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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世流放 - 第340章字體大小: A+
     
    章 回340

     黑影吹了聲呼哨,手握骨刃沒敢亂動。他的雙腳已經被枝蔓纏住,延伸的枝蔓尖頭對準了他的眉心。

     幾名負責防守的人過來一看情況不對,立刻通知了那非。

     那非已經聽到警戒的呼哨聲,聞聽屬下回報,挑眉:“樹人?帶他過來,不要動手。”

     消息傳回去,黑影對樹男慢慢說道:“我現在放開骨刃,你也不要動手。”

     黑影撤開骨刃,樹男也同時收回枝蔓。

     黑影暗中呼出一口氣,冷臉道:“我們主人要見你,跟我來。”

     幾名防守戰士也出現,圍在樹男身後。

     樹男對見黑影的主人不感任何興趣,但他想吃肉。

     那非等人聽到腳步聲,一起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黑影過來,對那非行禮,又退入暗中。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到樹男身上。

     “母神在上,竟然是真的樹人!”長發男子驚嘆。

     那非目光也是興趣和貪婪交匯,面前這名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皮裙卻背著一個大包裹的高大男子,可不像是純種的長生族,倒像是長生族和人類的混血,這樣的樹人混血他也只聽過,從沒有見過。

     那非目光特別在樹男臉上掠過,沒有看到任何戰士標記,不過他可沒有傻到認為對方還不到一級,而是肯定樹男隱藏了自己的等級標記。

     “我是那非,這位樹人兄弟怎麼稱呼?”

     樹男到了這裡才發現火堆不止一個,他剛才因為角度緣故只看到那非這圈人,但其實在帳篷後面還有數個火堆,那里人更多,帳篷也更多。

     樹男掃看眾人一圈,突然向火堆走去。

     一圈人嚇了一跳,好幾個人都站了起來。跟在樹男身後的戰士也一起向前想要阻止他。

     那非喝止他們,還讓屬下給樹男讓開了一個位置,他能看出來對方的目標是火堆。這讓他有點驚訝,樹人不應該是怕火的嗎?他為什麼敢坐到火堆邊?或者因為對方是混血的緣故?

     樹男看看那個讓開的位置,非常不客氣地過去一坐,伸左手抓起架子上的烤肉便張嘴大嚼。

     高挑女戰士眼皮一翻,很不爽對方這種不問自取的行為,那非按住她的手,又讓圍著他們的戰士散開,“哈哈!原來樹人也能吃肉,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吃吧吃吧,這點夠嗎?要不要我讓奴隸再烤一隻?”

     那非不等樹男回答,立刻命令侍候的奴隸再送上一頭已經剝洗乾淨的野獸。

     樹男來者不拒,手中烤肉啃完,立刻伸手抓向火堆上正在烤的另一塊肉,他也不管有沒有烤熟,就算咬一口還淌著血絲他也照吃不誤。

     那非仔細打量樹男,重點看向他背著不放的大包裹。

     高挑女戰士嫌那包裹礙事,拿起地上用來挑火的木棍就戳向那個包裹。

     “啪!”木棍被枝條抽飛。

     高挑女戰士一下跳起來,“你幹什麼?”

     樹男抓著只有兩成熟的烤肉,側頭冷冷地看向她。

     高挑女戰士被對方的目光嚇了一跳,那樹男狹長的雙眼竟充滿殺氣和怨毒,就好像她剛才做了什麼特別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

     那非在心中估摸樹男的戰鬥力,輕輕扯了下女戰士。

     高挑女戰士冷哼一聲,走到那非另一側坐下,坐下時對那非使了個眼色。

     那非微微一笑,女戰士很聰明,剛才相當於試探了樹男的警戒心、反應力和對應能力,而樹男的表現也讓他心中有數要怎麼對付他。

     女戰士換了座位,這次他和樹男之間已經沒有其他人,那非親自盛了碗熱湯,遞給樹男,“天冷,喝點熱的暖暖身體,雖然你看樣子並不怕冷。”

     樹男接過熱湯嗅了嗅,張口就喝。

     火堆邊的長發男子和他的同伴非常識相,他們也不想招惹新的麻煩,看那非對樹男興趣盎然,長發男子便主動站起來說天色不早,他們打算回帳篷休息了。

     那非微笑目送他們離開。

     樹男發現長發男子一行並沒有走進那四個帳篷,而是繞過去走向更多人那邊。

     “你從哪裡來?據我所知這附近似乎沒有長生族棲息。”那非一副閒聊的口吻道。

     樹男不太喜歡肉湯的味道,覺得不好喝,但他還是喝了很多。

     “你不會說話嗎?那你能聽懂我說話嗎?”那非明明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卻仍舊耐心十足。

     火堆上的烤肉在快速減少,就連奴隸剛剛架到火堆上的肉也被樹男撕下來吃了。

     看樹男吃生肉,高挑女戰士和其他幾名那非屬下神色都有點鄙薄,長生族混血又怎樣,還不是跟野人一樣。

     樹男摸摸肚子覺得吃得差不多,再把手指伸進之前盛的湯碗裡感到裡面的肉湯已經不是很燙,他反手解下/身後包裹,放到自己懷裡,小心打開皮衣,開始給他的寶貝焦屍進行餵食。

     那非和女戰士等人早就好奇他那包裹裡裝的是什麼,見他打開包裹,自然而然全都勾頭看了過去。

     “惡!這是什麼鬼東西!”女戰士第一個叫了起來。

     那非在看清包裹中的東西後也不太舒服。

     “這是他的食物?燒焦的野獸?還是……”一名側對面的戰士一臉嫌棄地問道。

     “母神在上!他在幹什麼?”又是一名戰士叫起來。

     女戰士直接摀住嘴,想吐。

     樹男竟然用嘴巴灌了口肉湯去餵那個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的焦屍。

     就是那非見多識廣也感到了一點噁心,不過他也因此看清了那具焦屍生前應該是個人,或者是人形生物。

     餵食多次,樹男已經餵出心得,每次吐餵速度都放得很慢,每次也不會餵多少,但是這次餵食肉湯卻出了麻煩,肉湯灌不下去。

     樹男也不是很擔心,只是很無奈地小心把焦屍翻過來,把他嘴裡的肉湯控出。

     真是個挑嘴的小麻煩,竟然只喝鮮血。

     樹男經過數次餵食,其實也已發現焦屍並不是在“喝”血,而是在吸收血液,那些血液全部通過他的嘴巴滲入了他的身體內。而固體的生肉等他就不太好吸收,這次肉湯也排斥了。

     樹男目光落在那群戰獸上,不遠處還有騎獸和駝獸,這些可都是鮮血,再看看火堆前的人群,說不定人血效果更好?

     不過樹男並沒有輕舉妄動,這麼多人就跟獸群一樣,他不一定打得過。

     “他還活著嗎?是你的親人?”那非抑制住動手的慾/望問道,樹男看他們的目光就像在看獵物,有意思,就是不知道最後誰會成為誰的獵物。

     樹男重新包裹好焦屍,打算離開。

     “餵,你要去哪裡?前面就是音城,如果你的親人還活著,也許音城的神殿祭司能救他。”那非哪會讓這少見的樹人混血就這麼走掉。

     樹男抱住焦屍,第一次正面看向那非。

     那非對他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我們正好要去音城,又認路,你可以跟我們一起走,就當交個朋友。”

     樹男伸手指向一頭戰獸。

     那非猜測,“你想要戰獸?還是沒吃飽?”

     樹男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看來是沒吃飽,我讓奴隸再送一頭……你非要戰獸?啊,我懂了,你要活的?”那非看樹男又指向戰獸終於弄明白樹男的意思。

     樹男點頭。

     那非很大方地立刻讓奴隸送來一籠還活著的兔子。

     樹男單手抱著包裹,一手提起裝兔子的籠子,慢慢退入黑暗中。

     幾名戰士要阻止他,那非抬起手,搖搖頭,很肯定地道:“他不會走遠。”

     樹男確實沒有走遠,得到一籠活著的兔子,他總算可以取活血餵養他的焦屍。

     這次焦屍胃口很大,來者不拒,凡是鮮血全部吸收入體內。

     樹男輕輕按了按焦屍的肚子,感到一點彈性。又趴到焦屍胸口聽了好一會兒,久久,他才聽到很輕很輕的“咚”一聲。

     樹男笑了,笑得可開心。把幾隻兔子扒皮全部幹掉,抱著焦屍就靠在樹身上睡了過去。

     火堆邊,那非聽完屬下回報,陷入沉思。

     高挑女戰士忍不住問他:“大人,動手嗎?”

     “我已經動手。再等等看。”那非抬起頭。雖然不知道樹人混血抗毒性如何,但化能丹不是一般的毒/藥,七級以下神血戰士根本無法抵抗,就連八級和九級戰士如果沒有事先提防,吃下化能丹也要被拖累一會兒。

     化能丹這麼厲害,當然也異常珍貴。那非能捨得拿出​​一枚化能丹也是圖樹男是極為少見的樹人混血。這樣的混血如果調/教好了將會是最好的戰奴,就算無法調/教也可以賣給九大上城的神殿和貴族們。那些神殿祭司可喜歡這樣的混血和非人類智慧生物了。

     “大人,那樹人睡著了,我們剛才用雪團砸他,他醒了過來,但動作比之前緩慢很多。”監視樹男的人再次過來回報。

     “很好!把他圍起來,別讓他跑了,多準備火把!”那非欣喜地站起來。

     樹男睜開眼睛,看向抵到他胸前和脖頸邊的數支骨刃,又看了看向他微笑的那非。

     “肉湯好喝嗎?”那非確定樹男不能再使用他的能力,放心向他靠近。

     樹男右手動了動,枝蔓延長了一點又無力垂下。

     那非避開了他的右邊,走到他左邊,伸手探向他的頭部。

     “看著我,看向我的眼睛。你是我的奴隸,我是你的主人,你不能反抗我,否則我將給予你最痛苦的懲罰,但如果你聽話,我會讓你吃飽。 ”

     樹男不想看向那非的眼睛,但那非的說話聲像是有一種魔力,吸引他抬頭去看。

     一旦對上那雙眼睛,樹男恍惚了一下,腦中同時冒出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在罵他:笨蛋!

     樹男的注意力全部被那聲笨蛋給吸引去,這一刻,他感覺腦中一陣清涼,不是冰冷,是那種腦清目明的舒爽。

     “假裝聽那個奴隸販子的話,跟他去音城。”

     樹男張嘴,一個熟悉的名字就在嘴邊,似隨時隨地都能叫出來。

     “閉嘴!我支持不了多久,這次真他媽慘,骨頭都快成焦炭了,我得一點點從細胞開始重新生長。記住,進了音城,多給我弄一些元晶幣,可惜我的腰包放到獎勵列表裡了……”

     默!樹男想起了聲音的名字,他想再跟腦中聲音說幾句話,但那聲音卻不理他了。

     樹男委屈,其實他也不知道要跟那個聲音說什麼,但他就是想那個聲音能多跟他說說話。

     這是哪裡?樹男在追尋那個聲音時,無意中進入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那裡有著一望無際的黑色土地,土地中還零散分佈著幾座山丘,最遠處的一座山丘頂端冒著熱氣,而廣闊的土地中央就隻長了一棵小小的嫩芽。

     嫩芽有四片葉子,貌似異常舒適自在地紮根在黑色土地中,偶爾還會無風自動兩下。

     有什麼東西試圖刺破黑暗的天際想要進入這裡,樹男抬頭看天。

     廣闊的黑色土地上突然浮起大片霧氣,那東西進來了,是一隻百足毛毛蟲,頭部尖銳。

     樹男看到霧氣突然化作一隻密封的箱子把蟲子裝了進去。

     嫩芽揮舞著四片嫩葉似異常高興。

     飄忽的聲音傳至耳邊:“我才聚集起來的精神力,現在都浪費給你了,真是麻煩,後面自己小心。”

     “默!別走!”

     沒抓到聲音的主人,樹男渾身戾氣地回來了。

     那非很高興,一開始他還感到樹男的靈魂之力在抵抗和掙扎,可不一會兒他就安穩了,就跟之前他控制的那些戰奴一樣。

     “告訴我你是幾級戰士?”

     樹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假裝聽話,怎麼聽?

     “真是蠢,不會說話​​,連數數都不會嗎?”高挑女戰士嘲笑。

     那非也笑,“很多野蠻人都不會數數,他們連自己的年齡都不知道。這樹人大概也是一株普通的長生木族和野人的混血。要么就是那長生木族爽完就走了,根本不知道某野人女給他留了種。”

     “哈哈!”圍著樹男的戰士全大笑起來,有人還好奇地問:“就是不知那些長生木族要怎麼和女人交/配?播種?”

     “可不是播種嘛,哈哈哈!”眾人笑得更厲害。

     “大人,這個樹人混血您是打算自己留著,還是帶到音城交易?”女戰士問那非。

     那非沉吟,“先帶到音城看看,看他們的神殿祭司或貴族對他有沒有興趣。​​”

     “大人,這人既然是樹人混血,那麼他會不會也能長生?”提問的戰士聲音中充滿明顯的貪婪和渴望。

     “不一定。也有可能他不是長生木族和人類的混血,而只是一名控木戰士。”那非何嘗不想長生,但長生木族為了保護自己的後代,並不是吃了他們就能得到他們的生命力,甚至還會起反效果,否則他怎麼會想要把這名少見的半樹人賣給其他人。

     “要不要放他點血給帶著的奴隸試試?”那戰士提議。

     “等會兒。”那非同意,他也有這個想法。

     女戰士一臉噁心的提醒道:“那焦屍怎麼辦?就讓他帶著?”

     那非心中一動,命令樹男,“把你手上的包裹給我。”

     樹男眼珠慢慢轉動了下,把包裹往前送出一點點,又迅速收回,這次他抱得更緊。

     那非皺起眉頭,喝道:“放開那個包裹,站起來!”

     樹男站了起來,但他仍舊沒有放開包裹。

     那非懷疑,難道他沒有完全控制住這樹人?可是他明明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之力在對方的靈魂上打上了印記。

     “我命令你把手上的包裹給我!”

     樹男突然對他呲牙。

     那非感到自己聯繫對方靈魂的精神力一陣顫動,立刻安撫他:“好了,我不要你的包裹,你可以一直帶著它。”

     樹男立刻安靜下來。

     那非皺眉,樹男的情況太奇怪了,不過他之前也遇到過對某種事物或人特別執著的被控制者,這些被控制者也是對執著物特別在意,有時如果強行令他們放棄或破壞,他們甚至能掙脫他的控制。

     想到這裡,那非也不再強要樹男放棄那個包裹,他既然那麼喜歡那具焦尸那就帶著吧。

     等等!這樹人剛才還不能動,現在不但能站起來,還能抱緊那個包裹?

     他到底是幾級戰士?化能丹對他效果竟然這麼短?還是因為他特殊血脈的緣故?

     那非想來想去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解釋,也許樹人的血脈對化能丹反應不明顯?

     那非對自己的能力信任無比,自然也對被自己控制的人非常放心,雖然樹男身上還有不少不解之謎,但這對他並沒有太大影響,只要樹男能聽話就好。

     那非對兩名手下抬了抬下巴,“你跟他們走,不要亂跑,沒有我的命令不准攻擊任何人,否則我會懲罰你,去吧。”

     樹男很聽話地抱著包裹跟上了那兩名戰士。

     樹男進了帳篷,發現裡面有好幾個大籠子,籠子裡裝滿了長著貓耳貓尾巴的非人類智慧生物。

     那些貓人看到那非手下進來,憤怒地對他們發出刺耳的尖銳叫聲,貓爪也不停抓撓籠子的欄杆。

     送樹男進來的戰士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解下包著獸皮的骨刃對著籠子一陣敲打,又把骨刃伸進籠子一陣亂戳。

     尖叫聲更盛。

     另一名戰士不耐煩地道:“別叫了。再叫就吃了你們的崽子!”

     這名戰士走到一個籠子邊,拿起同樣包著獸皮的骨刃伸進一個小籠子就是一陣戳搗。

     “喵嗚!嗚嗚……”籠子裡發出細微雜亂的貓仔叫聲。

     樹男偏頭看去,發現那邊兩個籠子裡裝的都是無法變化成/人形的幼貓,最小的還不到巴掌大,大的也不過半臂長。

     那些貓仔很團結友愛,大的貓仔把小的護在中間,哪怕自己被戳得再痛都不逃開。

     大籠子裡裝的貓人發出更加淒厲的喊叫。

     “再叫?再叫看看!”那戰士捅戳得更厲害。

     樹男一把抓住那戰士的胳膊。

     淒厲的叫聲也同時止住,貓人們沒一個敢再發出聲音,只用仇恨至極的目光死死瞪住這些奴隸販子。

     那戰士沒管貓人的目光,只轉頭瞪樹男,“你幹什麼?”

     樹男不曉得他這時應該怎麼反應,但是他不想看到這些人這麼對待那些貓仔,他也是有孩子的人,最無法忍受有人這樣對待幼崽。

     他也有孩子?樹男思緒停頓了下,他的孩子在哪裡?

     單手託了托包裹,是在這裡嗎?跟他們的爸爸在一起?

     哎?爸爸又是什麼?

     樹男放開那名戰士,抬手敲打自己腦袋,恨不得馬上想起過去的一切。

     那戰士看樹男的樣子,還以為那非懲罰樹男了,得意一笑,不再管他,也不再虐待那些貓仔,指了指牆邊的獸皮鋪蓋,讓樹男滾過去,他和另一名戰士走到帳篷另一頭歇下,還點了個小火堆。

     樹男打開獸皮鋪蓋,抱著焦屍躺下,自從醒來到今天,他還是第一次睡在有火堆還有鋪蓋的地方。

     貓人們目光轉移,看看睡倒的戰士,再看看自己的幼崽,最後看向多出來的新非人類。

     第二天,那非宣布拔營出發。

     對於隊伍中新多出來的樹人,誰也沒有明著多問什麼。

     那非看樹人安穩,也沒什麼事吩咐他做,只讓他跟緊隊伍。途中他命令樹人放了點血給他,又當場拖了一個野人過來,讓那野人喝下樹人的血。

     結果那野人喝下血沒一會兒就開始慘嚎著滿地打滾,等人靜止下來,就發現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那非從表面看不出傷口,直接命人剖開野人肚腹。

     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那野人的五臟六腑竟然全部燒成了焦炭!

     樹人低頭看看自己的左手,他還記得這裡鑽入了一枚火紅色的透明小晶石。

     樹人臉色平靜,但包括那非在內看樹人的表情卻都有點開裂,這下再沒有人敢嘗試要去喝這名樹人混血的鮮血以求得長生。

     那非等人甚至想,那包裹裡的焦屍不會也是喝了這樹人的血才燒成這樣的吧?

     小插曲結束,奴隸隊再次開拔。

     進入山林後,樹男感覺到什麼,他抬頭望向前方,那裡似有什麼在隱約呼喚他。

     他途中其實有多次機會可以改道,有時候幾天找不到吃的,他就想要換一條路,可每次剛冒出這個念頭,他又立刻打消,朝著這個方向一直走一直走。

     原來這就是原因?那麼是誰、是什麼在前方呼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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