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現在就報警,讓原霖去坐牢。”
魏然抿著唇一臉憤怒,池豐卻覺得這樣的他有些孩子氣的可愛。
是因為看到他的傷口才改變主意嗎?
池豐故意又發出悶哼聲,看到魏然更加緊張的表情,內心頓覺雀躍。
“不用,就按你的決定去做,不喜歡和他們接觸就不接觸了,永不再見挺好的,就算我們不干涉她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明明沒說出自己的想法,可池豐竟然都懂。
魏然又開心又覺倉惶。
真的不能再跟池豐一起待下去了,已經知道兩人不可能,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再動搖。
已經可以了,不要讓自己變得卑微,他默默對自己說。
“你開車來的嗎?我幫你叫個代駕。”
明明魏然的語氣沒有變化,池豐卻敏感地察覺到他的疏遠,頓時內心慌亂。
“你帶我回去可以嗎?”
魏然直接拒絕了:“我不會開車。”
這一點他沒有騙池豐,他連駕照都沒有開。
“那你收留我啊,我去你那裡。”
這句話脫口而出,說完兩人都愣住了。
池豐一時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怎麽會說出這話。
“你......不是回去還有事嗎?”
對啊,他還要回去照顧肉肉。
池豐勉強地笑了:“嗯,燒糊塗了,走吧,放心,這傷不耽誤我開車。”
“好,走吧。”
魏然沒再說什麽,自然地扶著池豐。
他其實可以自己走,但池豐沒有拒絕魏然攙扶的動作,反而內心竊喜。
走到外面後,魏然拿起桌子上的藥,另一隻手扶著池豐出了醫務室。
醫務室距離校門口說遠不遠,說近也不算近。
至少對於魏然來說,他此刻隻想趕緊回去,和池豐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讓他心亂。
而池豐隻盼著這條路更長一點,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想,只是內心渴望著能和學弟多待一會。
從前他從來沒有這樣的心情,只是和一個人緊挨著手臂,都覺得十分滿足。
“車在哪裡?”
直到魏然開口問他,池豐才發現他們已經出了學校。
這麽快,池豐內心失落,語氣也有些蔫:“在那邊。”
魏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他們學校規劃的臨時停車場。
“真的不需要代駕嗎?”
雖然想好要遠離池豐,但魏然還是不自覺擔心他。
“不用,我先送你回去吧。”
魏然搖頭,將拎著的袋子遞給他。
“我離得很近,不用送我,你快回去吧,晚上記得再服一次藥,背上的傷你自己有辦法換藥嗎?”
他自己肯定不可以,但是他可以讓家裡的機器人管家幫忙,他們家的管家安裝了醫療版塊。
但池豐沒有把這話說出來,面不改色地撒謊:“我看不到,家裡除了肉肉沒別的人在,我還不知道到時候換藥該怎麽辦。”
他也不算說謊,確實沒別的“人”在。
池豐說著苦笑一聲,低垂著眼瞼,明明面上沒故意做出什麽表情,看起來還是十分可憐,魏然當時就心軟了。
衝動的話不過腦子便說出口:“我幫你換。”
話一出口魏然就後悔了,他換?換個屁!
剛想改口,池豐眼睛一亮,乾脆地說了句:“好,回去後給我發個你家地址吧學弟,我明天去找你。”
魏然:“......”
話被堵死了,他憋了半天,委婉地說:“其實校醫更加專業。”
“沒事,就敷一下藥,你可以的,行嗎學弟?”
池豐的眼神專注又明亮,拒絕的話一下就說不出來了。
魏然輕輕應了句:“好。”
池豐咧嘴笑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竟然因為學弟要給他換藥這件事就這麽開心。
“那我先走了。”
“好,再見。”
池豐這次沒再覺得失落,來日方長,明天他就又可以見到魏然了。
他看著魏然離開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向自己的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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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一路上都心神不寧,剛過一個路口聽到柳存奚的聲音,起初還以為是幻聽。
“然然!”
直到柳存奚再次叫他的名字,魏然抬起頭,看到前面揮著手的柳存奚,才確定柳存奚是真的過來了。
魏然心裡一暖,加快腳步朝柳存奚走了過去。
“不是給你發信息了嗎,怎麽出來找我了?”
柳存奚沒回答,上看下看,仔仔細細將他打量了一遍。
確定魏然完好無損,柳存奚長舒了口氣。
“我看你還不回來就坐不住了,MD,那對狗男女,我明天去學校非活撕了他們不行!”
柳存奚咬牙切齒地挽起袖子,一副要去幹架的架勢。
魏然笑了笑,拉住他的胳膊:“行了走吧,別跟精神病計較。”
“你還笑,你變了,你竟然沒想著找那女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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