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呀,”小奴壓低聲音說道,“守門人是季明,卻又不是季明,他的體內住了兩個人,偶爾另一個人,還會住季深的體內,你們方才看到的季深,才是真的守門人。所以說,守門人是季明他們。”
對於小奴的話,他們三人都沉默了。
在他們聽來,此人只是在胡言亂語失心瘋罷了。
“你把此等隱秘之事告訴我們,就不怕我們亂說嗎?”葉浮白直勾勾地看著小奴,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小奴卻“哎呀”了一聲,害羞地捂住了臉,“真人,別這麽看我,奴家會害羞的。”
葉浮白:“……”
“你說這一堆廢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洛明鳳受不了這雲裡霧裡的話術了,暴躁地道,“我只知道,北境城的守門人,要跟昆侖派的景華真人為敵!”
小奴一臉茫然,“昆侖派是什麽東西?景華真人又是什麽人?”
洛明鳳覺得,季明把這個人留下來,就是為了搞他們心態的。
“我說你們別跟他瞎聊了,”洛明鳳受不了了,“我們直接走,他還能攔住我們不成?”
紀淵欲言又止地看著洛明鳳,這個人,怎麽比慕容連擎還蠢?
這小奴能知道這麽多,就算不知是真還是假,但是敢把這種話往外說,那肯定是有恃無恐的。
他們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小官人,我說了,你們不能走。”小奴無辜地看著洛明鳳,“其實我需要教導的人,是兩位,你只是順帶的。”
洛明鳳震驚地看著他,怎麽連個凡人都能不把他放在眼裡?!
“洛少主,冷靜。”眼看著洛明鳳要生氣了,葉浮白連忙開口提醒,“不可出亂子。”
洛明鳳覺得現在已經夠亂了,還能再出什麽亂子?
“在北境城不小心死了個凡人,還能怪我不成?”洛明鳳咬牙切齒地看著小奴,“不把他弄死,難消我心頭之恨!”
葉浮白有些無奈,這洛明鳳還真的容易被激怒。
“你應該不是凡人,”葉浮白再次看向小奴,“你修的是媚骨術,對不對?”
所以媚骨術,修的是身,無需引氣入體,是凡人也能輕易入門的術法。
但是此術法也有弊端,就是最少十日內,就得取得男人的精氣。
不然就會衰竭而亡,化成一堆枯骨。
這個小奴,對自己當真是狠。
但是葉浮白現在最關心的,是想要知道季氏兄弟究竟想要做什麽。
小奴聽到葉浮白這話,眼睛微微瞪圓,忽而一笑,“沒想到,你還挺有眼見力的,既然如此,我廢話也不多說了。”
“你,還有你,”小奴指了指葉浮白和紀淵,抿嘴一笑,“已經有人指定好了,至於另一位,就安心在此處待著吧。”
隨著小奴的話音剛落,眼前瞬間換了場景。
他們本來是在高台之下的某一處,上一刻還能聽到人群歡呼,能看到舞女飛天。
而如今,他們瞬間落入了一個院子裡。
方才的種種,皆是幻境!
他們一開始入的,就是不夜境,但是在季氏兄弟離開後,他們就慢慢陷入了幻境了。
也不知何時被傳送到了這個地方。
“你們無需擔心,”小奴不以為然地道,“此處依然還是不夜境,不過是在三層罷了。”
這裡,應當也是被幻境隔開了。
如此巨大的幻境,葉浮白還是第二次見到。
第一次,則是上輩子,紀淵為了設計他,讓他陷入了巨大的幻境中……
葉浮白忍不住看向了紀淵,也不知紀淵能不能破解此地的幻境。
上輩子的葉浮白,甚至不知紀淵還會幻術,甚至還是一個幻術大師。
整個昆侖派,可沒人精通此道,應該是紀淵在外有了別的奇遇。
難不成,就是這一次,讓紀淵得到了奇遇嗎?
察覺到大師兄的目光,紀淵的心像是被一根羽毛騷弄,怎……怎麽看這麽久啊?
紀淵忍不住跟大師兄對視了一眼,沒想到很快,大師兄就挪開了視線。
大師兄這是在害羞了嗎?紀淵的心裡美滋滋,害羞的應該是他自己吧。
洛明鳳發現紀淵的耳朵又莫名其妙地紅了,他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怎麽覺得有點詭異呢。
這人還敢懷疑他是斷袖,他覺得,紀淵更像斷袖!
“你方才說的,指定我們的人,就在這裡嗎?”葉浮白冷靜地看著小奴,“帶路吧。”
小奴倒是對葉浮白刮目相看了,這個人倒沉得住氣。
“好,跟我走吧。”也不等另外兩個人說什麽,小奴一拍手,他和葉浮白瞬間消失在了紀淵面前。
紀淵驚慌,想要上前一步,卻兩眼一黑,瞬間栽倒在地。
洛明鳳:“?!”
等等,他不會救人啊!
另一邊,小奴帶著葉浮白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曠的大殿。
葉浮白眼睛微眯,此處,怎地這麽像無為殿?
大殿中間,站了一個人,是季深。
不,也不算是季深,至少那一身氣質都變了。
眼前此人,應當就是小奴所說的守門人吧。
季深轉過了身,一瞬不瞬地看著葉浮白,忽而笑道,“大師兄,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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