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魏然掛了電話,雙手將被子往下扒,眼睛觸及被窩外面那一刻,魏然被陽光刺的反射性閉上眼睛,緩了會兒他才重新睜開眼。
昨天玩遊戲玩的太晚,下了遊戲洗漱完魏然躺到床上秒睡著,連夢都沒做一個。
這也是他最近睡得最沉的一次了。
換了衣服快速收拾好,魏然就出了門趕緊往學校趕去。
“魏然,這裡這裡!”
魏然一進教室正猶豫著要坐哪裡,就看到朝他招手的柳雪撫。
這節是選修課,同專業的都在一起上課,教室雖大依舊坐的很滿,剩的空位置不算多。
這個教室的布置也有所不同,不是每人一個座位,而是中間五人一排,左右兩邊各兩人。
柳雪撫就坐在左側靠後的位置,她外側有一個空位,前後都坐的女生,魏然有些不好意思過去坐。
可柳雪撫一直揮手,還用期待的眼神盯著他,她周圍的女生也都散發著善意,還對他露出溫和的笑容。
而其他空位旁基本都是外班的學生,當然,也有本班的。
魏然看了眼右側後方的空位,又看了看空位旁邊不知道因為什麽高舉雙手的蔣仲,果斷朝柳雪撫走了過去。
一群抱有善意的女生和之前笑他笑的最大聲的SB,魏然用腳趾想都會選前者。
“行了你,人魏然都不樂意和我們玩兒,你還傻不拉幾舉著手幹嘛?”
蔣仲身後的兄弟踢了一腳他的椅子,讓他趕緊把手放下,別丟人。
另一個朋友也語氣特酸地說道:“虧你好意思犧牲兄弟,特意給人留了個座位,結果呢?人家有的是人佔座位,根本不需要用到你好嗎?真是熱臉貼冷屁股。”
對上魏然冷漠的眼神,蔣仲已經夠難受了,狐朋狗友還非得朝他心臟甩兩把冷刀。
他放下手煩躁的低喝:“你倆別bb行不行,就顯你倆能耐啊?”
“行行行,我們不說了,但是兄弟還得勸你一句。”男生收起嬉皮笑臉鄭重地說道:“阿仲,你不要因為自己背後說過魏然覺得愧疚想補償他,就跟他走太近,他畢竟跟我們不一樣。”
他覺得是提醒,蔣仲卻聽得不順耳:“你說這什麽屁話?魏然怎麽跟我們不一樣,哦,學習好長得好你們覺得低人家一等?”
“艸,NMD你是誰兄弟啊到底?”男生被他的話噎住,隨後生氣地捶他一拳,但到底念著是自己的塑料兄弟,沒有太用力。
“我是誰兄弟我也得幫理啊,行了別扯了,好好上課吧。”
“上個鬼,你擱這兒跟我裝好學生呢,哥們說的話你聽到沒?”
“沒,我聾了。”蔣仲面無表情地捂住自己的雙耳,眼睛卻不自覺越過人群看向魏然的方向。
可兩人之間隔著太多人,他怎麽也看不清,蔣仲更煩了。
男生起身把他捂著耳朵的手扒拉開:“艸,我不跟你扯,你能不能聽哥們一句勸啊?”
“有屁趕緊放,一會兒教授看見你了。”
劉老師正用紅筆在全息面板上圈著知識點,蔣仲怕動作太大等下引起老師的注意,隻得無奈妥協。
你要不是我兄弟,打死老子也不會管你。
男生在蔣仲身後悄悄翻了個白眼,聽到蔣仲不耐煩的催他快點說,他才開口:“魏然他跟我們不一樣,他畢竟是txl,你和他走的近了萬一他轉頭賴上你怎麽辦?”
“你SB嗎?”
“啊?”忽然被罵,男生腦子沒轉過來彎。
“我說,你特麽是SB嗎?!”
蔣仲這句話提高了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尤為刺耳。
“艸,你有病啊!老子好心好意提醒你,你還罵我?”
男生回過神來也是怒不可遏,也不管這是在課上,直接大聲罵起蔣仲。
蔣仲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你活該,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我用你提醒?”憑什麽覺得魏然喜歡男人就一定會賴上我啊?我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最後的話蔣仲沒說出口,他還存有一絲理智,知道這話說出來會引起別人對魏然的爭議。
動靜太大,眾人瞬間朝他們看來,另一位男生轉過頭用手擋住自己的側臉。
跟這倆傻der坐一起,是他今天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劉老師是個幽默溫和的中年男人,課堂被擾亂也不生氣,只是半開玩笑地說道:“同學之間的矛盾完全可以放課下解決嘛,你看你們上課吵架其余人都想吃瓜,誰還能注意到講台上口乾舌燥的中年老男人呢?”
眾人被他的話逗笑,蔣仲想隨大流扯出一個笑容,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站起來後蔣仲終於能看到魏然,這麽大的動靜他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心情愈發低落,蔣仲低聲說道:“對不起劉老師。”
劉老師很大度地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蔣仲坐了回去,椅子就被朋友泄憤重重踹了一腳,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隻低頭盯著桌面發呆。
一節課結束,他朋友也想開了,不想跟蔣仲這傻批計較,看蔣仲還不動,於是沒好氣地踢踢他的椅子:“換教室了傻愣著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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