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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霉妻無敵 - 第74章字體大小: A+
     
    第 74 章

    馬車慢悠悠地行往京城。

    馬車裡,虞月卓沉思半晌,然後看向捧著杯子喝水的某位孕婦,被曬得紅撲撲的臉蛋,看起來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讓人很想咬一口。微垂的眼瞼,是艷極的淡紫色,為那張沉靜精緻的娃娃臉添了幾分香色,也讓他很想將這人揉進懷裡,然後使以功兒地咬幾口,看看味道是不是如想像中般的好吃……

    正在喝水的阿萌突然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抬頭便見對面的男人一雙幽幽發光的眼睛,直覺有危險,馬上往一旁挪開一點。

    虞月卓見她的小動作,不由得失笑,也沒再嚇她,問道:「救你的那位公子長什麼模樣的?」

    說到這個,阿萌來了興致,「他就是個很沒特色的路人丙,在路上見著你都不會看他一眼的路人。不過我覺得他是那種沒特色到很有特色的人?」能沒特色到這般地步,阿萌覺得本身就是一種特色了。

    「很有特色?」虞月卓唇邊含笑,俊雅的臉龐在從晃動的窗簾中悄悄溜進來的夕陽金色的餘輝中,格外俊朗迷人,宛若鍍上一層聖潔的榮光,讓人無法正視。可惜,再俊美的外表也無法掩飾某位大魔王邪惡的內心,「多有特色?有你家相公有特色麼?」

    「……」

    阿萌馬上諂媚地拉著他的袖子,保證道:「自然是你比較有特色。」某人的無恥和厚臉皮也是一種特色,除了閻離塵,相信這世間沒有人能比得上了,已經自成一格了。

    虞月卓很滿意她的識相,又問了些關於那名皂衣男子的事情,阿萌怕這位將軍爺又吃醋,所以回答得也中規中矩。不過那名皂衣男子擺明著不用阿萌報恩,所以並未同阿萌透露什麼,只知道他那時恰巧經過,目的也是去京城。阿萌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時也有些怕對方另有目的,所以也沒有告知對方自已的姓名,只說了夫家姓虞。不過京城裡虞姓並不多,阿萌覺得那男子似乎早已知道自已是誰了。

    「原來如此。」虞月卓若有所思。

    見狀,阿萌又有些不怕死地纏上來,期盼地問道:「你知道他是誰了麼?」

    虞月卓將她摟到懷裡,雙手攬著她的腰,將手掌交疊著貼在她隆起的肚皮上,笑道:「大概猜得到吧。」

    興奮狀:「是誰是誰?」

    不懷好意狀:「不告訴你!除非……」

    忐忑狀:「除非什麼?」

    邪惡狀:「除非你答應和我做避火圖下卷第十頁的那個姿式。」

    無語狀:「……你可以再無恥一點麼?」

    *****

    在夕陽終於落到山的那邊、天空一片氤氳的暮色的時候,他們回到了將軍府。

    此次阿萌被綁架的事情,由於何纖華事前安徘周到,加之事後虞月卓也來得及時,是以除了幾個人,竟然沒有人發現當朝將軍師夫曾一度失蹤一事。

    回到將軍府,一切如往常般沒有什麼不同,阿萌和虞月卓去姚氏那裡給姚氏請安,然後虞月卓以阿萌身子疲乏為由,兩人直接回了鎖瀾院,連虞月娟明顯欲言又止的表情也被虞月卓這作兄長的華麗麗無視了。

    事實上,阿萌身子確實有些疲乏,孕婦本就不宜勞累,可今天一大早就起床忙這忙那,然後又去靖王府參加婚禮,繼而被人威脅綁架,雖然她心裡素質不錯,但也會感覺到累。是以回到鎖瀾院,簡單地梳洗了一下,又安撫了緊張的知夏,便上床歇息去了。

    等虞月卓來發現不對勁時,阿萌已經失去意識了。

    將軍府少不得又開始兵慌馬亂,幾乎所有的人都驚動了。

    虞月娟扶著姚氏匆匆忙忙地進了鎖瀾院,直奔主臥室,便見到室內來來往往的丫環和坐在床前正在給病人把脈的大夫,床幔放下,遮檔住了裡頭的情形。

    虞月卓站在床邊,眉頭深鎖。

    「卓兒,玉茵這是怎麼了?」姚氏焦急地問道。

    虞月娟也眼含焦急地望著兄長,事實上當虞月卓讓下人去請大夫時,她們就被驚動了,聽到是阿萌出事兒,姚氏急得不行。兒媳婦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一點小意外都馬虎不得,問人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心裡也有幾分不安心,最後還是親自過來瞧瞧。

    虞月卓沒說話,仍是眉頭深鎖著,瞪著床幔的方向。

    這時,大夫已經診了脈,正好回答姚氏的問題:「老夫人,不必擔心,將軍夫人這是中署了,才導致昏迷,喝幾帖藥便好。」

    見大夫已經收回手,床前的丫環小椴趕緊將探出床幔的那隻手輕輕放回床上,並細心掩好。等做好這一切,小椴悄悄瞄了眼忤在床前的將軍大人,見他面無表情的模樣,一種沒由來的威勢瀰散,嚇得心肝一顫,趕緊低下頭。

    姚氏聽罷,急急地問道:「大夫,可會影響到我兒媳婦肚裡的胎兒?」

    「請老夫人放心,將軍夫人平時身子調理得好,並無大礙。只是今後還是小心一點方是,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大夫說著,讓人去拿來筆墨紙硯開始寫方子。

    姚氏走到床前,伸手撩開床幔,觀察了下床上的人,發現她雙頰透著不正常的紅暈,不過一下子,又滿臉的汗漬,姚氏摸了一下,滿手的汗,不禁朝室內的丫環怒道:「怎麼不給你們主子換身乾淨的衣服?」

    聞言,小椴等人匆匆忙忙去取衣物,知夏端了盆清水過來,說道:「回老夫人,先前奴婢已為夫人換過衣服了,只是夫人一直在盜汗,奴婢也有點擔心。」說著,不由望向大夫。

    「大夫,我兒媳婦真的沒事麼?」姚氏再次確認道。

    隨著姚氏的話,一屋子的人都望向大夫。

    大夫有些壓力山大,特別是床前的將軍大人那種宛若看敵國大將的殺氣騰騰的目光真的讓他這小老百姓有些Hold不住啊。外頭傳言靖遠大將軍溫文儒雅、清華高貴,是儒將的表率,讓人見之忘俗。但此時看來,卻有些言不符實,能帶領一千騎兵直接攻打到北越心臟的男人,並不如表面那般簡單。

    「夫人她是中署,脈膊虛弱,昏迷盜汗是正常的現象,需要多補充些水方是。」說著,大夫怕自已說得太簡單讓將軍大人不滿,趕緊又補充一些,方讓屋內的人將目光調離。

    等丫環拿了乾淨的衣物過來,虞月卓親自接過,然後望向大夫。

    這屋子裡,除了他和大夫就沒有別的雄性動物了,所以將軍大人此舉不言而喻。幸好大夫也是個識趣的,知道男女有別,自已也不好逗留太久,開了方子後便隨著將軍府的僕人一道去藥房抓藥去了。只是心裡不免有些嘀咕,瞧將軍那模樣,似乎是要親自伺候將軍夫人換衣服,果然如外頭傳言的,將軍大夫是個寵妻到沒原則的,莫怪京中眾多貴女們明知道他已成親,就衝著他這份寵妻的勁兒,仍對他死心塌地,就盼著走了狗-屎運的將軍夫人早點翹辮子,她們當個續絃也願意。

    虞月卓又望向姚氏和虞月娟,母女倆被盯得心頭打鼓,然後頂不住那目光,終於滿臉黑線地去了外室候著。

    鎖瀾院裡在上房伺候的丫環都曉得將軍大人平時不喜歡她們近身伺候,所以對將軍大人此舉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也同樣退到房門口候著。

    等所有的人都出去後,虞月卓方將床幔撩起,讓床裡的空氣流通,然後親自將床上的人身上汗濕的衣服脫下來,拿了床邊櫃子上的毛巾為她一一擦試去她身上的汗漬。

    阿萌知道自已生病了,全身軟綿綿的使不出勁兒來,腦袋也沉沉重重的,知道自已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惡夢,然後迷迷糊糊間,發現有人翻動自已的身體,終於從睡夢中掙脫開來,然後呆愣愣地看著抱著自已的男人。

    「虞月卓……」她虛弱地喚道,聲音有些沙啞。

    男人低首看她,俊雅的面容逆著燈光,看起來有些陰沉不定,而那雙俯視她的眼眸裡醞釀著她難以解釋的情緒,在意識還模糊著時,身體已經如驚弓之鳥般跳起,就要滾離他的懷抱。

    「你去哪裡?」

    生病的身體本就虛弱無力,很快被大魔王抓回,勞勞地扣在懷裡,順便將她光溜溜的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盡收眼底。

    「沒去哪裡……」阿萌囁囁地說,很快發現自已現在以一種羞恥的模樣呈現在他面前,頓時尷尬不已,不過這些尷尬都抵不過大魔王的怒意讓她覺得恐怖。不敢問他生什麼氣的某人只能轉移話題:「虞月卓,我生病了?」

    虞月卓看她一眼,探手拿過一旁的衣物,似笑非笑地說:「你倒有自知之明。」

    「……」這話腫麼覺得這般怪呢?

    雖然平時遲鈍了點,但對上這男人,阿萌總有種野獸一般的直覺,所以知道他現在心情很那啥後,十分乖巧地任由他為所欲為——還是那句話,都老夫老妻了,不用覺得丟臉了。

    「你生氣啦?」阿萌繼續吶吶地問。她現在腦袋有些發暈,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所以聲音也是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男人眼神微黯,然後又用一種溫柔到讓她頭皮發麻地聲音說:「你說呢?」

    「……你一定生氣了!」

    虞月卓也學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冷笑道:「我憑什麼不生氣?」

    「……」

    阿萌:=__=!你又憑什麼生氣?要生病又不是我自個樂意的!真是個不講理的惡男。

    某個男人邊為她換衣服邊將她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後,終於善心大發地告訴她,她今天由於在外頭奔波勞碌,導至回來後中署了,然後又朝她溫柔地笑了笑,笑得阿萌毛骨悚然,幾乎忍不住四腳並用奪路而逃。

    換好衣服後,虞月卓將守在外頭的丫環叫了進來,換上乾淨的被褥。

    隨著丫環進來的還有姚氏及虞月娟,母女倆一進來便見到虞月卓抱著已經清醒的阿萌放坐在坑上,丫環正在換床單,然後虞月卓接過丫環倒過來的水親自喂阿萌喝水。

    姚氏母女倆繼續眼角抽搐,心道這也寵得太過份了吧?當她們不存在麼?

    不過不管母女倆心裡對她們的兒子\兄長寵老婆的舉動如何不高興,但現在某人肚子裡還有塊金貴的肉,她們現在也不能說啥。

    「玉茵啊,現在怎麼樣了?身子可好些了?」

    姚氏開始關心兒媳婦的身體,阿萌一一回答,虞月娟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了,也關心地問了幾句。直到丫環將煎好的藥端上來後,因為病人要休息,姚氏只能叮囑了幾句,才攜著女兒離開。

    喝了藥後,又吃了些清粥填肚子,雖然感覺好多了,但很快地阿萌又覺得困了。

    虞月卓將她抱到床上,摸了摸她的臉,發現一手汗後,拿來一條毛巾開始為她擦汗。

    汗發得多,使得她身上有些酸味,阿萌自已都有些受不了,正想將這男人推遠一點免得醺著他,誰知虞月卓眼睛一瞇,眼裡又醞釀起了風暴,駭得阿萌趕緊解釋:「我現在身上很臭,會醺到你。」

    虞月卓湊過來嗅了嗅,然後點頭,「確實很臭。不過我不嫌棄你。」

    阿萌=口=,「可我嫌棄我自已。」

    虞月卓鄙視她一眼,「我不嫌棄你,所以你不能嫌棄自已,不然你將我置於何處?」

    阿萌:=__=!為毛這邏輯這般混亂呢?

    等弄好一切後,阿萌終於躺到床上,然後是虞月卓用一種比以往更小心翼翼的動作將她抱到懷裡,那種小心到極致的態度莫名的讓她的心都軟成一團,頓時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虞月卓親親她的臉,歎道:「以後別笨到連自已生病都不知道……」

    雖然覺得這並不是自已的錯,誰會知道回來時還活蹦亂跳,不過睡下後會發病啊?終於明白這男人先前生氣是為這個,阿萌心裡說不出滋味。不過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若不是何纖華將她綁架出將軍府,然後又讓她個孕婦在太陽底下暴曬,再彪悍的孕婦也會那啥的。所以總的看來,真不是她的錯,反而是某位將軍的桃花運給她惹來的倒霉事兒。

    雖然清楚一切緣由,但這男人話裡的緊張愧疚讓她心裡真不是滋味,看來他已經將這一切都攬到自已身上了。很想說不是他的錯,但卻是受他連累,估計她無論說什麼,他的心都不會好受,或許會有一段時間他都無法放開了。

    這個男人啊,就是有本事讓她覺得愧疚,阿萌只能老實地說一聲:「對不起。」

    「乖~~」

    阿萌滿臉黑線,看來這男人只是為了讓她安撫安撫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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