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現在卻發現傅淮年和自己的普通朋友相處模式卻很有可能是在溫水煮青蛙的追求他,或者說是為了追求他鋪墊……
沈清遙認真想了想這些時間自己的感受,自己會覺得難受不舒服嗎?
好像並沒有,甚至還覺得這種相處模式很讓人舒服。
而且自己那層深情的馬甲也早就在傅淮年面前掉光了,所以傅淮年現在也並不是因為自己的深情才對自己做這些的吧。
沈清遙越想越覺得自己就算好像是看破了傅淮年這段時間做的偽裝後,似乎對他這些行為也並不抗拒,甚至他還產生了一種要是傅淮年現在再和他表白一次,他們試試也並不是不可以的念頭。
沈清遙這麽想著,卻沒有發現自己的嘴角已經無意識的彎起了一個小弧度。
安城在一旁看著沈清遙突然傻笑的樣子,又一次警惕起來,他搖了搖沈清遙的肩膀,說道,“你笑什麽呢,那個朋友真不是你自己吧,你可不要被什麽心機男騙了,我看傅總對你很用心的。”
沈清遙看安城都要把傅淮年當成小三了,趕緊說道,“我知道的,我這就去替他選我們開業要送的花。”
說完他趕緊蹲到了安城準備好的那一大堆花那裡,裝作用心的樣子選了起來。
只是他對傅淮年的喜好實在是不清楚,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拿什麽合適,最後看了看,選了一束他們上次帶回家的那些花裡的一種。
至少是一起養過的,應該比隨便選的要好。
除了傅淮年外,還有傅淮年公司的那些員工,之前去公司給傅淮年送飯的時候也說過開業的時候要和他們說,雖然這可能只是互相之間的一句客套話,而且那麽多員工也不可能真的都請過來,但既然說過,邀請還是要邀請一下的,不過也要事先說清楚了讓他們不要送禮,避免他們因為覺得自己是他們老板娘的原因而強行出血。
因為開業在即,沈清遙把這些都和安城商量好後也沒耽誤,第二天中午再次給傅淮年那邊去送飯的時候就趁著午休時間和大家都說了一下,並且著重強調了來的人千萬不要帶東西過來。
員工們也能明白老板娘這是怕他們破費呢,畢竟借著各種宴請之類的事項各種斂財的領導也不是沒有,雖然說以傅家的財力並不需要再做這種事,但是沈清遙還專門提了出來,顯然是為他們考慮過,這讓大家也又幾分感動,於是就有人起哄道,“那買幾束花照顧照顧生意總可以吧。”
另外有人開口道,“你一個單身狗買花幹什麽?”
這人就說道,“說得好像你有對象似的,沒對象就不能買了嗎?我買了送老板和老板娘,祝他們百年好合不行嗎?當初老板和老板娘的婚禮不方便參加,現在老板娘的店開業,就當是補上結婚祝福了。”
大家聽了也覺得這個想法不錯,紛紛要效仿,但也有人幽幽在旁邊提醒道,“我們送那麽多花,要傅總的花往哪裡放,這種重要的時刻傅總肯定也是要送花的。”
眾人,“……”好像也對。
傅總一個人給老板娘送花是驚喜,是浪漫,但要是一天直接收了一屋子花,那看什麽花都不浪漫了。
大家立即一臉八卦的看向沈清遙,想知道老板娘有沒有提前知道傅總準沒準備什麽驚喜,要是不打算送花的花,他們就還是送一波,要是傅總也是想送花的話,那他們作為貼心好員工,當然要把這種機會留給老板。
沈清遙,“……”他怎麽會知道,他才剛想明白傅淮年很有可能在追他呢,根本就沒心思去注意傅淮年是不是在暗中準備了什麽,而且就算是送花,這種事也只需要和花店商量一下品種包裝之類的就好,也根本不會到達會輕易被人察覺的程度啊。
倒是傅淮年的養花技術似乎是越來越精進了,剛開始他還感覺傅淮年看起來好像也並不比他熟練多少,幾天下來,傅淮年看著都有幾分安城照顧花時的感覺了。
沈清遙剛這麽想著就聽見他身邊大家起哄的聲音突然弱了下來,然後就聽到有人叫了一聲,“傅總。”
沈清遙轉過身就看見傅淮年走到了他身後。
只見他對大家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又低聲對沈清遙道,“我見你說打個招呼一直沒回來,過來看看,你飯還沒吃呢。”
因為避免出現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吃飯會覺得尷尬的情況,所以沈清遙送飯的時候都是兩人一起吃飯的。
沈清遙想著就打個招呼的事,就把飯放下就出來和大家說開業的事了,打算說完再回去吃飯,此時聽了傅淮年的話,他解釋說,“就是剛好大家聊了起來。”
“嗯。”傅淮年應了一聲,“要是想繼續聊我去把飯菜拿過來,再不吃就涼了。”
雖然傅淮年結婚後那種宛若工作機器一樣不近人情的氣場淡了不少,但是還是沒有人想和老板一起吃飯的,沈清遙作為一個曾經的打工人十分能夠明白這種心態,於是他趕緊說道,“不用了,我們也聊完了,還是回去吃飯吧。”
傅淮年並不介意在哪兒吃飯,就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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