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麽長腿自己跑了?”
噗嗤,池豐沒忍住笑了出來,但他很快就收斂笑意。他上前拉住魏然的手腕,準備帶他去衛生間。
“你放、放開我,池豐,你不要在我夢裡還這麽囂、囂張。”魏然皺著眉頭,掙扎著想要撥開池豐的手。
但他喝了酒渾身都沒了力氣,那力度對池豐來說不亞於撓癢。
他的皮膚細膩柔滑,猶如溫潤的珍珠,讓人觸碰後根本不舍得放開。
池豐感受到他的掙扎後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一點。
今天這個池豐也太奇怪了,魏然小聲嘟囔著。
池豐沒有聽清,正要問他說了什麽,“吱呀”一聲,靠近走廊盡頭的包間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身著紅色外套的男人從包間裡面走了出來,他嘴裡含著煙,手中把玩著打火機。
看到門口有人時他停住關門的動作,再看第二眼,他將門關上,緊緊捏住池豐的手,眼中滿是嫌惡:“把手松開!”
熟悉的聲音令池豐抬起頭,不太清醒的魏然也跟著抬頭。
林閆的黑色長發沒有像之前一樣扎的很低,反而高高扎起來,再加上他今天這件紅色外套,有種近乎妖異的美。
這是魏然沒有見過的,他的另一面。
猶如花海中肆意綻放的紅玫瑰,豔麗的讓人移不開眼,要是有人想采摘,便會被它渾身的刺扎的遍體鱗傷。
當然也有例外,如果采摘的人是魏然,林閆會心甘情願將自己的刺一根根拔掉。
“林閆,你來湊什麽熱鬧?”
魏然眯著眼睛將人打量了一個來回,等確定這人是林閆後,他不滿地撇撇嘴。
他這個夢做的是不是有點太亂了,連林閆都跑出來了,這和以往的劇情不一樣!
學弟明明還沒完全清醒,卻還能這麽快叫出林閆的名字。池豐握著魏然的手腕,這次沒感覺到甜意,而是有種不知名的酸澀湧上心頭。
聽到魏然說話,林閆稍稍收斂身上的冷意。他已經沒了抽煙的興致,將煙和打火機隨意塞進口袋裡,林閆微微彎腰湊近魏然。
“是我。然然,你喝醉了,真好看。”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語氣。
若是魏然清醒的時候,不會用這種表情看他,魏然看他的眼神中總是帶著防備。林閆不想承認這一點,但這的確就是他觀察到的事實。
喝醉酒的魏然比平常更加好看,臉頰染上一層紅暈,嘴唇更是嬌豔紅潤。林閆真恨不得重重咬住那唇瓣,將它上面的汁水吸乾。
林閆的眼神侵略感太足,也許是出於男人間的了解,池豐一下子就感知到了他對學弟的欲望。
池豐瞬間將魏然拉到身後,渾身散發攝人的寒意,聲音冷厲如寒冰:“想死嗎?”
林閆不怒反笑,只是那笑聲越來越冷:“你算什麽東西池豐?”
兩人目光對視,瞬間激起火花。
氣氛越來越焦灼時,魏然從池豐的身後探出頭,皺著臉悶聲說:“能不能讓我先走啊?”
他真的著急上廁所!
“我們走。”
想起出來的目的,池豐也不再跟林閆對峙,收回眼神就要拉著魏然離開。
林閆卻不想放魏然走。
“你自己滾。”
他反手握住魏然的另一隻手腕,冷冷地對池豐說。
“滾開!”池豐也絲毫不讓。
“松開林閆!”魏然使勁掙扎,但顯然是在做無用功。
艸,他這個夢做的也太憋屈了,上個廁所都這麽難!而且憑什麽他在夢裡都沒池豐和林閆力氣大?他不服!
林閆握得比池豐還緊,魏然的皮膚敏感,很快就顯出一條紅印子。
但林閆滿腦子都是要把魏然留下,完全沒有松開的念頭。
忽然,包間門再次被打開,一個身著正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長相和林閆有五分相似,但更英氣,氣質也更加成熟。
看到兩人對峙時,男人的眼神中快速劃過一道情緒,但他的表情卻沒有一絲變化。
他關上門隔絕包間內眾人的視線,什麽也沒有問,隻淡淡地說:“小閆,松手。”
林閆一向聽他哥哥林瑞清的話,但這次他卻沒有松開,依然緊緊握著魏然的手腕。
“林總。”
那次和林閆打過架以後,池豐本來想找林瑞清和他聊聊,只是後來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沒能和林瑞清聯系。
林瑞清以前在宴會上見過池豐,因此知道池豐是誰。
“好久不見了池少,進來坐坐?我讓他們再上點菜。”
“不用了,還有點事,麻煩林總把你弟弟帶走,他實在有點耽誤我們的時間。”
池豐說起林閆來毫不客氣,林瑞清一方面不滿他對林閆的態度,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弟弟不爭氣。
他隨意地看了魏然一眼,眼中閃過不被人察覺的鄙視。
這種人也就只靠著一張臉興風作浪了,林瑞清打骨子裡看不上魏然,特別是調查過後發現魏然還喜歡穿女裝,這跟變態有什麽區別?
可弟弟就像是失了智一樣,非要得到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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