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初棠刷著牙,朝小奶狼笑彎了眼,伸手挼了把小奶狼毛茸茸的腦袋。
隨後就想起既然今天去不成實驗室,那,他等會兒可以構思一下手帳本上下一篇該畫什麽。
像是踩著點似的,剛洗漱完,房門就被敲響了,是管家劉益來送早餐。
“小棠少爺,您起了嗎?”
“起來了的,門應該沒鎖……”初棠一喊,就發現自己的嗓子是很啞的。
比早上醒來那會兒還要啞,大概是因為後來又躺了這麽久,一直沒補充水分。
門外劉益也愣了一下,隨後意識到什麽老臉一紅,連忙回答好的好的,自己將門把手壓下推了開。
屏風擋住了裡屋,不過劉益還是目不斜視地將餐碟擺好說了聲後,就立即退出了門外。
初棠應了聲好,門已經很是自覺地合上了。
初棠摸了摸臉,熱得發燙。
“……”
.
中午邢寂打來了視頻電話,初棠彼時還在畫室畫草圖。
他現在坐著不舒服,就乾脆站著在畫板上畫,打些草稿。
聽見是視頻電話的聲音,初棠驚了一下,隨後連忙以最快的速度轉移陣地,回了隔壁的主臥,乖乖巧巧地靠在了沙發上。
“邢寂哥哥?”
“嗯,我這邊結束了,現在打算回來,寶寶是不是還沒吃午飯?”
“對的,還沒吃,十點鍾才吃了早點,現在還是飽的,不太想吃。”
“那等我回去一起吃?我大概還有半個鍾到。”邢寂道,眼睛裡帶著淺顯易懂的溫柔笑意,視線往下落在小omega略有些大的居家服領口上,眸色暗了暗。
“衣服。”
“嗯?”
初棠跟著邢寂的視線低頭,便瞧見自己肩頸處的吻痕。
瞬間臉頰爆紅。
抬手擋住鏡頭:“邢寂哥哥,你好壞。”
“哪有壞。”邢寂溫溫柔柔的笑聲從聽筒裡傳出來,“壞,就不會提醒寶寶了。”
初棠把手機放到一邊對著天花板,理了理領子。
真是,怪他剛才動作有些急,進來後也沒想著理一理衣服,就這麽扶著沙發背坐下了。
“還有什麽事嗎?”初棠又把手機拿起來對著自己。
“怎麽啦,要趕哥哥走了?”邢寂好笑地看過來。
初棠有點不自在,一手輕輕捏著自己的領子,“……我可沒說。”
邢寂點點頭,微微一笑:“行,那寶寶在家等哥哥回來。”
“嗯,那我掛了?”
“好,掛吧。”
嘟。
好日常的對話。
有點兒,老夫老夫的味道。
一種幸福的感覺充盈全身心,好暖和。
初棠忽然想起之前種進後院溫室大棚裡的杜鵑花,自從上一次他在手機那個軟件上設置了大棚的智能養護功能後,好像就完全忘記去看了。
“……!”
初棠心驚了一跳。
而且前不久,他手機還換了一個!
完了完了。
之前他是在舊手機上操作的。
那是個大棚配套的後台軟件。通過那軟件,他可以實時觀測到棚裡的植物狀態。
而那軟件是當時負責安裝大棚的工作人員給他安裝的,是公司內部軟件,並非可以在網上搜索名稱後就能隨隨便便下載的。
心中的擔憂瞬間高漲到極點,小omega從沙發上幾乎是跳了下去。
“汪汪!”
小奶狼嚇得叫了一聲,跳躍過來撲到了初棠身上,擔心地看著初棠。
初棠順了下小狼崽的脊背,呼吸急促起來,顧不得身體不適,快步出門進了電梯。
真是,太糊塗了。
都多久了,居然給忘了。
要是沒長出來,或者枯死了……
“……”
初棠不由地自責起來。
那是alpha送個他的,而且,還是花種子。
如果真的因為他的疏忽而死了,在他眼裡跟他殺了人沒太大區別。
電梯很快抵達了一樓。
後院一側是傭人樓,另一側很大一片地,大棚就建在空地上。
距離播種下去,應當是有一個月了。
如果順利的話,芽應該是冒出來的狀態。
初棠輸入指紋進去,心臟撲通撲通跳得極快。
要是死了……
他。
真的會。
“……”
活了。
沒死。
初棠瞳仁閃爍,快步跑了過去。
目光觸及的地方,冒出三四個小點兒,兩個挨得很近,最近腦子裡全裝著各種藥劑學專業的知識,初棠已經想不太起來當時他種下了幾顆。
但是看見小綠點,心情就是極好的。
不過這綠點,也未免太小了吧。
初棠還是不太放心,找到之前聯系過的大棚負責人的電話,撥過去問了問,又給對方發了張小芽的照片,拜托對方幫忙看一看。
對方表示杜鵑就是這樣的,讓他不要太擔心,按時給水,看著狀態補肥就行,還誇他的芽長得不錯,等到時候出苗率應該很高。
又說了些初棠聽不太懂的專業術語,他於是又向對方請教了請教。
好半晌才把電話掛了。
蹲著細細地看土裡冒出了幾個小點兒,提起的心臟總算是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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