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給景華真人創造機會了,對方不生氣也是應該的。
“大師兄,我餓了,”慕容連擎小聲地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不如我們先去找些吃的吧。”
紀淵的怨氣終於有機會發泄出來了,“二師兄,你怎麽就知道吃?你是豬嗎?”
慕容連擎鬧不明白了,這關他什麽事,“小師弟,你怎麽就知道逮著我咬,你是狗嗎?”
一隻豬一條狗,倒也挺配。葉浮白冷眼看著這兩人插科打諢,恨不得當即把他們送入洞房。
“晚宴還未開始,慕容,若是你餓了,可讓下人準備一些糕點,”葉浮白冷冷地道,“葉府不到飯點,不可進食。”
紀淵吃驚地看著葉浮白,他怎麽不知道有這個規矩?
不過看著大師兄面無表情地編瞎話,紀淵心裡還挺美的。
大師兄肯定是信任自己,覺得自己不會拆穿他,所以才這麽說的。
“對!”紀淵附和道,“這個時候哪有東西吃。”
慕容連擎覺得很冤,他只是覺得很尷尬,想要活躍一下氣氛而已,怎麽成他的錯了?
“好吧,我也不是很餓。”慕容連擎羞得臉都紅了,“晚點再吃吧。”
葉浮白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師尊,你們先在此處休息吧,家主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也不等他們回答,葉浮白轉身就想走。
景華真人卻抓住了他的胳膊,“浮白,可是與那幾具屍體有關?為師和你走一趟吧。”
“不知,”葉浮白搖了搖頭,看著景華真人抓著自己胳膊手,表情警惕,“應該不是,師尊,弟子一個人可以。”
景華真人無法,只能把手松開了。
大徒弟一點都不依賴自己,那可就難辦了。
不過想到以前的事情,大徒弟還有抗拒,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不急,來日方長。
把那師徒三人甩在身後之後,葉浮白才算放松下來。
和那三個人待在一起,精神總是處於緊繃狀態,一點點小事,就能讓他崩潰。
比如,方才他就控制不住地,跟一件衣服撒氣。
也幸好誤打誤撞地沒讓景華真人生氣,不然一頓責罰是免不了的。
最近的景華真人一直很奇怪,不過他的這位師尊,一直都是如此古怪的性子。
看起來對他很好,卻不知何時發難。
景華真人唯獨對待紀淵,是真心的。
葉浮白歎了一口氣,罷了,想這些又有什麽用,上輩子早就經歷過一遍了。
這一世,就無所謂了。
葉浮白推開門,抬腳,沒入了另一個空間,是葉凝的府邸。
“阿白,我以為你不會一個人來見我。”葉凝的聲音帶著幾分幽怨,“這麽多年了,你還是舍不得,對不對。”
眼前的葉凝看起來約摸三十歲的年紀,柳葉眉,櫻桃唇,挽著一個松松垮垮的發髻。
看起來即是少婦,又像少女。
察覺到葉凝要靠近,葉浮白後退兩步,恭恭敬敬地對葉凝行個半禮,“母親,不知你找我有什麽事。”
“母親”二字,如當頭棒喝,把葉凝的滿腔柔情打碎。
葉凝仔仔細細地看著眼前的青年,她已經老了,可是他卻依然年輕。
“阿白,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阿凝,”葉凝的眼眶紅了,“我們當初是青梅竹馬,若不是……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葉浮白臉色一變,重重地道,“家主,自重!”
第23章 小師弟的心思
“你還是恨我,”葉凝吸了吸鼻子,粲然一笑,“恨也好,如何都好,你總歸是忘不了我。”
葉浮白不解地看著葉凝,這個女子,以羸弱的身軀獲到了至高無上的權利,如今卻念著年少時的那點情誼不肯放手,這圖的是什麽?
況且,葉浮白不悅地道,“家主,你我當年只不過是泛泛之交,也並無婚約在身,不可說這些話引人誤會。”
泛泛之交……葉凝的心裡泛起了一絲苦澀,當年阿白對她的好,難不成只是她的一廂情願嗎?
“你是不是怨我在你離開之後嫁給了你的父親?”葉凝搖了搖頭,“可是我沒辦法,我不想蹉跎一生,若你當時不走,我肯定不會變心。”
葉浮白的耐心告罄,他不耐煩地道,“家主,若是你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明日我再來找你。”
“你當真不念往日情分?”葉凝的表情也變了,“阿白,你此次回來,真的沒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若是不說點什麽,葉凝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葉浮白深吸一口氣,“家主,師尊此次讓我回來,是為了軒轅劍,我以昆侖派的名義,向你請求借劍。”
“不行!”葉凝想也不想地拒絕了,眼神有片刻慌亂,“阿白,軒轅劍是葉家的鎮宅之寶,若是沒了它,後果不堪設想!”
葉凝並沒有說謊,軒轅劍乃上古神器,五千年前就被當年的葉家家主放置在葉家。
劍在,葉家地位就還在;劍亡,葉家也就無了。
整個葉家的性命,都比不過一把軒轅劍。
況且,就算葉凝願意借,也沒用,只有葉家血脈的人能靠近軒轅劍,只有被軒轅劍承認的人,才能拔出它。
對於葉凝的拒絕,葉浮白早就料到了,“只是借用而已,若是家主不願意,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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