清洗乾淨。
不過,紀淵怎麽還不走?
“大師兄,我給你揉揉肩膀吧,”紀淵小聲地說道,“你應該很累了吧。”
紀淵的心思,昭然若揭。
“不用,”葉浮白指了指門口,“你出去,讓慕容替我揉肩就行了。”
紀淵的眉頭皺了起來,“大師兄,二師兄沒輕沒重的,要是弄疼了你怎麽辦,再說了,他一個少宗主,不可能會伺候人的。”
看著紀淵賣力地推銷自己的模樣,葉浮白扯了扯嘴角,“算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紀淵,出去。”
大師兄在很明顯地躲避他,之前大師兄可不是這樣的。
紀淵的心情不由地有些雀躍,這說明大師兄根本不是把他當弟弟,而是拿他當男人了!
“好,大師兄,我在外面等你!”紀淵乖巧地道,“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叫我一聲就好。”
紀淵到底在高興什麽?葉浮白狐疑地看著那連背影都透著愉悅的紀淵,實在想不明白。
這說明了此人根本就沒想過給他揉肩?不然被他拒絕了,怎地如此開心?
葉浮白滿腹疑慮,把自己泡入了水裡。
溫熱的水包裹住他的身體後,葉浮白才反應過來,他好像過於在意紀淵了。
這對他的修煉,可沒有好處。
“葉浮白,我可以出來嗎?”斷墨的聲音小小的,在他的耳邊響起,“你讓我出來唄。”
斷墨覺得,他已經給足主人面子了,畢竟以他的能力,想出來輕而易舉,沒想到,主人拒絕了。
“不行,”葉浮白沉聲道,“有什麽話,就這麽說吧。”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