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溫度還是低的,不過窗戶紙都被重新貼上,風到是不會進來了,關上門窗也不是特別冷,但在脫下衣服時間林星辭還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手速麻利的給自己上上下下仔細的擦了一遍,隨後在自己冷下來前連忙套上衣服,不過還是好的手腳發涼。
端著水出來後,把水倒在院子的角落,水把泥土浸濕變成黑灰色,林星辭就注意到了土質,還算不錯開出來當小菜園也可以種蠻多的菜。
“在看什麽。”謝聽淵不知道上哪裡洗漱得到,現在已經換上了林星辭給的衣服,連頭髮都濕了不少。
林星辭回頭看向謝聽淵,上下把他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在他身上穿著果然小了非常多,自己穿著是松松垮垮的,穿在謝聽淵身上,有些地方就非常合適,不過袖子和褲腿短了非常多。
“看地,我想在院子裡開一塊地種點小菜。”說完林星辭就著月光下去看地:“衣服怎麽樣。”
謝聽淵看了眼自己漏在外面的手腕:“可以穿,還需麻煩你下次出去時,幫我買一套裡衣。”
“嗯?”林星辭轉身,站在月光下抬頭看向謝聽淵,剛才他在觀察周圍,計劃開多少地種菜,就沒有認真聽謝聽淵說話:“你想要什麽?”
潔白的月光落在林星辭的身上,給他渡上了一圈光暈,頭髮因為洗漱而摘下了發袋被他披在肩上,晚風輕輕吹動著他的頭髮,林星辭的臉一半隱藏在黑暗中一半渡在月光中。
整個顯的既神秘又帶著一種莫名的美感。
“謝聽淵?”林星辭等了一會也沒等到謝聽淵回答,看去就發現他在走神,於是出聲提醒。
謝聽淵回神:“裡衣。”
“哦。”林星辭點頭從院子內走到了屋簷下:“等下次去縣裡我給你買一套,還有什麽其他的嗎?”
謝聽淵搖頭:“衣服就夠了。”
時間也不早了,林星辭抬手伸了個懶腰,懶懶的走進房間準備休息。
謝聽淵看了眼院子的門,轉身去把門給關了起來。
等把外面門都關上,回到房間就看到林星辭盤坐在床上,身前擺著一個木盒在數著錢。
等謝聽淵走過來時,林星辭也正好數完,拿出二兩銀子單獨放,其他的就放在盒子裡。
林星辭發現謝聽淵回來時,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把木盒放在了床上的隔層裡,把被子重新墊好就躺了下去。
謝聽淵也習慣了林星辭在一見自己進來就躺下,反手關上門就朝著床走去。
兩人到現在也都是誰一張床的,兩人都是男人睡一張床也沒什麽大問題,睡一起省房間還暖和。
林星辭打著哈欠往裡面挪了挪,給謝聽淵騰出位置。
謝聽淵也不客氣,脫下衣褲就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原本林星辭一開始是準備一人一床被子蓋,正好也可以阻擋一下自己的睡姿,可前幾天窗戶漏風就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買了新被子也是兩人蓋一床。
謝聽淵身上非常暖和,兩人蓋一床被子時林星辭晚上就沒有冷過,每次睡覺都不禁感慨,冬天謝聽淵就純純一人形暖爐。
原先謝聽淵還不習慣,但後來也就無所謂了。
在桌上燃燒的蠟燭,突然一抖就直接滅掉,屋子裡陷入了黑暗。
在黑暗中,林星辭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平緩還時不時的發出細小的呼嚕聲。
謝聽淵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微微轉頭看向睡在自己邊上的林星辭,再次感慨,真的不知道是該說他什麽,藏銀子都不知道偷偷藏,真的不害怕被偷走嗎?
二百多兩銀子對謝聽淵來說還真的不算什麽,可對於其他一些人來說可就不少了。
這麽單純沒有防備心,自己走了估計都不知道要被騙多少次。
感慨完了之後,也調整呼吸休息。
月明星疏,這個時代沒有任何的娛樂,吃過飯之後大部分的人溜達一圈就各自回家休息了。
整個河柳村安靜了下來,除時不時傳來的狗叫,就像是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林星辭睡的正香,可有人躺在床上死活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想到白天的事情。
何花的男人錢天石閉著眼嘖了一聲:“大晚上的瞎動個什麽勁,被窩都被你放進風冷。”
錢天石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何花就像是被狗咬到屁股一樣,一腳直接踢在錢天石的身上:“睡睡睡,你就知道睡。”
錢天石不耐的看了眼何花,重新拉過被子:“現在不睡做什麽,明天我還要下地。”
“下地,下地,你就知道下地。”何花見錢天石這幅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不下地我拿什麽養這一家人,你吃什麽。”錢天石依舊閉著眼:“趕緊睡。”
何花直接起身掀開被子,坐在床上雙手叉腰看著錢天石:“你種出來的糧食都要不是你的了,還種種種!”
錢天石無奈起身,看向和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媳婦:“怎麽就不是我的了,種在我地裡的。”
何花盯著錢天石:“都是怪你。”
“你說啥?”錢天石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媳婦了。
“要不是你上次承認了,家裡的菜是你摘的,我們也不用白送菜給林家的。”何花想到這裡就心痛:“我都拉下面子去找他和解,居然都不給長輩面子,沒爹娘教的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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