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大師兄——這樣不設防的大師兄,他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看到!
溫熱的水讓紀淵更加躁動不安了,一時間,他甚至有些後悔頭腦一熱就和大師兄一起沐浴了。
眼前的美景,根本讓他把持不住。
紀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目光灼灼地盯著不遠處愜意的大師兄。
水是流動的,帶著一陣又一陣的波動,大師兄的發絲也隨水波晃動,晃得紀淵心煩意燥。
“大師兄,我泡好了!先去休息了!”
“嘩啦”一聲巨大的動靜,讓葉浮白睜開了眼睛,莫名地看著慌裡慌張的紀淵。
這人非得和他一起沐浴,是想要折騰他的吧?
葉浮白有些無語,只是隨口地提了一句,“小心些,別摔倒了。”
葉浮白話音剛落,就聽到“撲通”的一聲,紀淵摔倒了。
“噗嗤”一聲,葉浮白忍不住笑出了聲,紀淵艱難地扭頭,就看到了水霧朦朧中,大師兄的笑容灼灼如月華,卻如鏡花水月,轉瞬即逝。
葉浮白很快就收斂了神情,懶洋洋地道,“小心一些。”
並沒有打算上前扶紀淵一把的意思。
作為一個修士,紀淵的身體還沒有脆弱到這個地步。
紀淵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環顧一圈,發現大床的旁邊還有一個小門,忍不住松了一口氣,急急忙忙地拉開了。
裡面,是琳琅滿目的,如刑具一般的東西。
但是那些東西的用途,肯定不是用於上刑。
紀淵看著那如男人那處形狀的“形狀”,臉都綠了。
他知道這個小房間是用來幹嘛的了,就是為了放這些東西的!
紀淵忍不住皺眉,這個洛明鳳,真不是個好東西!
幸好進入小房間的人是他,若是讓師兄看到了這些。
他肯定會手刃了洛明鳳!
但是,紀淵本就燥熱的身體,再被這堆“刑具”衝擊了一波,直達巔峰。
燥熱不安,心癢難耐。
紀淵一邊想著外邊的大師兄,一邊想著這些東西若是用在了大師兄該當如何……
在一片活色生香的幻想中,紀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倚在門前,慢慢地坐了下去平穩了呼吸。
“紀淵,你在裡面做什麽?”
葉浮白穿戴整齊之後,才發現紀淵至今沒出來,忍不住叫了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紀淵很是慶幸自己方才沒有吭聲。
也很慶幸大師兄不是方才叫自己,不然,他都不知道該如何……
“大師兄,我,我一會就好。”紀淵的聲音還有些喘,他沉悶地道,“我處理一下傷口。”
既然沒事,那就無所謂了。
葉浮白懶得理紀淵在裡面做什麽,甚至希望這人今夜就在裡面睡一覺算了。
不過葉浮白失算了,沒一會,就看到紀淵腳步懸浮地出來了,頭髮濕漉漉的,臉色紅潤,他忍不住皺眉,“你究竟在裡面做什麽?”
“沒什麽。”紀淵當機立斷地關上了那個小門,言辭義正地道,“裡面太髒了,大師兄你不要進去!”
葉浮白本來就沒打算進去,聽到對方這麽一說,也就點了點,不過看著紀淵這幅凌亂的模樣,還是多說了一句,“你還需要再洗漱一番。”
“嗯,多謝大師兄。”紀淵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葉浮白,“我現在就去。”
葉浮白沒覺得這有什麽好謝他,他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先去休息了。”
飛舟平穩地疾行,以這個速度,應當很快就會到達北境之地。
這一次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
上一世,應當是慕容連擎帶著紀淵前往北境之地,同行的還有昆侖派的一個長老。
聽說,紀淵在生死攸關時,景華真人如天人降臨,救回了紀淵。
那時,他直接被關了一年的禁閉,又被迫閉關了一年,出關時,北境之地已經關閉了。
待他們師徒三人回來時,關系更是近了一步,他變得更像一個外人。
可是這一世,一切都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這一切都和他沒關系,他只需要保全自身即可。
待紀淵快速洗漱完畢之後,他踩著白玉石板來到了床邊,發現大師兄已經側躺睡在上面了。
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身側,輕薄的被子遮住大師兄的身體,凹現出了一個弧度。
被子太短,大師兄又蓋得隨意,那對玉足根本沒有被遮上。
紀淵直勾勾地看著那對玉足,之前驚鴻一瞥,他根本沒有看清。
如今仔細一看,果然是他想象中的樣子。
連粉嫩的指甲,都透著曖昧。
許是有些涼了,那腳指頭還不安地蜷縮了一下。
紀淵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輕聲地說道,“大師兄,你冷嗎?”
葉浮白隻覺得身邊一陣凹陷,並不轉身,而是淡漠地回了一句,“不冷。”
話雖如此,紀淵還是強行扯了扯被子,替大師兄把腳都蓋住了。
紀淵這個動作讓葉浮白不悅地翻了個身,他莫名地看著紀淵,“你做什麽?”
“大師兄,我覺得你的腳很冷。”紀淵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道,“我們休息吧。”
葉浮白被噎了一下,到底還沒是沒說什麽,繼續翻身,並不理會紀淵。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