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紀淵又是一個愛笑的,從不擺架子,基本和每個弟子都相處得很好。
紀淵只會跟他過不去,葉浮白總覺得,是因為他佔了景華真人首徒的位置。
“我會把此處上報的,”葉浮白冷漠地道,“若是被師尊發現瞞報,他會生氣的。”
景華真人一生氣,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
不管後續如何,他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他,問心無悔。
“我都聽大師兄的,”紀淵愣了一下,連忙說道,“還是大師兄考慮得周到。”
葉浮白:“……”
這個人到底在做什麽,唯他是從嗎?
葉浮白隻覺得可笑,也不知紀淵這個樣子,會裝到什麽時候。
是因為想要睡他吧,所以在睡到他之前,紀淵都會繼續演著。
直到現在,葉浮白終於感覺到了,紀淵對他感興趣。
也不知這是什麽時候開始,他倒不知,紀淵什麽時候開始好男色了。
上輩子的紀淵,貌似沒有這個毛病。
他只知道,上一世時,景華真人對紀淵倒是有超出師徒情誼的感情,只是因為紀淵不願意,也就作罷了。
“大師兄,這堵牆,好像是可以推開的。”
紀淵已經到了大殿的摸向了一面牆,輕輕地敲了敲,面露不解,“只有這個地方,是空的。”
整整一面牆,只有一小塊地方是空的。
若是背後是一間房,也說不過去。
畢竟,沒有哪個大殿內,會用一堵牆做成門。
葉浮白聞言,也上前敲了敲。
是實心了。
葉浮白不解地看著紀淵,“我感受不到。”
聽著大師兄的動靜,紀淵也愣了一下,怎會如此,他敲的時候,分明是空的,好像還可以推得動。
“大師兄,你聽。”紀淵又敲了幾下,面露疑惑,“是空的。”
葉浮白懂了,這又是獨屬於紀淵的機緣。
不然為何他就察覺不出來?
“既然是牆,那就推開吧。”葉浮白淡定地道,“你與它有緣。”
紀淵卻搖了搖頭,遲疑地道,“大師兄,我總覺得會有危險,我們還是不要理會它才好。”
而且,他和大師兄都碰了整面牆了,也不知那些符咒,會不會對他們有影響。
聽到紀淵竟然拒絕了,葉浮白被噎了一下。
他到底在想什麽,為何會拒絕?
“大師兄,我覺得這裡也沒什麽好看的,”紀淵猶豫地道,“不如我們先出去吧,顧正茂應該等得急了。”
這和顧正茂又有什麽關系?
葉浮白剛想說點什麽,他們面前的那堵牆,緩緩地,自動開了。
葉浮白:“……”
屬於紀淵的機緣,擋也擋不住。
許是察覺到了紀淵根本不想要,這扇門竟是自己開了。
“進去吧。”葉浮白冷漠地道,“來都來了,總要去看看。”
紀淵不想進去。
他的直覺告訴他,離開此處的辦法,就在這座宮殿。
可是,他寧願被困在這裡,也不想繼續了。
紀淵在不安,不安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大師兄。
他不想讓大師兄進去,若是進去了,也許會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大師兄,我……”
紀淵本想假裝自己的傷口複發了,借此讓大師兄離開。
但是,大師兄拉住了他的手,強行把他拽了進去。
大師兄,在主動地,拉他的手。
紀淵整個人都懵了,腦子凝成一片,根本沒法思考。
他明明已經無意有意地,親吻了大師兄很多次了,現在被拉了一次手,竟是如此地心神蕩漾。
因為大師兄是主動的,有意識地拉了他的手。
“你想說什麽?”身後的牆壁又被重新關上之後,葉浮白才松開了紀淵的手,道,“說吧。”
手上還殘留著大師兄的體溫,紀淵遺憾地歎了一口氣,罷了,既然大師兄想進來,他也不好再折騰了。
至少現在,他不想大師兄不高興。
“沒什麽,”紀淵抿嘴一笑,“我們去看看吧,興許會有什麽寶貝呢,若是真的有,就都給大師兄。”
為了睡他,在下血本嗎?
葉浮白淡淡地道,“不是我的,我不強求。”
“你的心性,當真不錯。”斷墨搖頭晃腦地道,“不愧是我的主人。”
紀淵:“……”他都忘記還有這麽個玩意了。
葉浮白冷著臉把斷墨扔到了紀淵身上,道,“我怕蟲,把它收好。”
斷墨不可置信,他都待在新主人肩膀上一路了,怎麽現在才開始怕蟲?
是因為他出聲了,主人終於發現他的存在了嗎?
等等,它才不是蟲!
斷墨反駁的話,一句都來不及說,就被紀淵收了起來。
“大師兄,沒事了。”紀淵輕咳一聲,“我再養大一些,就不像蟲了。”
紀淵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出來,若是大師兄乘風禦龍,這場面,肯定很好看。
葉浮白無所謂地道,“我不是很想要,好了,我們進去看看吧。”
俗套那般,這裡又是一條長長的地道。
葉浮白想起葉家地宮那條通道,表情並不好看。
他懷疑,這些玩意都是同一個人建的,都喜歡挖一條莫名其妙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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