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就覺得腦袋好像被alpha挼了一下。
那邊沒再發了。
初棠進盥洗室洗了下手,又打濕毛巾擦拭了下頸間。
覺得腦袋有點暈。
大概是剛才想到了可怕的東西。
那三個選項……
初棠揉了揉太陽穴,又摁了摁眉心。
嚴星路讓他選絞刑,說的那番話。
要說不氣,自然是不可能。
但是,要讓他選,他還是下不了手。
初棠回到桌前拿起手機又看了看。
沒點下去,瞅了瞅底下的評論。
評論沒開精選,竟是有百萬來條。
前邊五條裡有三條都在說投絞刑,後兩條一條在說還是投注射,搜了知道注射更痛苦,第六條則在反駁前三條,說選了絞刑等於浪費票,不如老老實實選槍決。
再往下一條又在反駁第六條,說PAT官方既然能夠給出這個選項,肯定是真的有在考慮這個行刑方式,讓第六條的皮下別瞎操心。
“……”
越看,越頭大。
因為目前來看,評論裡一直沒提到的槍決的佔比,反而是最高的。
與此同時,正在辦公室裡批複文件的邢寂接到了文銘淵的電話。
“怎麽?”
“我說邢爺,投票出來了你看到了嗎?”
“什麽?”
邢寂並不知曉文銘淵口中的投票是什麽,他辦公時一般不看手機,除了剛才給初棠發消息,但,那是例外。
平常有什麽事,鍾進揚會進來通知他。
除非特別緊急的事件又隔著老遠聯系不到他,才會打手機電話。
“你之前不是提議對迪倫·羅伯特處以絞刑嗎?我昨天請示了文長官,他和軍事法院那邊幾個老委員開了一場特久的會,把這事兒給定下來了——
不過說是能破例,但他告訴我的意思是得達到一定的人數,且投票佔比得第一才行。”
文銘淵口中的文長官是現任PAT最高執行官文虎,文家老爺子次子,也是文銘淵的二舅。
邢寂聽完這聲,打開瀏覽器網頁瞅了眼熱搜,點進去一瞧,眉梢微挑。
“你辦事倒是很利索。”
“那可不呢?”文銘淵十分欣然地接受了誇獎。
邢寂:“不過看目前這投票趨勢,絞刑應該是沒什麽希望了。”
文銘淵:“……”
很快,邢寂注意到新聞詳情頁裡的小字,微微一笑:“看來是我膚淺了,文隊考慮得真周到。”
文銘淵臉色回去了些,“那可不,當然,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哈——是咱們大家一塊兒商議出的決定——
四十四年前過去了嘛,當年那批人,現在都是老一輩了,活下來的,基本都是六七十歲的了,大多都不看網絡。”
“所以現在這個數據不真實。”文銘淵道。
“不過目前這條新聞已經弄成廣播播放在各基層了,數據應該要過個三四天,等國防辦那邊的接到電話或者信,把缺掉的數挨個補上去了,那才是真正的數。”
邢寂點頭,“嗯,那,可能就是絞刑了。”
“對的。”文銘淵也接話,同時補充道:“另外有一點沒對外公布——當年幸存者軍部這邊有登記名單,如果是他們投票,一票會自動變成十票。”
良久,一致沉默。
是啊,任何人都無法感同身受,除了親歷者與親歷者。
所以,他們要做的事,就是讓親歷者自己做出決定。
數以萬計的冤魂,才能夠真正安息。
第190章 今天,也好喜歡他
樣衣和邢寂發來消息的時間差不多,約摸半小時後,到了邢府。
彼時初棠正畫得專注,管家敲了第二回門,初棠才反應過來停筆快步走了過去。
門一開,劉益笑著將手裡方方正正的盒子雙手捧著遞給初棠,“小棠少爺,少爺說這是您要的那個防護服。”
“啊,謝謝劉叔,我來就成。”
“誒,有些重,小棠少爺小心些。”
“嗯,好,可以放了。”
初棠接過快遞盒,劉益笑著告退,“好,那我就不打擾少爺了,您忙。”
說著輕輕拉上門,往樓下走了。
初棠小心翼翼將快遞盒放到另一邊的空桌上,用美工刀沿著膠帶劃開。
能看得出來這箱子是被開封過一次的了,不過給他送過來的時候,又沿著原先膠布的痕跡裹了一圈新的,而且全裹在了原來的膠布印子上。
好厲害。
刺啦——
初棠下刀很快,一下子劃了開,手沒抖,直成一條和桌邊平行的線。
開箱的體驗是很神聖的,而因為很快就要看到的這東西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擁有,且帶著很不一樣的使命,初棠也就變得對這次拆箱格外重視。
就要打開,初棠拿出手機錄起了像。
他之前曾專門為自己的繪畫帳號注冊過一個社交平台的帳號,偶爾會在裡邊兒記錄一些自己的日常生活。
初棠覺得,今天這個必須得發上去。
錄了一小會兒,初棠將手機放到了支架上,雙手繼續拆箱。
打開左右兩片紙板,裡邊兒居然是填充氣囊,拿出去,放在中間的,才是整套的防護服。
很高級,料子一看就很昂貴。
看著就和他現在去實驗室會穿的實驗服不是一個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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