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塑料膜效果會更好,不過用草蓋上也可以,不過溫度會比用塑料膜蓋上低,但是在這個時代想這些也沒用,用草已經非常不錯了。
等林星辭和謝聽淵兩人抱著草回來時,陸駱也已經把種子給撒完了,正叉著腰打量著面前這長條的地。
林星辭脫下鞋子踩進田裡,早春的溫度並不是特別高,田裡的水也帶著涼意,林星辭下意識地抖了抖,站了好一會才習慣。
一旁的謝聽淵也跟著林星辭脫下鞋子,踩了進去。
陸駱原本也想跟著下去,被林星辭阻止了,說他要在田埂上遞草,下面有他和謝聽淵就夠了。
陸駱也沒反駁,老實地在田埂上給下面的兩人遞草。
三人一頓忙活,幹了半時辰左右終於把最後一點也給蓋上了。
陸駱看著別人家地裡已經發芽了的稻谷,又看了看林星辭這被草蓋住剛撒下的谷種,有點憂愁:“這樣你們家的稻谷趕得上收獲嗎。”
林星辭洗乾淨腳爬上田埂,回答陸駱的問題:“放心,會趕上的,而且還會比你們的都早。”
陸駱抿唇,沒有其他的表示。
謝聽淵洗乾淨腳後,就站到了林星辭的身後。
林星辭看了眼蓋上草的地開口:“走吧,我們先回去,我還要去想怎麽新屋怎麽建。”
地裡也沒其他的事情乾,三人就一起打道回府了。
等回去後,林星辭大部分的時間都留在了畫圖上,在房間裡一座就基本上是一整天。
因為屋子被燒,林星辭賺錢的計劃也只能暫停,先著手解決自己屋子的事情。
剩下挖好的旱地,林星辭都交給了謝聽淵,讓他帶著陸駱去幫忙把自己買回來的種子全都給種下去。
謝聽淵倒是沒有意見,只不過陸駱倒是提了一個要求,就是到時候等屋子建好後,他可以經常去吃飯。
林星辭也答應了,多做一點吃的也不是難事。
接下來就是忙碌的播種時節,家家戶戶都異常地忙。
林星辭坐在房間裡的小桌上,咬著毛筆頭看著紙上畫的只有自己可以認識的草稿,犯了難。
他看謝聽淵用毛筆寫字畫畫時就異常的順滑,等到自己上手來畫,這筆就跟有自己的想法一樣,根本不聽話。
林星辭歎氣,丟下毛筆趴在桌上,一隻手揉著紙張小聲嘀咕:“要是知道會穿越,再怎麽說也要好好練一手毛筆字和國畫。”
說著拿起自己畫的圖,除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方形外看的出來以外,其他的根本就看不出是啥。
“這也太難了吧!誰來救救我。”林星辭就這麽一感慨,隨後就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個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畫了?趴在桌上做什麽。”
林星辭回頭,看向挽著袖子和褲腿,明顯才結束忙活進來的謝聽淵,像是貓看見魚一樣,丟下手上的東西上前:“快來快來。”
“嗯?”謝聽淵不知道林星辭要做什麽,不過還是由著他拉著自己的手來到桌邊。
當他看見桌上被畫得亂七八糟的紙,大概也明白他要做什麽了,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
林星辭可不管謝聽淵有沒有搖頭,給他倒上了一杯水:“來喝點水。”
謝聽淵接過杯子抿了一口,硬生生把不值錢的白水喝出了頂尖茶水的感覺:“說吧,有何事要我幫忙。”
林星辭嘿嘿一笑,兩個梨渦明晃晃地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不愧是謝聽淵,一回來就知道我有事情找你。”
謝聽淵失笑:“怎麽了。”
林星辭也不多浪費口水了,直接說明了自己的想法:“你也看到了,我不會用毛筆,畫出來的東西啥也看不出。”
謝聽淵看了眼被林星辭丟在一旁的畫,上面畫的東西和他說的一樣,卻是看不出畫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你想讓我幫你畫。”謝聽淵問。
林星辭連連點頭:“是的,上次看你畫一個鍋都畫得非常好。”
謝聽淵沒有回答,看著林星辭沒說話。
林星辭眨眼期待地看著謝聽淵,就像是一隻想要討食的小貓一樣。
“咳咳。”最後還是謝聽淵先一步敗下陣來,點頭:“好,我給你畫。”
林星辭立馬開心了起來,笑著上前給謝聽淵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你可真是太好了!”
謝聽淵被林星辭突然的擁抱搞得措手不及,呆了一會才抓著林星辭的手讓他放開自己。
“要怎麽畫。”謝聽淵鋪開紙,拿起毛筆蘸上墨。
林星辭來到謝聽淵邊上說:“你先畫一個方的,用來代表我們整個屋子還有院子,要大。
“好。”謝聽淵落筆,粗細均勻的墨跡出現在紙上,很快首尾相接成了一個方形。
林星辭怎舌微微搖頭,果然還是古人厲害。
“然後在中間分出一半,前面是院子後面是房屋,然後院子那塊畫一個小的方形,這個是菜地,邊上我要做一個秋千亭,種上葡萄....”林星辭一點一點把自己想到的都說出來,謝聽淵則是把林星辭說的一一畫在紙上,兩人分工非常地明確。
有了謝聽淵的加入,沒用多久就畫完了林星辭想象中的屋子。
林星辭拿起紙張細細端詳了起來,邊看還邊感慨:“謝大師你也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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