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知道的,邢寂哥哥除此之外,還有燕市議院特聘議員的身份。
而最重要的也不是這兩個。
而是PAT軍部榮譽軍醫的身份。
而三個身份,不管哪一個,都意味著alpha,遇到事情,不能隻想著自己,而必須得想著大眾,尤其是第三個。
“……”
初棠不知道自己此刻該說些什麽。
因為他想說的話,聽起來,可能會很自私。
他不想,在alpha心裡,變成一隻壞兔子。
算了,不說了。
“嗯。”初棠又應了一聲,聲音聽起來乖巧萬分,又道:“好,我知道的,就是,哥哥你查那些事的時候,要注意安全,好嗎?”
“嗯,知道的,寶寶放心,我會注意的。”
這次的聊天,比起以往的,沉默了許多。
車子往前開著,停在了分叉路口。
紅燈亮起來,通話進行到了尾聲。
“寶寶快到學校了嗎?”
“對的,還有一個路口就到了。”
“嗯,哦,還有,那三個保鏢,怎麽樣?”
“挺好的,很專業。”初棠說。
邢寂又嗯了一聲。
“那……”
“哥哥有事要忙的話,就去忙吧。”
初棠聽出了邢寂此刻的公務繁忙,率先說了這麽一句。
邢寂那頭停了兩秒,似乎是想說些別的話的,但最終,隻嗯了一聲。
“那,我掛了?”
“好。”
嘟。
電話掛斷的聲音,這一回,是有些刺耳的。
“邢哥?”
邢寂的臉色忽然變得好冷,鍾進揚都懵了。
“走吧,去看看。”
.
一天前。
漆黑的倉庫內部,傳來重物被撞倒的聲音。
而彼時,邢寂正和燕城警署總隊隊長林分交談著話,正疑惑為什麽對方對三位被害者身上的“抓痕”一無所知。
兩人聞聲,拔腿同時往裡衝了進去。
便看見倒在地上的枯木。
是很多年前砍伐的了,砸在地上,在手電筒的強光下,泛出一大圈的灰塵。
邢寂第一時間反應,讓林分安排警署那邊趕緊將死者屍體用屍袋裝好轉運。
林分打著電話,朝自己的人吩咐。
同時間,邢寂打著手電筒往裡走,便看見了一副詭異的現象。
透過倉庫一處破裂的細小洞口往外望,能看見一方長勢極好的野草,從腰部開始枯萎。
以極其快的速度,一棵,又一棵。
林分見邢寂頓在那裡,不由地也上前,隨即震驚萬分。
“正常枯萎,不都是從葉尖嗎?或者腐爛的時候,從根部開始,再到杆……”
“對。”邢寂蹦出一個字,很快,兩人出了倉庫,到了倉庫側邊一處門。
外頭眾人見狀,紛紛退開。
邢寂快速判斷了下方位,和林分抵達了剛才那處洞口。
隨即就在沿路發現了一些更古怪的痕跡。
“看這裡。”
“這是?”
腳邊,有乾枯植物被火燒後的痕跡。
灰。
很明顯的灰。
邢寂蹲身,摸了摸,確認無疑,就是這種草燃燒後的灰。
林分快速抽出一個一次性密封袋,裝了點進去。
彼此看了眼,臉色更沉重了。
而那頭,野草還在一棵一棵地枯萎。
好在,野草和稻田之間有一條田埂,不至於挨到那邊。
邢寂大概有了猜測,朝林分道:“應該是某種極優性alpha的信息素能力。”
“具有腐蝕性?”
林分聯合三具屍體一想,瞬間覺得有些惡心反胃,皺起了眉頭:“這,天殺的畜生。”
“確實不像是人乾的事。”
“可能是信息素實體。”
……
時間回到今早七點。
和小omega一樣,一夜沒睡好的邢寂收到了一個同城快件。
寄件地址寫著燕城城陽區樂寧大道9號。
是燕城警署總隊的地址。
林分還給他發了封電子郵件,表示快件裡是昨天他提到的,要求他們警署那邊提供的書面版完整案件過程。
邢寂於是便打開看了。
而這一看不得了,所有矛頭都指向了迪倫·羅伯特。
被害者生前的照片被調了出來。
長得,或多或少,都和一個人有相似度。
而有相似度的那個人,很是匪夷所思的,是之前,他在PAT基地裡,文銘淵給他看的那份檔案裡,記載的迪倫·羅伯特的母親。
一個黑發白皮膚,小巧玲瓏,看起來很是溫柔的聯盟女性omega。
當然,這還不是最匪夷所思的——
當時他從PAT返回邢府,和他的棠棠,是有提過在那裡,他都幹了什麽,得知了什麽的。
但是有一點,他藏在心裡沒提,怕小omega胡思亂想。
因為,那迪倫·羅伯特的母親,哦,不對。
應該說,他的棠棠的五官長相,和那檔案裡,迪倫·羅伯特的母親,那個照片裡年輕溫柔的omega,是有至少50%的相似度的。
換句通俗點的話來說,他家棠棠和那DM組織頭頭的媽,起碼在長相來看,可能有點關系。
不過至於是不是在血緣上真的有關系,那,也說不清。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