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意思。
邢寂略尷尬地笑了下,好吧,剛才他理解錯了。
還在想他怎麽就表現得不自信了。
“嗯,好,哥哥記下了。”
邢寂從善如流地應,又給初棠夾了一筷子麻辣牛肉:“這個,好吃。”
“嗯!我喜歡這個,麻麻辣辣的。”初棠笑著接下,“好啦,吃飯吧哥哥,不說這些了。”
“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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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來,初棠看了眼日歷,才意識到今天其實是周日來著。
自從放暑假以來,他就很少關注星期幾的問題。
再加上昨天alpha也去公司了,他也就完全沒有關注正過著的日子到底是哪天。
邢寂說要教初棠做實驗,初棠昨晚睡覺前就設好了個震動鬧鍾,嗡的第一聲,初棠就睜開了眼,第二聲嗡剛要震,初棠手扒拉上床頭櫃,想要關掉。
長上許多的一條強壯手臂率先伸了過去,幫初棠關掉了鬧鍾,而後一撈,將小omega抱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乖,還很早,再睡會兒吧?下午一點就要出門了,睡不了午覺的。”
大抵是看懂了初棠想說什麽,邢寂又抬手呼嚕呼嚕了下兔子腦袋——
“乖,再睡會兒,不睡午覺精神狀態會很差,做實驗集中不了神,容易出事故,保證睡眠時長,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他人負責。”
可見管理著那麽大一個集團的alpha,這嘴皮子工夫是真的不是吹的。
初棠還沒聽邢寂說完就覺得哪裡特別的有道理,於是,被這麽抱著,又躺了下去。
邢寂看了眼地面上的透光度,又瞅了眼床頭櫃上的時間,才六點過七分。
剛才小omega的鬧鍾,大概是設在了六點零五分。
邢寂低頭順著初棠的發,動作極其溫柔,聲音低啞磁性:“乖,再睡會兒,睡醒了,再做實驗。”
邢寂的聲音大抵是有些魔力的,初棠這句話還沒聽完,困意就不知從哪兒出陡然席卷了過來。
困。
眼皮好重。
要睜不開了。
“……邢寂哥……哥。”
“我在。”
溫柔的吻落在初棠的額頭上,而這下,小兔子完全進入了夢鄉。
再醒來時就是天大亮的時候了,旁邊兒邢寂已經不在了。
初棠猛一下翻身坐起,心臟控制不住地就跳快了兩下,就要蹦下去穿拖鞋。
吱呀,門那頭傳來了動靜。
“……”
呼。
原來不是離開了啊。
只是下樓去了,估計是去拿早餐了?
還真是早餐。
熱氣騰騰香噴噴的早餐。
“乖,醒了?”
前段時間在A市協助辦案,這兩天回來除了當天算是輕松些,後來就一直早出晚歸忙著公司的事。
好久沒有一起悠閑愜意地沐浴著陽光吃個早餐了。
邢寂特意將外頭的餐桌移到了落地窗邊,還布置了鮮花和小禮物。
不過此時的初棠還不知道,只是聽見這聲後,臉紅透了,連忙要進去洗漱。
邢寂笑了笑,讓初棠慢些,別急。
“……嗯!”
哪會不急?
明明是要教他做實驗的,結果哥哥都收拾規整去把早餐端上來了,他居然還頂著這麽個好日頭在睡覺?
真是不像話。
初棠快速洗臉刷牙,搗鼓了搗鼓,從盥洗室這邊出來,邢寂布置好餐桌,剛巧也進來洗手。
“誰家的小兔子啊,這麽帥。”
帥?
嗯,誇小omega帥。
好評。
“邢家的吧。”初棠說,笑著,大搖大擺地和邢寂“擦肩而過”,走了出去。
沒完全走出去,alpha一伸手摟住初棠前腰,嘴角那抹笑又浮了起來。
“‘吧’?”
初棠:“?”
邢寂陰陽怪氣:“邢家的——吧?”
初棠:“……”
“好的好的,是邢家的,沒有‘吧’——我們搞學術的人,要嚴謹,剛才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邢寂哥哥,真的,真的很抱歉。”
“行,原諒你了。”
邢寂上前將手伸到盥洗池半空,紅外水龍頭自動感應,出了水。
alpha旁若無人地洗了起來。
嘖嘖。
某些alpha,真的好嚴謹,好有個性。
都不叫寶寶了,改稱呼叫“你”了。
初棠頭一回有一種想扮鬼臉的衝動,想對邢寂哼一聲。
果然果然,老夫老夫了,沒有當時那種寵人兒的勁兒了。
行吧。
不過大概愛還是在的,於是初棠決定還是先把鬼臉存著,等下次想起來再扮。
這麽一想,回頭一看,邢寂還在洗。
初棠索性也不等了。
誰叫不是寶貝了。
哼。
往屏風外邊去,拐到之前餐桌擺著的地方,就一懵。
什麽情況……
餐桌飛啦?
兩側望望,隨後就一驚,瞳仁亮如太白星。
鮮花,氣球,陽光……
還有,小禮物!?
綁著蝴蝶結的小禮盒,應該是不會看錯的。
alpha從小到大,特別喜歡以這種形式,給他送禮物。
之前那一次送種子就是。
看來,還是寶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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