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連眼前這個短命鬼,也敢如此挑釁他!
“唰”地一聲,葉浮白把長劍拔了出來,站在了顧風華的面前,“你知道千刀萬剮是什麽滋味嗎?我今日,可以讓你嘗嘗。”
這裡的動靜,早就被小廝報給老板了,此時,酒館的老板才姍姍來遲。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是紀淵,他來了。
“大師兄!”紀淵眼前一亮,就要衝過去,但是,在對上大師兄的眼神,他硬生生地頓住了。
“呵,來得正好!”顧風華抬了抬下巴,衝著酒館老板道,“把這兩位送到我的床上!”
酒館老板還沒想好該怎麽解釋,就聽到這個混子說了這種話,差點兩眼一黑。
顧家在北境城是有點地位,但是,顧家所依附的宗門,是昆侖派的附屬宗門!
“顧風華!”酒館老板面露恐懼地看著他,“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顧風華發現這老板竟敢直呼他的名字,怒了,“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一句話,就能讓你這家店開不下去!”
“大師兄,我想殺了他。”紀淵終於明白此處到底發生了什麽了,這個人,敢調戲大師兄?
“你快跪下吧!”老板都急了,“他們是昆侖派景華真人的徒弟!”
顧風華消化完這句話後,腿就軟了,整個人癱在了地上,很快,便有一股腥臭的味道蔓延開來。
顧風華嚇尿了……
“不用殺他,”葉浮白上前幾步,長劍揮了幾下,顧風華身上的衣物,通通變成了一地碎片,“從這裡,滾出去,繞著北境城走一圈!”
說罷,也不等他們什麽反應,葉浮白拿起一壺酒,再次自顧自地走了。
紀淵厭惡地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男人,繼而又追了上去。
葉浮白並未走遠,而是在酒館內又找了個空包廂繼續喝酒。
紀淵推開虛掩的門,發現大師兄連看都不看他,而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大師兄,你是不是不高興啊?”紀淵小心翼翼地看向葉浮白,“可以告訴我嗎?”
這些人怎麽那麽煩人,他隻想安安靜靜喝酒,非得要來騷擾他做什麽。
“不要你管!”葉浮白重重地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指著窗戶道,“你從這個門,出去!”
門?這分明是窗。
大師兄這是喝酒了嗎?
紀淵的心裡癢癢的,他慢慢地走到了葉浮白的旁邊,輕輕地撩起對方的一縷青絲,“大師兄,你喝醉了。”
這人敢質疑他的酒量?葉浮白怒了,甚至忘記要把紀淵趕出去了,“你才醉了,我沒有醉。”
“大師兄,我又沒喝酒,怎麽可能會醉?”紀淵覺得,無理取鬧的大師兄,也挺可愛的。
所以方才大師兄看他的眼神透著怨恨和不滿,都是因為喝醉了吧?
“那你也喝!”葉浮白把那空蕩蕩的酒瓶塞到了紀淵手裡,一本正經地道,“你喝了,就醉了!”
紀淵忍不住笑了一聲,他晃了晃酒瓶,“大師兄,空了。”
葉浮白皺眉,看向了自己的酒杯,還剩一口酒。
“那你喝它,”葉浮白眼睛微眯,不悅地道,“喝完它。”
紀淵歪頭,無辜地道,“可是大師兄,那是你的酒杯。”
葉浮白暈頭轉向地想了想,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乾脆不想了,不知想起了什麽,他拿起酒杯,張嘴含了進去,然後伸手,把紀淵摟了過來,重重地堵上了那張嘴。
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個討厭的人把酒喝下去!
第48章 “大師兄,我喜歡你。”
直到喉嚨傳來火辣辣的滋味,紀淵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鄰尺的大師兄。
太近了,他其實什麽都看不到,只能勉強看到卷翹的睫毛。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就像是隨時要飛出去,灼熱的呼吸糾纏,不分彼此。
紀淵甚至分不出到底是誰的心跳聲。
大師兄這是,在做什麽?
凌亂的呼吸急促,葉浮白隻想著把嘴裡的酒強行灌給眼前之人,並不知道自己的腰,已經被死死扣住了。
在葉浮白想要掙脫時,他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了床上。
酒館的包廂,是有一張小床的。
“啵”的一聲後,葉浮白眼神迷糊地看著對方,不滿地嘟囔,“熱,你走開。”
紀淵並不打算走開,而是揉了揉大師兄的腰,小聲地哄道,“大師兄,既然熱了,就脫掉衣服好不好?”
“不許叫我‘大師兄’,”葉浮白輕輕一拍,“啪”地一聲打在了紀淵的臉上。
紀淵反而把那隻手抓住了,從善如流地道,“好,阿白。”
葉浮白總覺得讓他叫“阿白”也不行,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該讓對方叫他做什麽,只能不情不願地道,“累,你幫我脫。”
說著,葉浮白就順勢癱在床上,脫掉鞋襪,又脫掉了外袍,最後不動了。
紀淵看得腦子嗡地一聲,無數煙花在他的腦海裡綻放。
眼前的大師兄,好誘人。
感情破土而出,紀淵想起洛明鳳氣急敗壞的表情,以及那句,“你才是斷袖!”
紀淵想,他可能真的是斷袖。
沒有哪個師弟,會親大師兄的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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