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清遙話剛說完就被安城戳了戳胳膊, “是傅總。”
“啊?”沈清遙趕緊抬頭看過去, 果然看見了已經推門進來,不過還站在門邊沒有直接到他們面前的傅淮年。
傅淮年見沈清遙看著自己, 笑了笑,問,“現在方便我過來嗎?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
安城趕緊說道,“沒什麽要忙的,你們有事就先去說吧。”
他說著還輕輕推了推沈清遙,示意他過去。
事情本來就不多,安城自己就可以做完,加上安城也大概能猜到傅淮年今天過來大概是因為昨天的事,應該是不放心沈清遙,安城心裡覺得是自己牽連了沈清遙,多少覺得有點內疚,所以這種時候他自然是一點都不像耽誤夫夫兩個相處。
沈清遙本來就是一邊摸魚一邊順手給安城幫忙,根本就沒什麽要忙的,見狀也只能從一堆花花草草中起來,他一邊往傅淮年那邊走,一邊還好奇的往門外瞥了兩眼,想知道傅淮年是不是給他們送安保人員過來,順便露了個面。
傅淮年注意到沈清遙的視線,稍微一想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他開口解釋道,“合適的人沒那麽快找到,我先過來看看。”
這麽一間不大的花店要是專門找個保鏢過來會顯得有點招眼,所以要找的是那種有安保職責,但是平時在店裡是普通員工的那種,所以最好還要稍微懂一點點園藝方面的東西。
這樣的人好找確實沒那麽好找,但傅淮年如果真心想找也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合適的人,主要還是傅淮年根本不著急這個事,他覺得還是自己經常過來比較好。
畢竟知道傅霆琛可能會不時過來發瘋後,他也確實不放心沈清遙,而且兩人這樣也能多一些相處機會,這裡離公司有不遠,對傅淮年來說連會影響工作這個可能性都不會有,所以無論怎麽考慮,他來都是合適的,也因此傅淮年就沒再安排其他人負責這個事了。
傅淮年本人在場是比什麽安保人員都管用的,不管是傅霆琛還是他媽,他爸,都不敢在傅淮年鬧事。
沈清遙聽到傅淮年的話也沒多想,隻以為確實是暫時不好找人。他給傅淮年找了把椅子,“那麻煩你了,你先坐一會兒吧。”
沈清遙說著話,覺得也不能直接讓人就這麽坐門口,他視線轉了一圈,想找個合適的位置,但花店嘛,除了各種盆盆缸缸的就是花花草草了,其余的都是擺這些東西的架子,而且因為他們剛好在整理貨品,地上堆了不少東西,落腳的地方都有限,他最後只能落在前台那邊,說道,“要不,你先在那邊坐一會兒。”
沈清遙想著傅淮年這種身體剛好一點就一定要去公司的人,現在這個時候過來,說不定時不時的還需要處理點工作什麽的,所以還是找個桌椅齊全的位置更適合或許還會有一點辦公需求的傅淮年,不過這種位置,他怎麽看也就只有前台了,就是讓傅淮年坐在前台那裡好像看起來有點怪怪的。
傅淮年倒是不介意這個,不過他也沒事直接過去坐,而是說道,“不用專門陪著我,你有什麽要做的就繼續做,我看你剛才是在整理盆栽?都要做些什麽,或許我也可以幫幫忙,多一個人做起來總是會快一點的。”
沈清遙看了一眼因為沒有自己打擾好像效率更高的安城,再看了一眼,因為是直接從公司過來所以還穿著一身板正西服的傅淮年,他搖了搖頭,覺得很有可能有他們兩個幫忙後,本來今天就可以乾完的活,能乾到明天。
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剛才就是在幫倒忙,我不繼續乾,安城看起來還輕松一點呢。”
當然,他沒說傅淮年幫忙的效果大概和他不相上下,所以還是不要一個還不夠,還要組團去打擾專業人士了。
傅淮年沒想到是這麽個情況,他進門的時候看沈清遙忙得挺不亦樂乎的,加上當時他說要投錢給安城的時候,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開花店,所以傅淮年還以為他是對這方面感興趣有經驗什麽的呢。
安城聽見沈清遙說的話,趕緊搖頭說,“沒有,平時我都沒機會和別人說這些,有你在旁邊一邊幫忙一邊聽我說這些,我覺得做起事來速度都快了不少。”
安城出聲解釋只是不想讓傅淮年真信了沈清遙的話,誤會他什麽也不乾,以至於有可能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並不是想插在兩人中間做個電燈泡,所以他在解釋完之後,又開口建議道,“或許沈先生和傅總可以拿點什麽回去一起養,沈先生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問問傅總,兩個人一起,經驗更多,肯定能養好了。”
出於對沈清遙的感激再加上傅淮年在場,安城對沈清遙的稱呼一直是沈先生,沈清遙早就習慣了這個,倒是傅淮年聽到安城現在還是這麽叫沈清遙,抬頭多看了安城兩眼。
說實話,他並不干涉沈清遙的交友,對別人如何稱呼他也並不是那麽在意,但要是真的聽到誰叫沈清遙叫得過分親近,心裡還是會多少覺得有點不高興的,尤其是他覺得沈清遙對安城似乎有點格外心善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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