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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霉妻無敵 - 第89章字體大小: A+
     
    第 89 章

    陽春三月的陽光太過和煦,使得人走在陽光下彷彿被一種眷戀的溫暖包圍著,不忍離去。如此美好的時節,正是適合郊外游春踏春,上街閒逛。

    京城的大街小巷裡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馬車行至城南的蓮花觀寺,在寺廟的廣場上停了下來。蓮花觀寺在京城裡雖然沒有白馬寺的名聲大,但也是一處遠近聞名的香火旺盛的寺院,它不像白馬寺守衛森嚴,是眾所周知的皇家寺院,平時百姓不得入內。蓮花觀寺對眾生開放,不管是誰都能在這裡得到佛祖的保佑寬恕,很多有鄉紳富豪財主家的女眷皆喜歡到蓮花觀寺上香,然後順便到寺院裡的觀蓮湖裡賞蓮觀湖。可以說,蓮花觀寺院是因蓮而得名,也因蓮而出名,很多香客到這兒來皆是奔著它的蓮花而來,甚至每年夏季觀蓮湖中央的並蒂蓮已為了京城的一景。

    偌大的廣場前已經停放了眾多車馬,阿萌她們下車的時候,也有些被過於擁擠的寺院廣場的盛景嚇了一跳。

    正在這時,又來了一輛富貴逼人的馬車,恰巧檔住了她們前行的路。更過份的是,馬車並不只是路過,而是直接停在了那裡,周圍兩面都並排著幾輛馬車,完完全全地將她們的去路給堵住了。

    溫府的丫環和知夏一同上前與對之交涉,臉色雖然有些難看,但語氣還算是溫和的:「這位小哥,這裡並不適合停車,你檔著我們家夫人的路了。」

    那駕車的車伕是個穿著小廝服飾的清秀少年,只是臉上倨傲的神情破壞了少年人特有的清秀乾淨,他用眼白的部分睞著兩個丫環一眼,倨傲地說:「真是對不起了,我並沒有看見你們家夫人,反而是你們擋了我家主子的路,瞧,我們正要去停車呢,卻不知道打哪裡來的東西阻了咱們的路。」

    「你……」

    這種「好狗不檔路」的語氣真的讓人很想抽死他。

    虞月娟心思較為敏感,一聽那少年的話,心裡已經明白對方是特地來找茬的。心中微慍,未等她生氣時,她身邊的那兩貨已經出面了。

    「真可憐,這麼年輕眼晴就有問題了。」如翠一臉同情地說,然後轉頭對丫環們吩咐,「咱們是講道理的文明人,不與殘疾人一般見識,對方既然眼睛不好使,咱們好心些,別再揭人家短了,對吧,阿萌?」

    阿萌呆萌呆萌地眨了下眼睛,看模樣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是特意找茬的,還很好心地附和道:「對,估計太陽太大了,所以一時曬花了眼吧,小心從車上摔下來哦。」

    「阿萌說得對,咱們都是有素質的文明人,走吧。」如翠笑道,露出兩顆小虎牙在陽光下發亮,然後一手挽著一個,從後面的路繞開,留下了被氣得面色漲紅的少年小廝。

    就在她們離開不久,突然聽到了慘叫聲,回首一看,卻見剛才那倨傲的小廝竟然四腳八叉地摔在地上,那慘叫上聲就是由他發出來的,可見摔得不清。

    虞月娟睜大了眼睛,如翠一臉同情,只有阿萌心中暗暗懊惱,日子過得太平靜,都要忘記自己這張烏鴉嘴了,下次絕對不能亂開口了。

    「何威,你沒事吧?」一道柔軟的聲音擔憂地喚道。

    叫何威的小廝齜牙裂嘴地爬起身,手腳處都有破皮,血漬從春衫浸透出來,斑斑點點的,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並不算嚴重,「多謝三小姐關心,屬下沒事。」

    這時,一個丫環過來將馬車車簾打開,何纖語探出頭來打量了下何威,見他還站得起來,放鬆了口氣,但另一口氣卻怎麼也無法嚥下。

    「姐,你剛才為何阻止我?咱們何家根本不必怕她們!」何纖語朝馬車裡的人埋怨道。

    隨著何纖語下車的是一個穿著厚重裘衣的女子,在這種溫煦的春日時節穿得卻像隆冬時節,讓人有種異樣的違和感。不過當看到女子蒼白瘦削的臉蛋和薄弱如柳的身姿時,便不會有這種違和感了,因為這是一個一眼即給人羸弱印象的女子,她的臉龐雖然削瘦,但容顏卻十分美麗,盈盈站在那兒,宛若一副引人入勝的古典仕女圖,讓人忍不住讚歎,身姿羸弱卻不真的薄弱,烏黑的雙眸沉穩,氣質清傲,淡淡望來,給人一種凌於萬物之上的盛氣傲然,鋒芒畢露。

    見到二小姐,何府的下人都忍不住低下頭,唯一能直視她的,也只有何纖語了。

    「纖語,咱們何家並不是怕她們,只是今天三哥有安排,咱們不能壞了三哥的事情。」何纖華淡淡一笑,望向阿萌她們離開的方向的目光凜然而冰冷。

    何纖語聽罷,嘴一撅,想說什麼又顧忌現場人多嘴雜。伸手挽住姐姐的手,碰到她冰冷的身子時,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情立馬被怒火所代替,覺得不管她哥哥對那些敢傷害姐姐的人做什麼自己都應該支持。

    何纖華收回意味深長的目光,招來一名丫環低聲囑咐了幾句,丫環恭敬地行了個禮,便離開了。在場的彷彿沒有看到般,依舊恭敬地立著,只有何纖語好奇地望了幾下。

    「好了,咱們也進寺裡去吧,三哥在裡頭等咱們呢。」

    何纖華說著,挽著妹妹的手往寺院行去。

    *******

    去給佛祖上了香,話了願後,又添了豐厚的香油錢後,三名女子在小沙彌的帶領下往寺院後院的觀蓮湖行去。

    雖然不是荷花綻放的時節,但此時天氣回暖,柳條青青,蓮葉亭亭,如圓盤般撐在碧綠色的湖面上,微風徐來,水波微瀾,蓮葉隨風搖曳,自有一種視覺之美。

    「聽說觀蓮湖的湖水還通往清晏河,就在湖下面。不如咱們先去游了觀蓮湖再去看廟會吧。」

    二翠姑娘是個懂得享受之人,不論什麼時候看起來都很有活力。聽到她的安排,阿萌和虞月娟都沒有什麼異意。虞月娟因為近來事情多,對玩這種事情興趣不大,而阿萌剛生下小包子不久,一顆心都懸在小包子身上,對玩這種事情也不怎麼挑剔。

    幾人行走在湖邊的鵝卵石鋪成的道路上,岸邊柳條拂面,在陽光下柳絲毿毿如金。

    正說著笑,突然走在後頭的虞月娟驚呼一聲,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個人影從斜對面的小道莽莽撞撞地衝過來撞到了她身上,然後很快便跳起又跑了。阿萌和如翠趕緊過去,關心地詢問道:「沒事吧?」

    虞月娟蹙著眉,若有所思地看著跑進花叢中消失不見的人,低聲說道:「那個人搶了我的手絹。」

    「哎,手絹上可有什麼特別的標誌?」如翠反應很快,馬上問道。

    「有的,上面繡了一朵嬋娟花,這是我貼身用的帕子,我的丫環都在上面繡了一朵嬋娟花。」

    「看來是故意的。這種情況看來,若是有人想做什麼壞事栽贓,這手絹恰好就是個證據了。」阿萌也跟著分析道。「不會是……」那些又想與將軍府攀關係的人設下的陷阱吧?

    虞月娟的臉色白了一下,有些驚悚地看著分析得頭頭是道的阿萌。

    聽罷,如翠馬上招來一個侍衛,吩咐道:「你們再去找剛才那個人,務必將虞小姐的帕子拿回來,不然毀了也沒關係。」

    侍衛應了一聲是,馬上循著那人消失的方向行去。

    見虞月娟仍有些心神不寧,阿萌惱恨想找茬的人,對近來多災多難的小姑子也有幾分憐惜,便安撫道:「放心,若是真有人敢拿你的手絹作文章,我去詛咒他們。嗯,詛咒剛才那個拿你手絹的人落湖被魚咬好了。」阿萌笑得一臉太平,卻掩不住一顆邪惡的內心。

    虞月娟無語地看著阿萌,連如翠都覺得她這種詛咒真的沒有什麼建設性,好像小孩子被欺負了在口頭上詛咒對方幾句罷了。只有知夏覺得那個搶姑小姐手絹的人估計會被詛咒得很慘。

    侍衛很快就回來了,但是卻沒有追到那人,那個人似乎有武功,利用周圍的地形很快便擺脫了他,侍衛只能無功而返。虞月娟有些失望,但也沒有責難侍衛。

    因這事情,虞月娟的心情不高,連遊湖的心情都沒有了,便想去寺裡供給香客的歇息的客房歇息。阿萌本想陪她一同過去的,但小姑娘顯然不想要她陪,甚至有些生氣的模樣,讓她覺得自己跟過去有點驢肝廢,只能吩咐丫環好照顧她。

    *******

    虞月娟小心地拐過一處植滿迎春花的花壇,往前面的假山走去,仔細尋找剛才聽到的異樣的聲音。

    其實她本來是好好地在客房歇息的,可是總是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歡愉,一時好奇心頓起連丫環也不帶自個出來探險了。可能今天是上巳節,來這兒的香客大多是奔著觀蓮湖而來,極少人會像她這樣將時間浪費在歇息上,所以使得這一處的庭院裡竟然十分安靜,竟然沒有人煙。

    然而,等她終於找到聲音的來源時,虞月娟突然暗恨自己為何這般好奇,竟然讓她撞見這般恐怖的事情——一個衣衫凌亂的男人壓在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身上行那等污穢之事。即便她未出閣不太明白這兩人在幹什麼,但光天化日之下兩人衣衫不整地在花叢中糾纏,怎麼看都是件傷風敗俗之事。

    就在她面紅耳赤地想要離開時,那被男人壓在身下的美艷女子口裡仍持續著發出了讓人羞恥的呻-吟聲,竟然還大聲□著「好棒,好粗,快點……」之類的,雖然被那男人及時用什麼堵住了,但仍是讓她差點驚叫出聲,腳上一滑,踩到了一根枯木枝,發出了清脆的辟叭聲。

    虞月娟心中暗叫糟糕,馬上直接跑了,可是還未跑出十步遠,面前已經出現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甚至讓她狠狠地撞到對方懷裡,然後顧不得撞疼的臉,又驚嚇地跳開了。

    視野裡不可避免地將對方的模樣看了個一清二楚。撇開的長袍露出古胴色的胸膛,上面生長著黑色捲曲的毛髮,一直延伸至腰間的褲檔,然後隱沒,而那褲檔處鼓鼓的一團東西都讓她驚恐莫名。不敢再亂瞄,只能警惕地盯著男人的臉。這個男人有一張粗獷的國字臉,看起來並不英俊,下巴有一圈青色的短鬚,並不像大楚的男人般將鬍子剃得乾乾淨淨,看起來添了幾許粗狂的男人味兒。

    「虞月卓……」那男人曉有興趣地看她,然後用一種古怪的聲音說了這三個字,聽起來就像小孩子正在學語言一般的拗口。

    虞月娟心中越發的警惕,事實上她現在能這般平靜地面對這個明顯不懷好意的男人,已經很難得了,還是從小寄人籬下的經驗讓她的心理素質比一般的閨秀要好幾分。

    怎麼辦?該怎麼平安離開?聽這個男人用那種奇異的聲音咬著她哥的名字,讓她覺得這男人似乎是衝著自己兄長來的。難道是哥哥的敵人?

    就在她思索著怎麼逃離時,這時一道柔媚的聲音響起了:「古音達,怎麼還不動手?你不會瞧上這小丫頭片子了吧?她有我美麼?」

    虞月娟暗暗皺眉,循聲望去,卻見是那個剛才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女子,此時她只是隨意披著一件外袍,露出滿是曖昧痕跡的香肩和呼之欲出的酥胸,滿是誘惑的味道,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口乾舌躁。

    「怎麼會呢?」男人低低笑一聲,然後朝虞月娟笑了笑,操著不太標準的大楚話說:「小姑娘,對不起了,誰叫你是虞月卓的妹妹呢,只好委屈你了。」

    聽到這話,虞月娟再也顧不得自己與對方的懸殊差距,踉蹌地後退一步,轉身就要跑,可是對方更快,一個手刃將她制服了。

    陷入昏迷之前,虞月娟看到那個男人唇角惡意的微笑,似乎用一種彆扭的聲音說了一句讓她很後悔的話。

    「本想捉虞月卓的妻子,不過虞月卓的妹妹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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