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後, 第五軍部區外圍的航空港上停滿了來自各大星系的航空運輸艦隊。
平日裡還算空曠的港口徹底停滿,來來往往的人影穿著各自軍塞的製服,款式不一, 看人眼花繚『亂』之余, 連帶著整區內部的氛圍跟著緊張凝重了起來。
爭奪的氛圍一觸即發。
雖不同星系四大軍團各有偏好,但是葉縉畢竟盛名在外, 單是全帝國唯一一黑暗哨兵的名號就足夠吸引,更何況這次一旦錄入,就可以直接晉升到他的直系名下,可謂是前所未有的直通晉升渠道。
在這絕可以稱上千載難逢的機會下,就連隸屬玄石軍團轄區的思目爾軍塞, 摒棄了平日裡與藍縉軍團一貫不太付的宿怨,態度積極地安排了整整一營的人前來參加。
思目爾軍塞都尚且如此, 更不用說其他那些立場相中立的軍塞了。
近段時間下來, 第五軍部區接連收納了批的應招士兵入駐,在龐大的數量之下,不不外圍的一整片居民區一並征用。這樣一來,不止區內的各條路上可以時不時地看到外來士兵, 就連周圍的商業區裡總能看到身著各款軍裝的身影。
“總而言之就是一詞, 離譜!”時亦司去打聽了一下具體的情況, 遙遙地觀察過航空港的盛況後更是感慨無比,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次電蛇別行動組應該隻招15搭檔吧?15啊!可是看現在那些人的架勢, 一就跟名額白拿一樣,一下子全湧過來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不過就這樣了吧?你們誰能告訴,那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此時幾人正在餐館裡面吃飯, 戚閻瞥了一眼外面路過那幾人款式陌生的製服,淡淡地反問道:“你又是怎麽想的?”
時亦司:“啊?”
“那些人的想法,估計就你當時拉著鳳辰過去報名時候的想法。”戚閻挑眸看時亦司,言簡意賅地總結道,“很大一部分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乾。”
時亦司損更了一下,好半晌清了清嗓子:“別這麽說嘛。其實不是那麽喜歡湊熱鬧的人,但主是,最近這些日子是真的挺無聊的……”
一句話引起了眾人無限的共鳴,紛紛附:“確實。”
雖第五軍部區從生活環境等各方面來說都比達維軍塞舒適很多,但是自從轉移過來之後,大家久久都沒有再進行過新的訓練項目。在這種期沒有新安排的狀態下,每人除了睡覺吃飯就是自己一人到處溜達,簡直無聊到用“無聊透頂”四字都不足以形容。
戚閻在這種充滿感慨的氛圍中沉默片刻,慢吞吞地開口,評價地相當直白:“因為無聊所以為所欲為?挺殊的癖好。”
時亦司:“……戚閻你好好說話。”
厲莊在旁邊聽笑到不行,正想問問戚閻想吃什麽,無意中一回頭,看到了一熟悉的身影:“喲,這不是你們西塔的那位前輩嗎?”
時亦司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眼就認出了來人,頓時熱情地招了招手:“陸韶澤前輩!”
陸韶澤剛剛進入餐館,聞聲留意到這邊坐著的一桌人,笑著了過來。
近了,眾人發現他身後拖著的那隻碩大的行李箱。
當時剛到達維軍塞的第一天,正是陸韶澤這位生活輔導帶領他們前去的宿舍,於這位好脾氣的前輩大家都印象不錯。別是時亦司還常找他問問短,此時見狀不由愣了一下:“這箱子是……前輩你是嗎?!”
“怎麽,還盼著?”陸韶澤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打開行李箱,從裡面翻出了幾套製服擱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本來想去宿舍找你們的,在這裡遇到正好。過兩天就是招募考核正式開始的時候了,記你們宿舍好像都報名參加了,到時候記穿這套製服過去報道。”
穆子率意識過來之後,眉目間有些動容:“這是?”
陸韶澤笑了笑:“達維軍塞雖沒有了,但是人都還在,們這些沒出息的老兵只能在這種時候發揮一下功能了。這些製服都是根據達維軍塞的款式新做的,你們以前的那身估計都沒辦法穿了,正好換上這套,以全新的面貌去迎接接下去的挑戰吧。”
明明是很平的話,卻仿佛有一隻重重的拳頭,徑直地敲上了心頭。
時亦司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氣血隱約間沸騰了起來,一興奮下甚至忘記了自己純湊熱鬧的身份,豁起身,朝著陸韶澤端端正正地行了軍禮:“放心吧前輩,們與達維軍塞同在!”
戚閻正在考慮不提醒自己的好友不太意忘形,只見身邊人影一晃,厲莊跟著一起站了起來,同樣這陸韶澤莊重行禮:“放心吧前輩,跟戚閻一錘爆他們!”
戚閻剛夾起一塊魚肉,手微微一抖又重新落回了碗裡。
他無語地抬頭看去:“說歸說,別帶上。”
“那可不行,不帶你還能帶誰?”厲莊笑嘻嘻地回頭,“再說了,說有哪裡不嗎?”
戚閻上這樣直勾勾的視線,張了張嘴,說:“錘爆太誇張了,不就,碾壓吧。”
厲莊別的從善如流:“那就跟你一起,碾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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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各大星系的應招人員全部抵達,不止是第五軍部區內部的住宿樓,就連附近所有的居民區、酒店,甚至於只是可以住人的地方,全面滿員,足見這次招募活動巨大的吸引力。
正式開始第一項考核的當天,軍區內部的無關人員求禁止外出,來自五湖四海的所有參與者聚集在全區面積最大的第一校場當中。因為各自風格不同的製服款式,陣營分明。
隨著一支新的隊列入校場,入場的其他參賽者們紛紛看了過來。
當看清楚來人那身之前無數次出現在頭版報導上的製服款式時,隨著那呼之欲出的身份,所有人的眉目間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畢竟在公眾的印象中,隨著戰禍的幸存者全員轉移到第五軍部區後,“達維軍塞”這名字就注徹底淡出視野當中了。顯誰都沒有想到,這些人居在這樣的場合裡選擇了用這種方式來宣告自己的身份。
不過只有幾十人的小陣營,比起其他軍塞那聲勢浩大的陣仗無疑十分弱小,可是從剛出現開始,就注為了全場的焦點。
很快,有人忍不住地低聲議論了起來。
“這些人就是達維軍塞的嗎,還以為他們會穿第五軍部區的製服。”
“呵,了吧,他們想穿們還不願意讓他們穿呢。”
“之前就聽說第五軍部區跟達維軍塞不合,今天看起來,算是實錘了吧?”
“好事啊,本來第五區就有人數優勢,少一是一。”
“照說還是達維軍塞的那些人故意裝『逼』,借著這身行頭嘩眾取寵而。”
“唉唉唉,別說了,他們過來了。”
這些人議論歸議論,等達維軍塞的眾人近後到底還是維持了表象上的體面,故作無辜地收了聲。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以剛的那樣距離,所有的話都一字不漏地落入了戚閻的耳中。
厲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塊口香糖,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咀嚼著,一邊慢吞吞地跟在隊列裡著,從那些嚼舌根的家夥身邊過的時候,意有所指地輕輕碰了碰在他前面的戚閻,微微俯身湊到方耳邊,笑問:“怎麽樣,現在還想著只是碾壓就夠了嗎?”
話語過耳,帶著隱約的廝磨。
戚閻路的腳步微妙地停頓了一下,重新邁開的時候緊繃的嘴角微微地壓低了幾分,話語一如既往的冷酷無情:“碾壓有很多種姿勢,就看他們喜歡哪種。”
厲莊吹了聲口哨:“居還接受點單,666。”
戚閻沒有再說什麽,往集合的位置去的同時,遙遙地抬頭朝著講台上的方向看了過去。
比起下面密集的隊列,主講台顯空曠很多,但是來來去去的人影依舊非常忙碌。
站在上面的那些人裡,有帝國軍部派來的監督人員,更多的是各大星系陪同過來參與招募考核的高層軍官。至少這一眼看去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陌生面孔,不知道具體體系。
隨著隊列整頓完畢,戚閻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
神秘高手在那天突出現之後又再次消失了,但是以話當中提供的那些信息,是不是代表著此時此刻他就在那些人當中?
既這麽清楚達維軍塞的具體情況,又總是在這樣微妙的時間點悄現身,所以說,這虛擬帳號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真的會是他們之前一直沒能揪出來的,那內部『奸』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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