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鳳的腦子快速轉了幾圈,很想就想起來了,他冷笑了一聲,“不夜境你也不知道,就敢來北境之地了?”
“你閉嘴,”紀淵笑眯眯地看著洛明鳳,“我是在讓我大師兄給我解釋,並沒有在問你。”
洛明鳳今日受到的驚嚇有點多,被紀淵反駁了一句,也沒有懟回去,只是輕哼了一聲。
“不夜境就是一個魚龍混雜三六九教之地,沒什麽可說的。”葉浮白也不做太多的解釋,“在這裡只要不是主動找死,就不會死。”
再怎麽說,這裡也是北境城。
只是葉浮白不明白,這對兄弟把他們帶來這個地方做什麽。
“這位官人應該不是第一次來北境城吧,”那位衣著清涼的男子不知何時又回來,“不如讓奴家伺候你們,如何?”
眼看著那個男子就要湊過來,洛明鳳慌忙躲到了葉浮白身後。
葉浮白並沒有回答此人的問題,反而問道,“你一個凡人,在這裡做什麽?”
聽到這話,紀淵和洛明鳳才發現這人身上沒有絲毫靈氣波動。
那男子並不生氣,而是抿嘴一笑,“若是官人心疼我,不如就和我雙修吧,如果你們三個想一起來,奴家也是受得住的。”
第45章 故人:“大師兄,好久不見(別跳這章!)
“北境城不可殺戮,但是,現在可是你在上趕著找死。”紀淵陰沉地看著那男子。
這男子應該就是乾這勾欄生意的,身段柔若無骨,眉目含情,眼尾上挑著一抹紅,五官卻有些冷冽,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個男子。
若這男子隻調戲他,紀淵自然可以當無事發生,最多打此人一頓。
可是,這男的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調戲大師兄!
還用這麽淫*穢的語氣!
發現眼前之人生氣了,那男子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紀淵熟視無睹,好好的一個男人,哭什麽哭!
“我,我也是沒辦法,”那男子抽噎著道,“我不是故意的。”
明著勾引,還不是故意的?
紀淵眉頭緊蹙,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到洛明鳳開口說道,“紀淵,可以了吧,這個人就是拉客的凡人,你跟他置氣做什麽。”
“我這是第一次,”那男子猶猶豫豫地道,“你們叫我小奴就好。”
小奴?哪個大男人會給自己起這麽個名字。
“紀淵,行了。”葉浮白淡漠地開口,“我們先走吧。”
葉浮白總覺得這個小奴不對勁,怎會有凡人來北境城做這種生意。
況且,此人還自稱是第一次,怕不是跟遇到的每個男人都這麽說的吧。
葉浮白對斷袖沒什麽意見,只要不招惹他就好。
眼前的小奴,暫時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葉浮白隻想從不夜境離開,並不想跟此人拉拉扯扯。
“哎,你們怎地如此不憐香惜玉?”小奴抽了抽鼻子,“還是說,你們不喜歡男人?”
小奴歪頭,不解地道,“可是奴家以為,你們此中應該有喜歡男人的。”
有喜歡男人的?
葉浮白皺眉,他自己對男子沒有興趣,以他對紀淵的了解,隻知紀淵為了往上爬不折手段,不像是會為某個男人或者女人停下來的。
那麽,只有洛明鳳。
這人如此針對紀淵,還執著於景華真人,不是喜歡紀淵,就是喜歡景華真人。
洛明鳳還在震驚著呢,一回神就發現那師兄弟雙雙地看著他。
洛明鳳怒了,“你們看我做什麽?我看起來是喜歡男人的嗎?惡不惡心啊!”
怎麽如此暴跳如雷?更像是掩飾了,葉浮白面無表情地打量了一番洛明鳳,“我知道了。”
洛明鳳覺得這人根本不信,但是他也不能證明他真的不喜歡男人,一時間被噎住了,讓他非常不爽。
“真的有病,”洛明鳳厭惡地看著小奴,“我們對你都沒有興趣,不如我給你錢,你把我們帶出去!”
小奴眨了眨眼睛,迷茫地道,“可是季公子把你們帶進來,就是讓奴家調教你們的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紀淵心裡咯噔一下,“那季明究竟跟你說了什麽?”
小奴遲疑地問道,“你們不是從北境城外的偏門進來的麽?從那個門進來的,都是不夜境的爐鼎名器。”
“爐鼎名器?”葉浮白上前一步,語氣沉了下來,“北境城的守門人,在哪?”
季明如此膽大妄為,竟然敢把景華真人的徒弟賣給不夜境。
也不怕被守門人知道了,把他們兄弟倆撕碎呢。
葉浮白可不覺得,守門人願意得罪景華真人。
不料,小奴聽到這話一臉吃驚,他不解地問道,“你們還不知道嗎?前守門人三十年就沒了,現在的守門人,是季明他們。”
聽到這話,葉浮白心神大震。
北境城的守門人,怎麽可能會是季明?
他分明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修為也才元嬰。
怎麽可能擔當得起守門人的重任?
就算他是前任守門人的徒弟,守門人死了,也輪不到他上位!
“不可能!”葉浮白下意識地反駁,“你一個凡人,如此能知道這麽多?”
小奴輕笑一聲,“就是因為我是個凡人,所以才知道更多啊,我又不會對他們構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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