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分負責守著迪倫·羅伯特的隊員,也立即圍到了病房門口。
“什麽情況?”
“不知道啊隊長,這,難道是PAT那邊的人過來了?”
聲音又消失了。
“是不是離開了?”
“像是,腳步聲聽不見了。”
“可能是負責清潔衛生的?”有人小聲道,“聽那個腳步聲像是只有一個人。”
支隊隊長不置可否,抬腳往樓梯口走了過去。
唰,旁邊,九樓電梯口突然打了開,走出一個低頭玩手機的黑發男人。
一米八幾,看起來像是個alpha,瞧著四十來歲。
橫條紋襯衫配灰黑色休閑褲,中間系著根棕色皮帶,腰間還掛了串車鑰匙。
面相看著挺富態。
正對著電梯門口的兩個警隊隊員瞬間嚴陣以待,手槍幾乎是同時間拔了出來。
黑發男人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瞧見面前的陣仗,嚇得臉唰一下白了,啊啊叫了兩聲,似乎怕極,往後連退了好幾步,同時間舉起雙手高過頭頂。
“呃別!別!別開槍!警察同志,我那個!我走錯樓了!這裡是……”
“這裡是九樓。”對面的警員維持著嚴肅的神情,一字一頓道。
“噢噢噢,我那個,不好意思,我馬上離開,我是要去五樓來著。”
男人說著就要下去,支隊隊長皺著眉,一手擋住了電梯門。
“去五樓做什麽?”
說著,朝斜對著的兩名隊員打了個手勢。
男人的目光裡閃過一絲慌張,支隊隊長又重複了一句:“不知道?”
“不不不不是!我那個,我不好意思,我我我……我是去肛腸科。”
五樓確實是肛腸科。
再加上面前男人尷尬的表情,一切好像是挺合理的。
支隊隊長瞥了眼後頭的兩名警員,其中一人很快打出了個OK的手勢。
“成吧,你去吧,”支隊隊長松開了手,“下次走路別看手機,看清樓層再出去。”
“誒,是是是,警官,真的不好意思。”
叮咚。
電梯到了。
電梯下去了,在五樓停了一段時間。
看來剛才那人沒撒謊。
又過片刻,增派的來值夜勤的PAT隊員到了,這下,連著警署這邊,二十來個身穿製服的年輕alpha在住院部走廊裡那麽一站,愣是把腳下的地給變成了什麽禁地。
眾人重新分配好了協作任務。
PAT的負責病房附近,警署的負責看樓梯口和電梯口。
“監視器裡有什麽異常嗎?”PAT小隊隊長站到了警署支隊隊長身邊,問。
“沒有。”支隊隊長將折疊平板遞向對方,“挺正常的,下午那兄弟給我之後,我全程盯著的,哦,等等。”支隊隊長轉身去看自己的隊員。
“嗯?”PAT小隊隊長疑惑,“怎麽了?”
“中途的時候出了點兒事兒,有個來看病的群眾走錯樓了,我暫時把這東西給了他。”
警署支隊隊長說著問面前的alpha:“給你的時候有看見什麽特別的畫面嗎?”
“報告,沒有。”
“……”
PAT隊員接過折疊平板看了看,又問:“護士來換過藥了嗎?”
“換了的,大概半小時前拔針了。”
“嗯,辛苦了。”
……
滴答。
滴答。
明亮的病房裡,被褥之下,修長而冷白的手指動了動。
隨後皮肉就被牽扯。
是手上的留置針。
還有,後頸上被戴上的腺體抑製器。
不能動。
得等待時機。
.
砰。
初棠的槍是打得越來越準了。
快狠準三個點,每一個都達到了預期指標。
邢寂在旁邊看著,由衷地為小omega感到開心。
“不錯。”
一關卡訓練結束,邢寂上前遞給了給初棠接的溫水,“喝點水,歇一歇。”
初棠放下槍,接過了水,一口氣喝完了放到旁邊的台面上。
看著邢寂,眼睛亮晶晶的:“嗯,怎麽樣哥哥?我剛才打的。”
“很棒。”邢寂笑了笑,伸手輕輕握住初棠的肩膀。
“很厲害,現在,酸不酸?”
“嗯……有點。”
“那,還要打嗎?”
邢寂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要不回去了?”
今天初棠卻是有點累,也可能是因為降溫下大雨的緣故,往天這個時候精神尚好,但現在他真的有點想躺床上去了。
“嗯,不打了吧。”初棠說,“好像有點困了。”
“那就不打了,回臥室,洗澡睡覺。”邢寂溫柔道。
“嗯。”初棠乖巧應了聲,話落麻利地卸下子彈。
邢寂接過,將初棠的手槍放進了旁邊的保險櫃裡。
哢。
合上了保險櫃櫃門。
“走了,要不要哥哥抱?”
邢寂笑著俯身過來,伸手環住了初棠的腰。
這個動作做習慣了,做得越發流暢。
顯然,初棠也對alpha喜歡抱他的行為感到很是習慣了,聽邢寂這麽說,小o沒怎麽猶豫,點了頭:“嗯,要。”
他是真的有點累了。
今天整一天,對比以往來說,屬實是有點過於亢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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