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看,怎麽啊,我像是會拒絕哥哥的樣子嗎?”
自初棠說完那個“哦”後,邢寂就一臉微微驚訝的樣子看著初棠。
好一會兒,還看著。
初棠羞惱起來,伸手蒙住邢寂的眼睛。
“不許看了,我之前哪有拒絕過哥哥?”
“有的。”
邢寂說。
嗓音有些低啞。
小omega的手也是,纖細白嫩,這樣捂過來,好想順勢親一親掌心。
“不許說有。”初棠瞬間更羞。
邢寂笑:“看吧。”
“……”
言下之意,此刻,初棠便是拒絕了。
得,論說話,他是說不過alpha的。
乾脆也不說了,初棠從邢寂身上下去,攏了攏衣裳,紅著耳根往畫室走。
他要畫畫。
清靜清靜。
哼。
然而,沒走兩步,兔耳朵嗖一下冒了出來,耳尖粉粉的,還在打哆嗦。
邢寂起身看過去,唇角即刻浮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笑。
但,沒敢再說,怕小兔子惱羞成怒,要隨手抓件衣服扔過來打他。
.
初棠進了畫室,一個人待在主臥沒意思,邢寂便也去了樓上的辦公房。
去軍部這天倒是沒什麽文件需要他特別處理。
鍾進揚在大事上一般不會掉鏈子,邢寂快速查看著郵箱裡鍾進揚批複過的郵件。
檢查了遍,批復得都沒問題。
退出,倏地,想起件事。
說回來,之前說要去見見那對當時企圖劫走邢誠義的ao情侶,但這段時間似乎是忙忘了,都將那兩人給漏了。
而且根據當時看到的監控,那個omega,似乎,也不是聯盟內的人。
而且之前棠棠也說過,他覺得那個alpha聽命於那個omega。
所以,這兩人,會不會和那個迪倫·羅伯特有關系?
邢寂捏了捏眉心。
這次這事兒。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得查。
鍵盤啪嗒啪嗒響個不停,電腦屏幕上程序框裡以眼花繚亂的速度跑著代碼。
鍾進揚的電話也被撥通。
“喂?邢哥?您找我?”
“之前那對ao,醫院裡要看邢誠義的那對,還有印象嗎?上次讓你發地址給我,之後,那裡的人,都撤走了嗎?”
“啊?”鍾進揚覺得腦袋有點兒疼。
不是,這都過去多久了啊。
邢哥現在,怎麽也有拖延症了。
“不太清楚,邢哥,我找一下啊。”
鍾進揚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不確定。
邢寂決定收回對方在大事上一般不掉鏈子這句話。
這人,經不住誇。
好在鍾進揚很快就道:“有的有的,有兩個兄弟一直沒撤走,他們之前是專門做情報出身的,之前跟過好幾個老板,說是有老板就會突然間問,所以之前另外幾個撤了,這兩個還擱那兒蹲著。”
謔。
說他健忘症呢。
邢寂眼裡浮了些笑意,卻是點了點頭:“嗯,給他們加工資,回頭把他倆名字發我。”
鍾進揚略有詫異,但也很快道:“是,邢哥。”
“行,那……”
邢寂的話音戛然而止。
電腦桌面上,代碼停了下來。
隨即跳出的,是一個文件夾。
但,明明代碼跑了那麽久,那文件夾,卻看起來很薄。
邢寂神色微凝,快速雙擊,結果,還真是。
居然隻抓取到一處外網帖子。
“邢哥?怎麽啦?”
邢寂移動鼠標快速往下滾動滾輪,一目十行。
臉色越發冷。
“那對ao,我這邊查到了些資料。”
“那小o不簡單,是西歐那邊的舊貴族,安茹家的。”
安茹。
鍾進揚微微一愣,沒太懂,趕緊查了查,隨即就大驚。
“這……”
“勢力著實不小。”
伯爵爵位,家族裡還有過當皇帝的。
在西歐區域有著不短的一段歷史。
用聯盟古代的說法,這可是皇親國戚啊。
“不過這alpha。”
“哦,說到他,”鍾進揚插了話,“邢哥,那alpha,我總覺得不像是外地的,就應該是聯盟人——他聽得懂我們說話,而且說得也很流利,肢體語言也是。”
alpha的感知力在abo三類性別中,僅次於omega。
而對上具有敵意的人,這感知力會提升許多。
鍾進揚這麽一說,邢寂便也不得不將其投入考量。
滾輪往下轉動,邢寂點了頭:“嗯,我看也是。”
帖子發布者,大約是當地的某個有名人物。
當然,也可能是個無所事事的富二代。
那對ao被拍了下來,一個在花拱門之下,漫天禮花。
一個站在觀眾席這頭,而旁邊兒的人大多是坐著。
可見,那alpha地位並不高,應該是侍從。
且,alpha的神情淡漠,眼裡明顯可見地,帶著隱忍。
而花拱門下的安茹家小o,還被帖子發布者抓拍到望向alpha的瞬間。
神情分明是難過,又帶了幾分委屈的。
發布者配文:
Oh, my God, pleasedon't beat me up!
(噢,我的老天,求別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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