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共同的假期。
兩人選擇宅在自己那套基本沒有住過太久的房子裡。
這是一顆獨立行星, 專屬的航空平台讓他們隨時便穿梭附近的繁華星球。
環境不錯,也清淨,當時的婚禮就是在這裡舉辦的。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隆重, 幾個親朋好友聚上幾桌, 簡單張羅一就也結束了,唯一值得記錄的大概也就只有那天晚上鬧洞房時的驚天動地, 最後惹得戚閻差點不近人情地直接使用精力鎮壓,才嚇得那幫借機“鬧事”的家夥落荒而逃。
每次來這邊住,厲莊總能想到那天晚上到情景,一想起來就笑得停不來。
畢竟認識至今,戚閻雖脾氣不算太好, 但是真要被人惹急眼的時候還真是屈指可數,可惜的是當天晚上手上沒有設備, 要不厲莊真的想記錄這值得紀念的時刻。
平靜的一天, 兩人躺在空曠的草坪上乘涼。
不遠處,兩個在戰場上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巨型精體卻是玩成了一團。
來回追逐之惹得狂風陣陣,好在這邊只是兩人的專屬星球,要是有路人路過, 恐怕還以為是在展開麽樣的怪獸對決。
發絲被風吹得凌『亂』, 讓戚閻不得不伸手擋了擋迎面而來的塵土, 但讓他最終按耐不住的卻不是這樣非自現象的干擾, 而是那兩隻精體沒輕沒重的狀態。
嘴角壓低了幾分,直接開口呵停:“灰鞘, 收斂一點!”
有些混『亂』的場面片刻間停頓了一,玩鬧在一起的兩隻大家夥齊齊回頭看來,依舊保持著前一秒滾在一起的動作。
虎正好壓在蒼鷹的身上,蹭得相當親熱, 突被喊停,顯也是憋屈,朝著厲莊的向低低地打了個響鼻。
厲莊無條件站在戚閻的那邊,對自家精體的求援不為所動:“要話。”
虎“咕嚕”了兩聲,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蒼鷹松開,鬧脾氣般地跑步去了。
蒼鷹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亂』的羽『毛』,回頭看了戚閻一眼,巨翅一展也飛馳而去。
看著兩個身影漸行漸遠,戚閻有些頭疼地擰了眉心:“每天在精圖景裡這麽鬧騰也就算了,出來了都不安分。”
說完許久沒停到旁邊的人回應,抬頭看去,便見厲莊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戚閻微微地停頓了一,問:“看麽?”
厲莊脫口而出:“看你好看。”
戚閻太清楚厲莊的調『性』,不為所動。
被這樣直勾勾地看了許久,厲莊繳械投降,坦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能忍到麽時候。”
態度耿直,但是語調裡帶的笑有些太過分明。
戚閻臉上的表情終『露』出了一絲裂縫。
兩隻精體玩鬧之間的觸,既他能受到,厲莊自也有所覺。那樣微妙的受說不清楚,但又分明撩人,因此才讓他剛才看起來多少有些氣急敗壞。
戚閻嘴角壓:“沒麽忍不忍的。”
厲莊一如既往的得寸尺,又靠地近了:“你確定?”
說完沒等戚閻開口,湊到耳邊輕聲說:“可我忍不住了。”
這樣的姿勢,兩人已經靠得近,鼻息都噴在臉上,熱得驚人。
戚閻沉默了片刻,緩緩地閉上了眼。
得到默認,厲莊一個餓虎撲食地壓了上來,結結實實地親了一頓。
眼見周圍都氛圍就要愈演愈烈,戚閻到底還是適時把這個沒分寸的家夥推了開去,從唇角到臉龐都多少有些微紅:“差不多行了,我……需要去忙了。”
戚閻所謂的要“忙”的事,昨天就已經提過。
厲莊順著那一推徑直地躺在了草地上,側頭看去:“你確定要做?”
戚閻垂眸看他:“不行?”
“行,當行!”厲莊無條件捧場,但是隱約間還是覺得有那麽一絲不妙,“就是覺得,真準備好了嗎?”
“該調查的都已經調查了,沒有其他需要準備的。”戚閻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不疾不徐地整理了一沾染在褲腳上的雜草,“你在這裡等著,完事了叫你。”
厲莊伸手揮了揮:“去吧勇士。”
說完就這樣側頭看著,目送戚閻轉身走回了房子。
過了片刻,廚房的窗戶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後陸續傳來的“乒乒乓乓”的聲音,在周圍一片寧靜的氛圍中,交織成了一首別樣的行曲,起來戰況相當激烈。
厲莊忍了忍,到底沒忍住,捂著臉笑出聲來。
也不道戚閻到底受了哪門子刺激,又或者說是心血來『潮』,昨天晚上突提出想要學習廚的想法,一子開始嘗試掌握賢妻良母的人設。
倒也不是不行,畢竟他們兩人在廚藝上面一個比一個沒有天賦,如果能有一個掌握一這面的長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就是,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身穿圍裙的樣子……
厲莊重仰頭躺了回去,視線定定地看著天空有些走。
怎麽說呢,應該是充滿了……視覺暴擊。
這樣一想,讓他心癢突有些躺不住了。
想看,別想看!
可是戚閻偏偏嚴令禁止了他過去偷窺,就算厲莊再心思難耐,依舊不得不強行控制住了自己跑廚房去觀戰的衝動。
厲莊在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正想找點東西做,忽到“嘭——!”地一聲巨響。
就當整片精領域豁散開的一瞬間,他也已經驀地跳了起來,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已經推門而入。
常年來保持警惕的習慣讓他這一系列的反應渾天成,可直到看清楚裡面的情況後,所有後續的『操』作赫頓住。
站在正中央的戚閻臉『色』低沉至極,在他不遠處的灶台上還在依稀冒煙,整片區域一片狼籍之,依稀可以猜到在火光炸開的一瞬間,受到了何等殘暴的鎮壓。
誰能想到堂堂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戚閻元帥,有朝一日居會為了防止廚房爆炸,而展開這樣強勢的精防護領域。
場面之壯觀,完全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完完全全地應證了“做飯如打仗”的老話。
過分震撼的情景,再安靜來後,周圍一時間沒人說話。
最後厲莊終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這已經無自己的生命安全了,如果一直忍著,他懷疑自己現在就得當場憋死。
戚閻:“……閉嘴。”
厲莊:“哈哈哈哈,我也想,但是……真的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啊!”
戚閻:“……”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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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後,終收拾完廚房的慘劇之後,厲莊捂著自己笑疼的肚子也終收斂了起來。
暗暗地打量過戚閻的臉『色』,他努力維持住了臉上冷靜的表情:“行了,以後不學做飯了,那有麽好學的。走吧我們去隔壁拉妮樂星吃大餐去,可不比自己做便多了?”
戚閻被他哄著往外走去,臨上飛船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沉默片刻,堅定地說:“明天繼續。”
“嗯嗯嗯,想繼續就繼續。沒事,大不了我們回頭再多造幾套房子。”明明是無條件滿足的話,可是從厲莊這個家夥的嘴裡說出,總是怎麽怎麽欠扁。
戚閻到底還是沒忍住地給了他一拳:“你跟我一起學。”
“?”
厲莊頓了一,“這麽突?”
戚閻問:“學嗎。”
厲莊:“……學。”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戚閻心滿足地登上了飛船。
確實,要學就一起學,看看誰比誰有天賦。
他有預,讓厲莊上手的話,恐怕就不只是炸廚房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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